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應君摸著銀娉的秀髮,向她介紹道:“這是你小默姐姐,是小君哥哥的妻子。”
“妻子!”銀娉想了一下,問道:“就是小君哥哥以後孩子的孃親對嗎?”
“嗯!”易清默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十分柔和:“對,銀娉你真聰明。”
“嘻嘻嘻!我孃親也說我聰明。”
銀娉一副我很高興的樣子,“對了,小君哥哥,銀娉有禮物送給你。”
說著,手中亮起一抹銀光,一株金色的植株出現在她手中。
湊到鄭應君耳邊,輕聲道:“這是龍血草,是我從龍池中摘的,小君哥哥不要告訴別人哦!”
【龍血草,龍族聖地龍池中孕育的他天材地寶,,每一株都可提純體內血脈,對龍族有奇效。無服用限制,不會產生抗藥性。】
看到龍血草的介紹,鄭應君不淡定了一下,但馬上平靜了下來。
畢竟地心彩蓮同樣也有這個功效。
不過,這個禮物著實是有些貴重了。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收了,自己等會兒也回一個差不多的禮物。
小孩子的便宜真不能佔,雖然銀娉已經五千多歲了,但照樣還是個小孩。
而且是個聰明的小孩。
鄭應君將龍血草接了過來,“那小君哥哥就謝謝銀娉嘍!”
“不客氣!嘻嘻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鄭應君與易清默陪著銀娉在寰宇界到處玩耍,是個難得放鬆時光。
隨著整個世界趨於穩定,很多行業也發展了起來。E
其中,最好玩的當屬娛樂業。
二十一世紀的各個娛樂家在這一領域綻放了屬於自己的光芒。
特別是沒有限制之後,各種作品層出不窮。
這倒是給略微有些緊張的修煉生活注入了一抹不一樣的時光。
銀娉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甚至還會去片場客串一波。
鄭應君和易清默也樂得陪她玩鬧。
透過一些渠道,鄭應君還了解到,這娛樂業就算是在寰宇界,也是一個吸金利器。
現在,幾乎人人手中都有餘錢,遇到喜歡的作品,打賞是少不了的。
因此,在這個行業,同樣有幕後大佬。
一部分是那些資本家,但最大頭的還是那幾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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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前皇帝:劉驁、楊廣、李隆基、趙佶和朱厚照。
自從知道這個行業能聚攏財富後,那些個勢力又怎能不插上一手?
於是,他們就被推了出來。
這些只不過是在陪銀娉玩耍過程中的小插曲。
時間過得很快。
這一天,鄭應君感知到銀娉的情緒中多了一分思念。
來到她身邊,問道:“銀娉,是想家了嗎?”
“嗯!”銀娉點了點頭,“想孃親了。”抬頭看向鄭應君,“銀娉要回去了。”
不知不覺間,銀娉來到這裡已經七年了。
對比在龍界的日子,她這七年經歷了很多。
雖然還是五歲的模樣,但思想卻成熟了。
特別是看到自己的玩伴在一天天長大,而自己還是這幅小孩模樣時,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然後,一種對血脈親人的思念就生了出來。
鄭應君也有注意到這點。
銀娉雖然和他的感情好,但說到底終究不是一個種族。
他蹲下身體,目光與銀娉平視,“那我們吃完這頓飯,哥哥就送銀娉回去好不好?”
“嗯,好!”
銀娉點了點頭,看向鄭應君的目光有不捨,但更多的還是想回去。
這幾年,鄭應君和易清默就真的將銀娉當作自己的孩子養,過上了普通人的普通生活。
算是別有一番滋味。
銀娉體會到了一種屬於人的強烈情感。
思想自然也如同人一般,在幾年間就成熟了起來。
同時,這幾年的時間,鄭應君每天都會召喚出御書,對銀娉進行強化。
作為空間銀龍,她可以毫無瓶頸的成長到十一階。
鄭應君的強化縮短了她成長的過程。
之所以會對銀娉這麼好,一部分是因為那株龍血草。
但更多的原因是這幾年的相處下來,他和易清默都將銀娉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他倆說到底還是人,即使有了這般實力,內心中屬於人的情感沒有絲毫減少。
銀娉想要回去,鄭應君心中自然也有不捨。
但更多的是理解。
當易清默知道銀娉要走後,她也意識了過來,這段溫馨的日子告一段落了。
最後一頓飯,剛開始一家三口吃得很開心。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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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捨的情緒就包圍住了他們。
銀娉長大了,分離是她成長中的一環。
吃過飯後,她抱住了鄭應君和易清默,“哥哥、姐姐,銀娉走了。”
聲音略微有些哽咽。
“走吧!”
鄭應君摸著銀娉的頭,易清默輕拍銀娉的背。
依依不捨過後。
銀娉看向天空,感應著龍界的座標。
寰宇天道抹平了銀娉來時的痕跡,只是不想龍族發現浩瀚界而已。
對於她的離去,天道沒有阻止,十分配合地幫助銀娉找到了回家的路。
銀娉劃開空間,對著鄭應君和易清默揮了揮手,“哥哥再見,姐姐再見!”
“銀娉再見!”
鄭應君與易清默齊齊對銀娉揮手。
銀娉鑽進空間通道,回去了龍界。
寰宇天道的氣息再度降臨,將這處痕跡盡數抹滅。E
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不斷用御書強化了銀娉的緣故。
即使銀娉回了龍界,鄭應君還是能感知到她。
同時,擁有破虛天賦的他也感知到了龍界的座標。
然後,他就發現,只要自己願意,同樣能破開空間,進入龍界。
但龍界不比浩瀚界,只要自己敢去,那就別想回來了。
所以,雖然心中好奇龍界是何種模樣,但他卻沒有前往那裡的念頭。
看著銀娉離去,易清默心中最為不捨,情緒十分低落道:“銀娉就這麼走了!”
“嗯!”
鄭應君抱住了易清默,拍了拍她的背,“用不著這樣,又不是見不到了。”
易清默的下巴抵著鄭應君的肩膀,輕聲道:“我知道,但就是捨不得。”
“我也捨不得。”鄭應君安撫著易清默,“但她終究有自己的孃親。”頓了一下,“要不我們自己生一個?”
“怎麼生?”易清默翻了一個白眼,“按照我們現在的修為,想要生一個孩子多難啊!”
“因為難,我們就不生了嗎?”鄭應君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去你的!”易清默拍了一下鄭應君,“這句話是用在這裡的嗎?”
因為鄭應君的這一句話,不捨的氛圍破了一絲。
然後,易清默就把鄭應君拉走,真的要生孩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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