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雷霆,帶上了一絲之前黃孟娘用過的手段,在毀滅兇獸肉體的同時,也將它們的靈魂消亡。
這就是入雲雷榕成為六道城護城聖樹被氣運沖刷後誕生的一種特性。
無數道雷霆下來,剩餘的十多隻兇獸便化作六道城的氣運雲團。
另外,西山有入雲雷榕的鎮守,沒有一隻異獸能穿越山脈,近身六道城。
這一場場的戰鬥讓其餘城邦的居民看得熱血沸騰的同時又有些畏懼,面對如此恐怖的異獸群,自己所在的城池升階時能擋得住嗎?
凱撒有些後悔,他沒有想到原來城池升階後所面臨的異獸攻城會是這般。
特別是看到數十兇獸被消滅後出現的九隻上古兇獸,他一下子就蚌埠住了。
這樣的陣容,別說是在兩個月內升四階城池,就算是四個月也很著急啊。
可命令已經下去了,這時讓他反悔,面子往哪擱?
另一邊,屋大維也見到六道城周邊出現的九隻上古兇獸,眼前閃過一片黑暗。
“不行,我必須要阻止城主,不能操之過急。”
一路小跑回城主府,“城主,兩個月內升階城池實在不可,還請您收回您下的命令。”
凱撒也是這樣想的,之前沒有主動提出,就是想要讓屋大維來勸。
現在,屋大維既然已經給了自己一個臺階,如果不下就是不識抬舉了。
“算了算了,不過四個月還是太趕,再過半年也行。”
屋大維愣了一下,城主這是醒悟了?
太棒了!我的城主總算能聽進去建議了。
“是,城主。”
他興奮的走出城主府,好在之前那條命令還沒下發下去,這回倒是不用去更改。
秦城,嬴政在畫面中見到六道城周邊的九隻上古兇獸,神色凝重異常。
自己是低估了城池升階的難度,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現在也有些心虛。
一個月,太趕了。
好在萬里長城的效果奇佳,外加有自身天賦傳國玉璽的加持,一個月後升四階城池是沒甚麼問題。
不過,底牌要暴露了啊!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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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城邦的主事人見到六道城如今要面對的敵人,紛紛將升階城池的計劃又往後推移了一段時間。
除了項羽,他反而更興奮了,“我的天龍破城戟已飢渴難耐!”
此時,面對九隻上古兇獸的來襲,黃孟娘已經做出了安排。
東城門,由韓信列陣拖住甚至擊殺一隻,關漢卿、馬致遠三人合戰一隻。
另外,在六道城氣運的加持下,她、易清默和鄭應婕也能拖住一隻。
東城門的這三隻上古兇獸便有了解決方案。
對於鄭應君目前的戰力,黃孟娘也有所瞭解。
北城門,張若虛可與銀宇相互配合,面對兩隻上古兇獸不是問題。
南城門,小芷與袁戰配合作戰,也可解決。
現在就差西城門,也不知道入雲雷榕能不能拖住西城山脈的那兩隻。
鄭應君同樣也有六道城的氣運加持,外加與入雲雷榕心意相通,同時還有日月玄光這一道大殺器,也算能干擾一下上古兇獸,緩解老榕的壓力。
先說東城門,韓信已經列陣以待,蘊含十五萬士兵的陣勢展開,每一個棋子至少都有中位兇獸的戰力。
他們要面對的三隻上古兇獸分別是:
毒猿蛛母:上身為猿,下身是蜘蛛,全身漆黑,嘴角有黑色的毒液,滴在地面上,地面被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五頭雉雞:五首十翅,青紫色的羽毛,毒氣森森;
死神鐮鼬:神似老鼠,前肢長有死神鐮刀般的爪子,固有此名,渾身劇毒。
三隻上古兇獸都是毒屬性。
黃夢年與易清默對視了一眼,然後笑了。
氣運輪盤飛出,造化青蓮顯現。
青色與黃色相互交織,翠綠色的光芒將整個東城平原籠罩。
這是生的力量,剛好剋制所有毒屬性。
那三隻上古兇獸還未出手,實力已經被削去了三成。
關漢卿一步踏出,手中一本曲譜張開,哼起了曲子。
“大鬧龍宮海波揚,鎮服四海拱手降,神針化作金箍棒,金盔金甲獻猴王。”
關漢卿的天賦就是手中的曲譜,只要是曲,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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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譜就能將記錄在裡邊的人物化虛為實一段時間,
如果是自己所創,人物存在的時間將更久。
詞曲念畢,一毛臉雷公嘴,身披黃金鎖子甲,頭戴鳳翅紫金冠,腳踩藕絲步雲履,手持如意金箍棒的人物出現。
“呔!吃俺老孫一棒!”
金箍棒變大無數倍,朝著那三隻上古兇獸擊去。
直接碾壓,毒猿蛛母、五頭雉雞和死神鐮鼬沒有任何意外,被孫悟空的這一棒給碾成了渣。
韓信與馬致遠看向關漢卿,心裡頭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我還沒出手呢!”
卻不想,孫悟空出現的時間還不到一秒,那一棒打下去後就化作流光消散而去。
關漢卿站在城頭,滿頭的青絲變為華髮,臉上長滿了皺紋和老年斑。
即便如此,他還是笑呵呵地說道:“看來關某的想法沒錯,以一定的代價確實能召喚出一些存在。”
說完,人就倒下了。
黃孟娘大急,“不好!”
“回來”與易清默一同將氣運輪盤和造化青蓮給招了過來,一團綠光灑下。
關漢卿那奄奄一息的狀態總算得到了解決。
不過,那滿頭的華髮還有滿臉的皺紋與老年斑卻怎麼都無法消去。
一會兒過後,關漢卿醒了過來,看著面前的黃孟娘和易清默,他站起說道:“兩位城主就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關某用了禁忌之法,只能以後慢慢恢復。”
聽說能恢復,黃孟娘放下心來,“關先生能恢復就好,能恢復就好!”
“您究竟用了何種方法,怎麼會將那位給召出來了,它不應該存在才對。”
面對黃孟孃的詢問,關漢卿解釋道:“關某的所有積蓄全部都用在了這一擊上面,還有一千年的壽命。這種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用不得啊!”
說是這樣說,但他一點也不後悔。
不僅僅是為了守住六道城,同樣也是他的一次大膽嘗試。
雖然這次他差點把命丟了。
頓了一下,關漢卿繼續解釋道:“所謂存在既是合理,我不是也沒想到自己能再活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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