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沒有拒絕,帶著鄭應君來到後廚看了那幾口鍋。
雖是由歐道偉親手打造,但這幾口鍋都沒有刻上銘文,材料也相對不是特別高階。
鄭應君端詳了一會兒,說道:“王老闆,你看這樣行不行,這鍋我也能打,要不明天我給你送來?”
“這感情好,這樣的話,你這獅子頭我就給你做了,就紅燒如何,紅燒真獅子頭。”
“行啊!”
鄭應君與王老闆一拍即合。
回到六道村後,眼下無事,鄭應君直接動手。
荒獸牛板角一塊、蠻獸骨質材料若干、在交易處買了百斤精鐵。
一口直徑五米的鍋不到一小時就打了出來。
沒辦法,要做紅燒獅子頭,沒這麼大的鍋還真做不出來。
鄭應君回憶了一下王老闆飯館的後廚,這鍋絕對是放不下了,不過在院子裡倒是可以。
實在不行的話,在大街上做飯也不是問題。
說真的,這樣的一口鍋,讓王老闆免費做一頓飯也是便宜他了。
不過嘛!小錢,不用太過計較。
當天黃昏,鄭應君就將這口鍋給王老闆送去。
一口鍋,將飯館後廚塞得是滿滿當當。
“這!這!這!”王老闆的眼睛瞪得有些大,“我這後廚也放不下啊!”
瞧了瞧四周,沿著牆邊走到一處小門,開啟:“外邊是院子,放這,放這。”
“行!”鄭應君手一揮,將大鍋收回,來到院子又放了出來。
王老闆摸了摸下巴,“今天是下不了廚了,晚上得壘個灶,還要將這口鍋處理一下。小鄭啊,你明天過來吧。”
“也好!”鄭應君將獅子頭拿了出來,遞給王老闆,“那這獅子頭就先交給你,明天下午我再過來。”
“沒問題。”王老闆將獅子頭收進空間,“明天下午一定給你做好!”
然後圍著大鍋仔細地看了看,用手摩挲了一下,“真是一口好鍋,以後像你這獅子頭這麼大的食材肯定不少。小鄭啊!你真是及時雨!我決定了,以後你來我這裡,加工費給你打六折。”
“王老闆客氣了,”鄭應君笑道:“那就這樣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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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闆愣了一下,啞然失笑,“好嘞!哈哈哈!”
鄭應君走後,服務員阿姨走了過來,“老王,就這一口鍋,給他打六折,多了吧。”
“你個婦道人家懂甚麼?”王老闆看著鄭應君離去的方向,“這小鄭兄弟不是一般人啊!你看他這一個多月以來,哪一次拿出的食材不是荒獸級的?說起來,佔便宜的是我們。”
目送鄭應君離開後,他邊走邊說道:“以後不要說六折了,等他拿出怪獸級食材,我還得給他找個由頭,就收他兩成。”
服務員阿姨哼了一聲,“就你見識多,時間再久一點,你直接給他免費得了。”
說完,快步疾走,比當先一步王老闆進了飯館。
“唉!”王老闆嘆了口氣,自己這老妹子甚麼都好,就是眼皮子太淺。
一夜無事。
次日,鄭應君乘坐小芷前往江城。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他來得輕車熟路。
為了避免易清默同村之人的恐慌,他這次在距離很遠的時候就將小芷收回御書,隻身來見。
走到村口,有幾人把守著不讓進。
“你也是九蓮村的?怎麼沒見過你?”
一共四個,每個都痞裡痞氣的,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樣。
鄭應君眉頭皺起,“你們又是誰?”
“老子問你話呢?你倒是問起我們來了。”神情極其狂拽,“知道我們是誰不?江城嶽林會少會長鍾公子的手下。”
“鍾公子,這名聽起來有點耳熟。”鄭應君想了一下,記起來了,易清默的表哥連勳金提過。
這些人是來糾纏易清默的。不行,得進去看看。
二話不說,掏出囚牛畫戟,對著那四個手下拍了過去,用的是戟面。
“砰!砰!砰!砰!”
四聲,那四個手下倒飛出去,身上的傷勢很輕,不過卻被拍得背氣,昏迷了過去。
鄭應君神色微冷,腳下罡氣湧動,片刻之間就已經來到易清默院前。
院子四周,有上百號人圍著。
“表妹啊!”連勳金那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你就和鍾公子交往試試不行嗎?”
“呵!”易清默冷笑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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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小姨以前對我很好的份上,你和這個甚麼鍾公子,給我滾。”
“易姑娘,你這就有點不識抬舉了。想我鍾某能看上的女人沒有幾個,親自來此是給你面子。”
聲音很有磁性,就是這話說的,鄭應君在外面想給他捅上幾個窟窿。
他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腳下百鍊罡氣猛然爆發,直接衝進人群之中。
那些包圍著院子的嘍囉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見到一杆方天畫戟向自己拍來。
那速度,根本來不及反應。
鄭應君如虎入羊群,手中囚牛畫戟掄圓,罡氣凝形十餘米。
身前到院門的這一段距離頓時被清空了出來。
幾個倖免於難的嘍囉這才反應過來,“甚麼人?公子小心,敵襲!”
“敵襲!”鄭應君冷笑了一聲,“你們也配。”
單手一杆囚牛畫戟,剩下的幾個也都倒了下去。
“是誰?”
“誰?”
“應君!”
“是小君!”
“那小子!”
五道聲音同時響起,院門開啟。
鄭應君瞧見了裡面的情形。
院中站著五人,易清默驚喜地就要跑出來,林蓉眉開眼笑,易巽風神色讚許,連勳金愕然,鍾公子神色微驚的同時還帶著一絲惱怒。
他們的面部都朝著門外,因此鄭應君能看見他們每個人的表情。
鄭應君無視連勳金和那所謂的鐘公子,對著易清默、易巽風和林蓉招呼道:“叔叔阿姨、清默,我沒有來晚吧!”
“呀!你怎麼來了?”易清默快步上前,挽住了鄭應君的胳膊。
“又是你這小子。”連勳金同樣走上前來,用手指著鄭應君。
鄭應君回以囚牛畫戟,戟尖與他指尖相對,“你是要用你的手指來試試我這杆畫戟的鋒利度嗎?”
連勳金沒想到鄭應君會突然抬起囚牛畫戟,腳下一個急剎,“你……”
“你甚麼你?”鄭應君沒讓連勳金說話,“你要不是清默表哥,我真想把你打殘。”
目前的地球,人輕易間不能殺人,不過打殘還是可以的。
“我……”連勳金看向易巽風和林蓉,目光帶著一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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