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綢之路作為漢城氣運凝物,雖無戰力,但其速度是真快。不過眨眼之間,卓王孫一行人便已經來到六道城。
東城門,白起、韓信等軍隊還未散去,便見到一艘樓船駕著飛虹出現在眼前。
白起當先勒馬喝問:“何人來此,有何貴幹?”
對於白起,漢城之人還是認識的,畢竟全世界的人都已經在影片中見過了他。
卓王孫作為這次商隊的領導,上前答話,“在下卓王孫,見過白將軍、韓將軍、嶽將軍,還有這位將軍。”
四人中,也就李存孝是之後所召喚,卓王孫認不得也情有可原。
他一邊同這四位招呼,手中佩戴的通訊器卻開著直播,畫面直接出現在劉邦他們那邊。
卓王孫?白起、韓信、岳飛和李存孝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表示這人我不認識啊!
看向卓王孫身後的那員將領,這位倒是看著順眼。
白起問道:“原來是卓先生,不知來此何事?”
卓王孫回道:“奉漢城主令,來此行商,小可攜帶了諸多漢城特產,也想在貴地進些特產回去。”
“原是如此!”白起瞧了瞧卓王孫身後之人,就三十多個,翻不起甚麼大浪,行商之事想來為真,“那就請吧。”
說著,一眾將士讓開了一條道路,讓他們繼續前進。
卓王孫身後將領的目光掃射周圍,迅速判斷這裡之前發生過一起大戰,想要開口詢問,最後卻硬生生地止住。
一場大戰下來,兩千人的軍隊沒有減員。
純屬正常,若是發生了減員,那就不止是減員一兩個那麼簡單,而是全軍覆沒。
兵家之術是將軍陣中的所有士兵與將領聯合為一,傷勢全隊平攤,一人死亡也就是全軍覆滅。
待得漢城之人走後,韓信與李存孝一聲令下,天象軍與飛熊軍各自回歸南北門。
卓王孫等人降落之地距離六道城還有一百多公里,幾人緊趕慢趕,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看到平原之上的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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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
與漢城一般,城牆高三十餘米,寬五十公里,城牆牆磚散發暗金色金屬光澤,無比堅硬。
不過,比起城牆,遠方的那一座山讓他們更為震撼。
山脈之中凸起一座墨蒼之色的山峰,一眼看不到峰頂,直衝雲層。那雲層居然還是墨綠色的,怪異至極。
“造物主何其壯哉!”卓王孫回頭看去,“陳將軍,你可見過這般高聳的山峰?”
“陳某也未曾見過,”陳將軍仰著頭,看著那座山峰,神情很是不解,“按道理說,山峰都是上小下粗,這座山峰卻是上下粗細相同,真是奇怪。”
“另外,你們沒察覺到嗎?這裡的天地能量居然是外界的百倍,太濃郁了!我們漢城之中的天地能量也只是外界的兩倍而已。”
距離搬山石怪被軍隊消滅已經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有一部分好奇心重的人走出城門,打算去戰場附近看看。
剛好就碰見了卓王孫他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土包子,樹與山都分不清。”剛開始只是嘟囔,後面直接大聲說道:“那是一棵榕樹,那朵雲是樹冠。”
“樹?”陳將軍不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哪有一棵樹能長成這樣?”
“鄭應君聽說過沒?”見陳將軍不信,那人科普道:“那棵樹就是他的,現在又進化了。”
鄭應君這個名字陳將軍自然知道,之前劉邦就已經交代過他了,遇到這位,態度必須要恭敬。
然後他用通訊器查了有關資料,知道了老榕的存在。
也有人在論壇爆料,說他還有兩隻寵物,不過目前就看到以前的跨山巨榕影象和小芷的樣子。
至於袁戰,論壇中暫時還沒有它的身影。
“原來是那位。”陳將軍恍然,“那就是了。”再次抬頭仰望,心中的震撼感比之前卻更為強烈。
“對了,你們不是我們六道城的吧?從哪裡來的,怎麼來的?”
想要從一個城池去往另一個城池,很難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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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對於漢城這夥行商很是好奇。
“在下陳湯,護衛我漢城商隊一行人來此行商,見過這位兄弟。”
陳將軍就是陳湯。
“你就是陳湯?漢朝陳湯?那個說了‘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陳湯?”那人顯然對歷史也有一定了解,立馬道破了陳湯身份。
“正是陳某。”陳湯之前也沒想到,他居然青史留名了,雖然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這句話。
“原來是陳將軍,失敬!失敬!”知道了陳湯的身份後,那人顯然客氣了許多,“在下王珥鐸,見過陳將軍。”又看向走在前頭的卓王孫,“這位是?”
陳湯介紹道:“我漢朝商部長官,卓王孫。”.
“卓王孫?這名字有點耳熟。”那人盯著卓王孫看了一會兒,腦海中搜尋資訊,沒一會兒,眼睛一亮,“卓文君是你女兒吧!”
“正是小女。”卓王孫撫了撫鬍鬚,呵呵一笑,他自己也沒想到,身為一介商賈,也能青史留名,雖然是因為自己的女兒女婿。
“你女兒漂亮嗎?司馬相如帥不帥,他們兩個私奔的事情是真的嗎?”
好奇心重的人一般都比較八卦。
但對於八卦的出處者來說,被旁人問道這個問題,還是挺尷尬的。
卓王孫呵呵一笑,“小哥,這時候不早了,我們打算快點進城,就此別過。”
轉頭朝後面看去,“走,入城!”看向那人,“小哥,就此別過。”
“誒!怎麼就走了呢?”那人想要挽留,漢城諸人卻是馬不停蹄地朝六道城而去。
遺憾著搖了搖頭,對著旁邊的同伴道:“算了,我們也走吧,去那邊看看是甚麼景象。”
他們出來本身就是這個打算,碰到卓王孫他們也只是意外。
踏入六道城,城中的佈局被規劃得很好,商業區、居民區、行政區都劃分得很得當。
這一切都得歸於易清默的功勞。
有副城主的上帝之眼,又是學美術出身,佈置一座城池只是小兒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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