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瀚界未知的一角,一道空間大門悄然而開,從裡頭散發出一股毀滅的黑暗氣息。
這時候,浩瀚界之中,無論是人還是異獸,心頭全都是一慌。
緊接著,整個天地都開始搖晃起來,一道通天徹地的雷霆炸響,整個世界的生靈都聽得一清二楚,如同在耳邊一般。
通道之中,一根碩大的獨角鑽了出來,被這道雷霆給炸得倒飛了回去,就連空間大門也被轟碎。
這時候,人們心悸的感覺才得到了緩解。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周天臺,鄭應君看向黃孟娘,這才剛說到大劫,就有心悸的感覺來襲。
“我也不知道。”黃孟娘也一臉迷糊,“之前感覺可沒這麼強烈。”
她平常的樣子要麼端莊高貴,要麼平易近人,屬於長者面對小輩的那種,很少露出這樣小女兒的姿態。
可能是這次的情況已經超乎了她的預料。
“你不是說三百年內嗎?”
“對啊!”黃孟娘點頭,“就算是現在發生,不也是在三百年內嗎?”
鄭應君被整無語了,好,你說的都對。
忍不住對黃孟娘翻了一個白眼。
兩人抬頭仰望天空,同時嘆了一口氣。
如果周天鏡沒有碎裂的話,他們還能順著這種感覺去看一下。
但現在,六道城的氣運還在被一絲絲的抽離,修補著周天鏡的裂縫。
“不行,我得去看看。”雖然心悸的感覺已過,但鄭應君還是放心不下。
“你小心一點。”黃孟娘沒有阻止,不過還是叮囑了一番。E
“放心吧,”鄭應君回答道:“我可能不是最強的,但說到保命,就算是九階的獸皇前來,我也能逃得一線生機。”
說完,鄭應君身上銀光一閃,消失在了周天臺中。
黃孟娘沒來由地慌了一下,總感覺鄭應君消失前說的那句話很不好。
鄭應君發動破虛天賦,破開虛空,來到浩瀚界外。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裡,上一次還是被銀宇帶過來的。
星空之上,域外無有方向,只有一片黑暗,而面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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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界的世界壁壘,散發著極為絢爛的彩色光芒。
即使是在域外,浩瀚界的全貌依舊無法觀察。
鄭應君也不敢離得太遠,誰知道無盡的黑暗之中,等待著自己的會是甚麼。
世界壁壘將黑暗同化,轉化為大量的天地能量,輸入浩瀚界之中。
這是個還在成長的世界。
鄭應君應該是目前為止,第一個在域外見到世界壁壘的人。
順著那絲心悸的感覺,他再次破虛,來到了原先空間大門洞開的地方。
銀宇領悟了空間之力,因此鄭應君對空間的力量很是敏感。
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
當然,還有一股比袁戰的破壞之力還要猛烈的氣息,這是毀滅的力量。
原地,一絲黑暗的氣息還在流轉,不過正在慢慢消弭。
鄭應君雙目光芒綻放。
【煉獄界魔族氣息:毀滅的一族,諸天萬族之中,唯一以毀滅其他世界為己任的種族。】
“煉獄界,是其他的世界嗎?”
鄭應君喃喃自語,自從地球與浩瀚界融合後,他就知道世界會有很多,因此並不是特別意外。
“魔族!毀滅!”.
抬頭看向天空,“看來是被天道給教做人了。”
知道了具體資訊後,鄭應君正打算離開這裡。
突然間,一團陰影將他籠罩住。
他全身汗毛乍起,緩緩抬頭,向上看去。
那是一張佈滿鱗片的臉,全身黃金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金燦燦一片。
不同於以往見到的異獸,這隻異獸身上的氣息是和煦的。
“小東西,你很奇怪。”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鄭應君腦海中響起,這是強者之間直接以精神力溝通的能力。
他沒來由地心中一慌,能溝通的異獸,那不得是九階獸皇。
至於說十階的獸帝,這個世界應該沒有吧。
“呵呵呵,你好!”
鄭應君很尷尬的打了一個招呼。
“你也好!”
那黃金獸皇接收到了鄭應君的善意,“我知道你們,前不久才來的對吧。我好像就是在那時清醒的,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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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鄭應君腦袋上亮起三個問號。
黃金獸皇身上光芒一起,身體縮小了無數倍,眼睛和鄭應君平視。
鄭應君這時才看清了它的全貌。
流線型的壯碩身軀,全身肌肉虯結,身披黃金色細密鱗甲,頭上長有兩個尖角,鼻頭還有一個小的。
腦袋像是麒麟的腦袋,卻又偏向於虎形,尾巴如同一根棍子,也包裹著黃金色鱗甲,在背後調皮的甩動。
整體而言,這是一隻趨近於完美的生物。
它毫無顧忌地觀察著鄭應君,“你們這一族很神奇,成長的速度很快。”
又繞著鄭應君走了一圈,“感覺也很可口。”
鄭應君聞言,冷汗都要流出來了,自己怕不是要被吃掉吧。
“別擔心,我很久沒吃肉了,就算吃肉,就你這一點,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鄭應君的心情如同坐了過山車一般,一上一下的。
他現在很慫,之前立的flag沒想到真就應驗了,九階獸皇就在自己面前。
對,在九階獸皇面前,他確實是能保命,但也就只是保命罷了。
畢竟涅槃這個天賦還有一次機會呢!
“呵呵呵呵!”鄭應君又尬笑了一下,對著黃金獸皇問道:“你從甚麼時候知道我們的?”E
“我清醒的時候。”黃金獸皇傳遞到鄭應君腦海中的話語充滿著一種雀躍,“這是一種特殊的感覺,很舒服。”
它朝著人類所在的區域看去,“我們和它們不同,你不用太過擔心。”
黃金獸皇察覺到了鄭應君的擔憂,又解釋道:“你們既然已經來到我們這裡,並融入其中,那就是我們的一員。我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此時,黑暗的毀滅氣息還沒完全消散。
黃金獸皇又道:“這個世界還在成長,我們需要攜手共進。”
從黃金獸皇的言語中,鄭應君知道它對自己沒有惡意,心一下子放了下去。
這大家夥兒充滿智慧的同時,還帶有一絲單純,就如同傳說中的赤子之心。
這比喻好像也不太貼切,但就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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