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斐被鄭應君的這個眼神嚇了一跳,這傢伙兒想幹嘛?絕對不懷好意!
確實,有那麼一瞬間,鄭應君想要讓他嚐嚐他二叔嘗過的滋味,不過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這傢伙兒是自己的送財童子,暫且饒過他。
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鄭應君就盤坐在袁戰肩頭冥想。
底下眾人兩股戰戰,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異動。就袁戰的塊頭,一腳下來,底下人就得死上一大片。.
江城之中,有三人御空出城,聯結而來。
一人御使飛劍,一人乘坐畫卷,還有一人騎乘巨鷹。
不過,那巨鷹的身形比之小芷可差遠了。
袁戰雙目可視極遠,見對方來勢洶洶,趕緊提醒鄭應君。
鄭應君不敢怠慢,三個三階強者,光憑袁戰可保護不了自己。
一聲清脆的鳥鳴聲起,火紅色的小芷出現在袁戰上方,翅膀張開,憑空而立。
“怎麼還有一隻?”
“這傢伙兒究竟是誰,為甚麼論壇之中從未見過他的身影?”
“川普國那個最強者怕是注水的吧,感覺面前這人才是當前的世界第一強者。”
……
見到小芷的出現,下方眾人本已經提上來的心又升高了一些。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從江城中出來的三人已經抵達現場。
那個乘坐畫卷的中年男人是鍾斐的親生父親,本想出其不意直接將鄭應君擊殺。
卻沒想到這裡不僅袁戰一隻三階寵獸。
這讓他們三人的計劃落空,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實在是小芷身上的威勢太強,比他們三人都強。
“這位小兄弟,在下鍾康,犬子之前多有得罪。”鍾康抱拳施禮,態度很是誠懇,“只要放了犬子與舍弟,魂幣之事好說。”
“鍾會長所言甚是,還請小兄弟不要衝動。”騎著飛鷹的老者一臉的和顏悅色,就是一個和事佬。
鄭應君嘴角微微翹起,“哦!不知鍾會長你帶了多少魂幣過來,少了我的脾氣可不好。”
他的目光直射鍾康,對於那老者與御劍青年卻也用餘光防備著。
“小兄弟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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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價。”鍾康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這笑面虎!”鄭應君心裡暗自嘀咕,口中說道:“二十個黃魂幣。”
聽到這個數字,鍾康還未答話,鍾斐先蚌埠住了,“你剛才不是說十個嗎?怎麼變成了二十個?”
鄭應君嗤笑了一聲,冷冷的看著鍾斐,“他們三個一起來嚇到我了,要些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
“誰家精神損失費這麼貴?”鍾斐被鄭應君冰冷的眼神盯著,一個屁都不敢放,只能在心中暗自吐槽。
鍾康顯然也被這個數字嚇到了,苦笑道:“小兄弟,二十個黃魂幣我們實在拿不出來啊!太多了!”
“哦!多嗎?”鄭應君眼睛直視鍾康,“我可不相信堂堂嶽林會,幾千人馬,連二十個黃魂幣都沒有。”
鍾康沒有答話,御劍青年忍不住插話道:“小子,你這叫獅子大開口。二十黃魂幣,足夠買你的性命了。”
“是嗎?”鄭應君指著自己的頭,“大好頭顱在這,你可敢來取?”.
御劍青年雙眼一眯,手指突兀伸出,一道金色劍氣發出,直射鄭應君。
鍾康與騎鷹老者根本來不及阻止,金色劍氣已經近到袁戰身前。
袁戰不閃不避,將抓著鍾奇的那隻手伸出,讓他擋在前面。
“不好!”御劍青年臉色大變,鍾康更是大驚失色,大喊一聲,“鍾奇!”
只有騎鷹老者臉色不變,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
在鄭應君的暗中授意下,袁戰也沒有太過,劍氣不過是射中了鍾奇的大腿根,距離那兩三寸的東西只有一點點。
劍氣射穿鍾奇大腿,卻無法對袁戰的手造成絲毫傷害。
也不是御劍青年的實力低微,而是他這一擊不過是試探,沒盡全力。
不過,這其中的滋味也足夠鍾奇好受的了,畢竟他沒有半點防禦。左大腿骨頭斷裂炸開,只有皮肉連線著,看起來好不悽慘。
好在他體內戰氣還在執行,及時止住了血。
鍾康怒目圓睜,身後橙紅色的浩然正氣宛如一輪大日。
很快,這股怒氣又被他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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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
一個是自己請來的幫手,另外一個手裡拿著自己兒子和兄弟的性命,他不敢輕舉妄動。
“我認了,二十個就二十個。”鍾康閉上了眼睛,接著又睜開,“還希望小兄弟你言而有信,收到贖金後立馬放人。”
“這是自然。”鄭應君的語氣有些懶洋洋的,“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講誠信。”
御劍青年聽鍾康真要將這麼多魂幣交給鄭應君,張口就要阻止,到頭又止住了。
一道黃色流光向鄭應君飄了過來,伸手接過,正是二十個黃魂幣。
魂幣到手,鄭應君神色一喜,他說二十個黃魂幣確實是獅子大開口,就等著鍾康還價。
卻是御劍青年給了個好助攻,一道劍氣傷了鍾奇,這才有了意外的驚喜。
“鍾會長,接好你的兒子和弟弟。”鄭應君朝對面大聲喊著。
袁戰用了個巧勁,將手中的鐘奇和鍾斐拋了過去。
鍾康與御劍青年一人接住一個。
袁戰身上黃光一閃,遁入地裡。小芷也是一個振翅,瞬間飛遠。
騎鷹老者剛想出手,鄭應君他們就已經消失不見。
鄭應君之所以跑,並不是因為慫。魂幣到手後,再起衝突就沒必要,難道真要把那幾千人都給殺了?
那他後續可以不用去浩瀚界了。
看著自己的兒子,鍾康惱怒地問道:“你這小畜生是怎麼惹到那人的?”
“爸!”鍾斐叫屈道:“都是連勳金,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惹到那個姓鄭的。”
此時的鐘斐完全沒有早前的風度,在鍾康面前,他將受委屈的孩子表現得淋漓盡致。
鍾康冷哼了一聲,沒再理會鍾斐。
而是看向弟弟鍾奇,伸手一招,橙紅色光芒閃爍,口中言道:“癒合。”
浩然正氣對準鐘奇的傷口注入進去,只有血肉連線的大腿瞬間被一股力量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不一會兒後,本是要殘疾終身的傷勢變成了不怎麼重的小傷。
治好鍾奇的傷勢後,鍾康對著御劍青年與騎鷹老者拱手道:“此番多謝徐老和應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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