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生活,養老嗎?那還真是算了。
鄭應婕一想起這個,沒有二話,立馬將異獸蛋收了起來,不就是疼嗎?忍一忍總能過去的。
拍賣會繼續。
第二件拍品是三瓶丹藥:紫蓮丹,由一名四階醫家修行者煉製。功效:四階以下修行者服用後,無論受多重的傷都能立馬痊癒,包括斷肢重生。
在野外,這一瓶丹藥就是一條命啊!
不過,這對四階的修行者就沒有多大用處了。
競拍的都是二三層的賓客,三瓶丹藥最後的成交價加起來也才剛剛超過了一個黃魂幣。
丹藥剛剛競拍完畢,李時珍出聲了,“卓先生,還請等一等,容老頭子我說幾句話。”
面對李時珍這位四階醫道大家,卓文君很是客氣,“李先生請說。”
其他賓客也沒有甚麼意見。
這位可是四階醫生啊,能救命的存在。
李時珍很是靦腆的笑了一下,“紫蓮丹是老頭子我煉製的,如果大家有想要的,可以在拍賣會之後來老頭子這邊購買。”.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大部分人都有些大跌眼鏡:我的天,李時珍居然在別人舉辦的拍賣會上為自己打廣告,這是甚麼操作?
劉邦也有點懵逼:你是四階醫道大家,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鄭應君眨巴了兩下眼睛,嘴角情不自禁地咧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李時珍,當真有趣。
李時珍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老頭子我也是要修煉的啊!
想想自己腦海中的那一本書,以前雖是自己編撰,但現在也太坑了,每解鎖一頁都需要海量的魂幣。
以前還好,有天道的傳送陣和拍賣行在,丹藥不愁賣,藥材也不愁找。
現在可好,兩頭告急,要是再沒收入,自己這天賦就要廢了。
好在以前的藥材存貨還有很多,自從知道漢城要舉辦拍賣會後,他就提前一個月做好了準備,煉製了大量的療傷丹藥。
藥效最強的那幾顆完全可以治癒四階修行者身上的所有傷勢。
“呵呵!”卓文君有些尷尬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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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李先生講完了嗎?”
“老頭子說完了。”李時珍感覺自己的老臉稍微有些掛不住,坐了回去。
“好!”卓文君很快回歸了狀態,雖是一代才女,但以前畢竟和司馬相如在臨邛賣過酒,自己的父親又是一方冶鐵大亨,對拍賣這一回事還是很得心應手的。
“那就讓我們請出第三件拍品。”
又是一個巨大的托盤,這回由四個侍者共同抬了上來。
卓文君掀開上面的紅布,那是一條大腿,“這是兇獸級異獸材料,龍首金象腿,大家可以看看它的具體資訊,文君就不多介紹了。”
【龍獸金象腿:特殊食材,食之可獲得小神通摧山腳。】
【摧山腳:一腳踏出,巨大的象腿虛影顯現,其威力可摧山。】
“好東西!”
第三層中的一部分賓客蠢蠢欲動,這相當於是多了一門小神通。
“卓先生,趕緊報起拍價吧!”
卓文君聞言微微一笑,“龍首金象腿,起拍價八十個黃魂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黃魂幣。”
“我的天,好貴!”
起拍價一出來,拍賣行中的大部分人望而卻步。
如果是一個黃魂幣,頂級二階修行者咬咬牙還是能拿得出來的。八十個,把他們賣了都不夠。
“一個綠魂幣。”
第一個叫價的人立馬將價格提升了二十個。
“一綠五黃。”
“一綠十黃。”
……
價格在慢慢攀升。
鄭應婕和易清默饒有興致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個賓客們競價。
鄭應君將目光投向易清默。
感受到了鄭應君的目光,易清默看了過來,“這東西我可不要,你別浪費錢啊!”
“我知道。”鄭應君笑了一聲,“只是想起了一件事。”
說著看向易清默的右腳。
“哼哼!”易清默嬌哼了兩聲,自然知道鄭應君在看甚麼,傳音道:“再看的話,回去後我就用這隻腳踢你。”
鄭應君摸了摸鼻子,其實也沒多大問題,已經三階的易清默再次用出踐踏衝擊波後,不僅威力更強,那個豬蹄也不會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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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出來。
龍首金象腿的價格很快就來到了兩個綠魂幣。
到了此時,價格便很難上漲了,最後被一位佛家修行者給拍走。
前三件拍品作為開場,品質都很不錯。
到了中間部分,別說三層賓客了,就連二層都有一半賓客看之不上。
因為大部分都是二階頂尖的物品,三階修行者能夠用到,但不是必須的。
好在,每拍完五件二階拍品,就有一件三階或四階物品擺上,過程倒不會讓三層的賓客太過無聊。
不過,中間的這些拍品大多數都是如紫蓮丹那般,對三層的這些賓客少有用處,只能當做熱鬧來看。
華燈初上,拍賣會也進行到了尾聲。
卓文君在臺上主持了一個白天,心情有些激盪,“現在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最後十件拍品,相信在場的所有客人都能用得上。”
拍賣行中,三層樓的賓客來精神了。
最後十件拍品中,鄭應君的五件裝備就佔據了五個席位。
第一件出場的銀月狼毫。
鄭應君給過張良詳細的資料,因此卓文君介紹得很清楚。
首先在顏值上,通體的銀白色就很讓那些儒生們青眼。
外加放大五成的技能威力,三層樓的儒生們有些瘋狂。
這與龍首金象腿不一樣,銀月狼毫是可以直接使用的裝備,並且還不是儒生專用,只是儒生更加適合而已。
造型也很好。
“兩個綠魂幣!”
三層樓中,一飄逸的聲音報出了第一個價格。
“逍遙子,你甚麼意思?這銀月狼毫一看就知道是為我們儒家準備的,你道家也要來插一手?”
“司馬光,你的嘴巴依舊是那麼臭!誰說這銀月狼毫我們道家就不能用了,這可是畫符的上好用品。”
“你們都別爭了,給我吳道子一個面子,這把筆對我的畫道很有用處。”
“給你畫鍾馗嗎?”司馬光懟天懟地,“你和那些牛鼻子沒甚麼兩樣。”
吳道子應該是在喝酒,將酒液嚥了下去後,悠悠說道:“逍遙子說得沒錯,司馬光你的嘴就是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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