雷霆也就一聲,之後再也沒有,鄭應君也就不再理會。
心中念頭一動,御書上的進化之力朝著明妃打了過去。
能量注入體內,明妃的血脈被純化,天狐血脈從體態上表現了出來。
它本是三階,這次進化過後立馬就有了四階的實力,又有天狐血脈在身。
一陣白光隱沒,明妃的體型沒有太大的改變,毛髮依舊是雪白無暇,只是越發的有了光澤。
而最大的變化卻是它的尾巴。
原先只是蓬鬆的一條尾巴化成了四條,並且變得修長了一些。
塗山靈站在一旁,見著明妃現在這樣,瞳孔微縮,“這是天狐?這是天狐,我塗山一脈也終於有天狐了。”
‘怎麼這麼激動?’鄭應君看著喃喃自語的塗山靈,‘難道塗山一脈就沒有天狐嗎?’M.Ι.
易清默在塗山靈身側,將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
塗山靈微微嘆了一口氣道:“自我塗山一脈誕生以來,幾乎所有的狐族血脈都有,但唯獨缺失了天狐血脈。只因為天狐在這世間僅能有一隻,她如今就在青丘,是青丘一族的族長,實力還要在我之上。”
“原來如此。”
易清默點了點頭,然後就理解了塗山靈為何這般激動。
鄭應君為明妃進化,徹底地打破了同一時間內世界上僅有一隻天狐的桎梏。
此時,遠在萬里之外的青丘之中,一身上聖潔與魅惑並存的絕美女子正側躺在一張長椅之上。
她突然一個坐起,“我的血脈怎麼突然有了一絲悸動,這是為何?”
血脈有異,她不敢大意,心神沉入其中,細細感悟。
許久過後,她感受到了這股悸動的源頭,“塗山一脈,這怎麼可能?”
心中驚訝無比,細手一揮,洞府大門開啟,她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塗山飛掠而去。
寰宇界越發的大了,天道的傳送之力不再被生靈濫用,只是於戰起之時,生靈們能夠瞬間傳送至邊境。
青丘族長前往塗山也只能飛著去。
九階的速度
:
極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已經來到了鄭應君他們所在的山谷。
塗山靈心有所感,看向青丘族長飛來的方向,“是白倩,她居然來了。”
“白倩?”
易清默看向塗山靈,“是青丘族長嗎?”
“不錯。”塗山靈點頭道:“應該是感受到了明妃的血脈,這才過來。”
話音剛落,白倩化作的白光就來到了山谷之中。
她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正在進化中的明妃,然後目光轉向始作俑者鄭應君。
瞳孔微微一縮,顯然是認出了他。
‘原來是他,這就難怪了。’
“倩妹妹,你來了也不和我這個老朋友打聲招呼?”
塗山靈見白倩的目光在明妃與鄭應君之間徘徊,怕她打擾到他們,忍不住就出聲了。
白倩深知鄭應君的實力,自然不會自討沒趣。
轉頭看向塗山靈,款款施了一禮,“白倩見過靈姐姐。”目光一轉看向易清默,“這位妹妹是?”
塗山靈上前拉起白倩的手與其介紹道:“這是易清默易道友。”又給易清默介紹道:“易道友,這是青丘一族的族長白倩。”
“見過白道友。”
易清默對著白倩回了個禮。
三人見禮過後再度看向鄭應君與明妃。
不用易清默和塗山靈的解釋,白倩看到明妃的樣子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那純粹的進化之力,饞得白倩媚眼如絲。
看著鄭應君的目光,那叫一個水波盪漾,當真是沒有絲毫掩飾。
易清默本就對白倩好奇,此前世界上唯一的一隻天狐啊!
目光就朝著她的方向一撇,然後就有些生氣了,‘還真是狐狸精的本性。’
塗山靈也注意到了易清默和白倩的現在的情況,一時間有些幸災樂禍。
又是一陣白光過後,明妃身後的尾巴已經變成了六條。
在魂幣充足的情況下,它進化的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六階。
感受到身旁一側那火熱的目光,鄭應君為明妃進化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頭看去。.
視線與白
:
倩的目光對接了起來。
明明未使用任何媚術,但鄭應君還是中招了。
“哼!”
易清默的一聲冷哼將鄭應君驚醒。
塗山靈的眼睛笑了,‘好戲開場!’
鄭應君心有餘悸,但知道這是白倩的天賦神通,因此沒有過多責怪。
只是看向易清默的目光有些求饒。
白倩掩口一笑,對著鄭應君款款施禮道:“青丘一族白倩見過鄭道友。”
天狐一族從不會去掩飾自己身上的魅力,因此她孤身一人輕易間不會在世間走動。
至於說如何認得鄭應君,通訊器的存在就如同前世的手機。
鄭應君的名聲那般大,自然能在其中看見。
也就易清默低調了一些,因此白倩與塗山靈第一次與之相見的時候沒能認識。
鄭應君拱手抱拳道:“見過白族長。白族長還請將目光投往他處,在下實在是無法適應。”
“好。”白倩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道:“適才是白倩唐突了。”
轉頭看向易清默,也欠了欠身體,告了個罪。
易清默人美心軟,見白倩率先服軟,心中也不好怪罪,看向她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塗山靈心中暗道可惜,‘怎麼就沒打起來呢?’
俗話說得好,三個女人一臺戲,鄭應君可不敢參與進去。
再度投入魂幣為明妃進化。
隨著明妃體內天狐血脈變得越發的純粹,它身上也開始慢慢有法則之意顯現。
當再次進化,長出七條尾巴後,一絲魅惑法則之力出現了。
眼見明妃的成長速度這般快,白倩微微嘆了一口氣。
她也修魅惑法則,如今又出現了一隻天狐,魅惑一道的頂點就只能有一位。
而見明妃的實力這般快速的提升,她越發覺得自己遲早會被其超越,心中很不是滋味。
至於說阻斷明妃的魅惑法則道途,她現在是辦不到的。
別說這裡有三人,就算只有鄭應君一人,她都知道自己絕不是其對手。
一時間,道心出現了一絲裂痕,眼中出現了一抹悲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