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王老闆才注意到站在鄭應君身邊的易清默。
“咦!這位是?”
鄭應君牽住易清默的手介紹道:“我女朋友易清默。”
“長得真俊,小易姑娘好!”王老闆笑呵呵地招呼著,看起來有些憨厚。
“王老闆好!”易清默回了一句。
三人在院中閒聊,不一會兒大鍋中的蒸汽不再冒出,王老闆道:“行了小鄭,獅子頭已經完全入味。”
掀開鍋蓋,蘑菇雲般的白色蒸汽升騰,站在院中的三人都有些不爭氣,嘴角淚流。
這麼大的一個獅子頭,也不用甚麼器具來裝。
鄭應君直接揮手將其收進了空間中。空間內部乾淨得很,還能保溫保鮮。
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鄭應君與易清默告辭道:“王老闆,家裡人還在等著我們,我們就先走了。”
“行,去吧。記得以後有甚麼好的食材,多關照一下老哥!”
“沒問題!”鄭應君應承了下來。
回去途中,他們倆看見了幾個缺胳膊斷腿的一隊人從傳送廣場走來,直奔醫院而去。
像這樣的情況,每隔十多天都會有一起,算是常見情況了。
好在現在醫家職業者的實力也上來了,這種傷勢倒能治,就是成本貴了些。
鄭應君想到易清默已經突破,也就是說她體內現在有一個洞天,可以種植靈植。
便想著回去後,將自己空間中大量的青玉草交給她。
農家開闢洞天后,裡面靈草靈樹越多,洞天的成長速度也會越快。
至於父母那邊,雖有鄭應君提供魂幣,但想要突破三階,還早著呢。
青玉草作為一種不錯的療傷草藥,市場還是很足的。一斤也要一個紅魂幣,相當貴。
兩人腳步很快,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回到家裡。
鄭應君找來了一個巨大的拋光石桌,放在院中。
“你這是在幹嘛?”李玉香對自己兒子的行為表示不解,“要在院中吃飯也不用這麼大的桌子吧。”
“哈哈!”鄭應君笑了兩聲,將醬紅色的獅子頭拿了出來,放在乾淨的桌面上,“我們中午加道菜。”
“這是甚麼?”
已經熟透
:
的紅燒獅子頭幾位長輩可認不得。
易巽風嗅了嗅鼻子,“好大的腦袋。”圍著石桌看了起來,“是老虎頭嗎?”
易清默輕輕地笑出了聲,“爸,這是紅燒獅子頭。”
易巽風沒反應過來,“別騙我,紅燒獅子頭那是肉丸子。”
“你個傻的,女兒都說了,這是獅子頭,獅子的頭。”林蓉和李玉香相處的挺高興,現在說話就像在家裡一般自然。
“哦!是獅子頭啊!哈哈!”易巽風恍然大明白過來。
鄭允盛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鄭應君問道:“你弄來的?”
“嗯!”鄭應君回道:“託鎮裡王老闆紅燒的,味道香吧!”
眾人點頭,“確實香。”
在場的都是修煉有成的人,也不怕這一個獅子頭吃不完。
午飯就在溫馨的氛圍中進行。
飯後,易清默一家離開,去了自己的新家。
鄭應君也被父母趕去幫忙,主要是幫易清默。
在佈置院子的時候,兩人更多了一些時間相處,期間不免有些情侶之間的磕磕碰碰,不必過多贅述。
由於搬了新家,喬遷宴必須得要。M.Ι.
易清默一家在六道村又只有鄭家這一家熟人,林蓉便讓鄭應君他們一家晚上前來赴宴。
快到四點的時候,鄭應君動身回去。
路邊,鄭應宇正一臉不忿的等著他。
“小宇誰欺負你了?”
“你!”鄭應宇指著鄭應君,“你個騙子,我回去後根本就沒開飯。”
“啊,這樣啊!”鄭應君面色有些尷尬,“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對不起啊!”
說著在鄭應宇頭上摸了兩下,但被他躲了過去。
“要不你帶著你的那些小夥伴去找大胖玩玩?”
鄭應君給鄭應宇發來了一記糖衣炮彈。
“可以嗎?”
這顯然很有用,鄭應宇一下子就忘記了鄭應君騙他的事,“那我要把它帶出來玩。”
“行!”鄭應君答應了,“但你要看好它,別讓它偷吃村裡叔叔伯伯們的東西。”
“好,那我去了。”怕鄭應君後悔,鄭應宇拔腿就跑。
那速度,比以前的成年人全力衝刺還快。
還是我們農村孩子的體質
:
好。
在鄭應君看不見的角度,鄭應宇臉上露出了機智的笑容,嘴裡哼著兒歌:“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鄭應君又怎會不知道鄭應宇在打甚麼主意,不過早上確實是他不對,他認了。
晚上,鄭應婕回來,聽到自己老弟有了女朋友,那叫一個興奮。
“誰啊?哪人?快帶我去看看。”
“別急啊姐!”鄭應君說道:“他們已經搬到我們村了,等會兒我們一家要去他們家吃飯,你馬上就能見到。”
“好!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剛回來,鄭應婕身上有一些血腥味。
鄭應君之前就給她身上的裝備來了個大升級,除了水寒劍外,包裹住全身的戰衣也少不了。
接下來,鄭應婕與易清默也相互認識了,兩人的性格都是溫和的型別,很是處得來。
第二天一早,鄭應君離開六道村,給父母的解釋就是要去浩瀚界。
他們也習以為常人,並不怎麼在意。
易清默來找鄭應君,李玉香便告知她鄭應君的去向。
聽到是去浩瀚界,易清默鬆了一口氣,同時哼哼了一聲,“走也不和我說一聲。”
李玉香抓著易清默的手,柔聲道:“小默啊,小君他有些粗心,你以後多擔待一些。”
她很喜歡自己兒子的這個女朋友,長得好看不說,性格還溫柔,父母以前還是老師,真好!
易清默挽著李玉香的手,“阿姨,之前都是小君在遷就我,他很好的。”
“都好!都好!”李玉香眉開眼笑的,對易清默越發的滿意。
這邊,鄭應君卻乘坐著小芷往西邊飛去,他可沒忘了昨天的約戰。
這個鍾斐,自己可得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甚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輕易間殺人不得,否則鄭應君昨天就會把他給解決掉。
之前殺陳光信那一群人他就得到了懲罰,倒黴了好幾天。
也是因為他第一次犯事,陳光信這一群人呢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又是事出有因,這才小懲大誡。
不過,之後卻是不能再犯。
冥冥中,他有一種直覺,再過不久,這樣的限制就能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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