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觀察得也很仔細嘛!”易巽風旁邊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我看你的眼睛都要放在那姑娘身上了。”
林蓉的目光就不是玩味了,易巽風察覺到了危險,連忙辯解,“我真就是在看那姑娘身上的珠寶,絕對不是看她的身體。”
“我說你看那姑娘的身體了嗎?”由於和鄭家人相處得久了,女兒和鄭應君又是男女朋友關係,兩家人現在親如一家,所以林蓉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性格。
鄭允盛有些幸災樂禍,心中暗道:“還是我這個老農民老實,眼睛從不亂看。”
易清默捂了捂頭,這兩人又來了。
鄭應君則是向易巽風投以感激的目光,“未來老丈人,多謝了!”
“你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易巽風強辯道:“我和你都生活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想說甚麼?”
“呵呵!那可說不準。”
每當林蓉教訓易巽風的時候,只要有人在場,必定會報以看戲的心態,因為實在是太好玩了。
其實內心深處,他們也是羨慕,像這樣的夫妻,感情壞不到哪裡去。
“我對天道發誓,我真是在看那姑娘衣服上的珠寶。”易巽風見已經有人注意到這裡來,趕忙拿出殺手鐧。
見易巽風對天道發誓,林蓉馬上相信了,抱怨道:“你說你,我就說了你兩句,怎麼就發天道誓了!”
“這不是我們要再吵下去,就要被當猴看了。”易巽風示意林蓉看一下四周。
林蓉聞言朝四周看去,周圍人投來了友好的笑容,這讓她稍微有些尷尬。
沒好氣地瞪了易巽風一下,不再說話。
好在現場頗為吵鬧,孔雀城距離又遠,注意力沒有放到這裡。
第三層的空間最大,但位置最少,能出現在這裡的人要麼是十大主城的代表,要麼至少是四階的強者。
共有一百零八個包廂,每個包廂中都已經有人在內。
除了另外兩個主城的人外,也就是說,在場至少有九十八位四階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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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強者。
這魚藏得也太深了。
鄭應君看向侍者,“能和我介紹介紹這第三層中都有誰嗎?”
易清默、鄭應婕和兩對父母也看了過去。
“回貴人的話!”侍者態度很是恭敬,“除了十大主城的貴賓,其餘賓客小女子皆不認識。”
“這樣嗎?”鄭應君略感失望,說實在的,他來這拍賣行,還真不是想要讓自己的裝備拍出一個好價格。
想要魂幣了,帶著三隻寵物去野外掃蕩一番,來錢不快嗎?
主要是為了多見見市面,認識一些人。
“鄭城主想要知道第三層貴賓的身份可以來找老衲啊!”旁邊傳來一道蒼老而雄厚的聲音。
“咦!”鄭應君有些驚訝,自己六道城名譽城主的身份只有黃孟娘、易清默和鄭應婕三人知道,這老和尚是如何知曉的?
“敢問大師身份?”
“老衲法號神秀!”原來這老和尚是唐代高僧,北禪宗的創始人,算是華夏佛家的核心人物之一。
不過鄭應君可不認識,他表示自己對佛家沒有太多瞭解。不過,能坐在第三層的,沒一個簡單的。
“見過大師。”佛家總體口碑雖然不好,但還是有一部分高僧,不能一棍子打死。
不過是初次會面,該有的禮貌要有。
神秀聽鄭應君的語氣就知道他不認識自己,不過也沒太在意,主動向他介紹了第三層的各個人物。
八大家都有強者到場。
其中,墨家來了禽滑厘、李班、高漸離、荊軻等人,人數在八大家中最少,座位也比較分散;
儒家王羲之、李白、杜甫、蘇軾、關漢卿、孟浩然等人,人數最多;
道家來人也不少,張道陵親自到場,畢竟老祖宗也在。還有葛洪、張角、袁天罡、李淳風……
兵家的孫臏、龐涓、呂布……
農家的陳七、吳八……
醫家就到場李時珍一人;
佛家到場的有五位,其中最為出名的當屬玄奘法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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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玄幻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另外還有一位名頭也不小,鑑真。小日子們一見到這位,那態度叫一個恭敬,一個個的都當作真佛一般。其中就包括了一位四階的小日子武士。M.Ι.
對於神秀向鄭應君介紹他們自己的身份,第三層的賓客沒有在意。
他們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身份遲早要暴露出去,現在就當做是和鄭應君認識一番也好。
神秀每介紹一人,對方都會和鄭應君互相點頭。
由此可見,鄭應君的面子還是挺大的。
至於說神秀為何知道他們每個人的身份,這些人心中已經有所猜測,或許與神秀說出的那四句佛家之言有關。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
鄭應君這下真就將這些人給認全了,同時,他也看到了一個熟人,朱熹。
果然,這位也是四階,或許說剛剛步入四階。
其實,朱熹也沒想到,當時在松寧縣見到的一個小傢伙,現在的戰力已經在自己之上。
拍賣行的三層之間幾乎沒有甚麼視野盲區,第三層賓客的交流能被第一層和第二層的賓客所看到。
在第二層一處不怎麼起眼的位置,有一年輕男子,身上的氣質極為霸道,見到鄭應君坐在第三層,與一眾四階強者有說有笑,他很是不忿。
按等級來說,同為三階,他憑甚麼坐在那裡。就算是戰力,自己也有四階戰力,只是名聲小了點,就讓自己坐在第二層,“劉邦,端的可惡!”
他同樣也是地球現代人,當時在天驕榜上也留下過名號,只是現在這天驕榜消失了,他的名號逐漸被人所忘記。
畢竟他不是前三名。
陳澤潤,當時天驕榜第九名,如今的戰力也超過了自身等級,和鄭應君一樣,主要是靠天賦。
同時,他修煉的速度也比鄭應君快,儒家修行者,善水墨畫。
於是,他用一種很不服氣的目光朝鄭應君看去。
鄭應君注意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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