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想想而已,這些東西放在自己手中沒用,賣出去才是利益最大化。
用料這麼足,質量這般好,每把兵器賣出一個橙魂幣不是問題。
天上的雷霆降下得越發頻繁,鄭應君感覺到小芷即將進化完成。
一團橙色的光芒在跨山巨榕主幹內透出,樹冠震盪,雲開霧散,樹洞開啟,橙色的光柱照耀天空。
一隻三十米長,雙翅展開同樣是三十米的火紅色巨鳥衝出。
【紅焱雀(小芷):三階;鳳凰血脈稀薄的飛禽,外形已經有那種感覺了。】
【天賦:絕對精準、御空、火屬性親和、靈動、噬火(可吞噬世間種種火焰,模擬其性質,融合出至強之火。)】
【技能:烈焰吐息、熾炎之羽、紅焱雀影(凝聚全身火元力,在空中形成紅焱雀影,不可閃躲的至強一擊)】
【評價:這是一隻兇禽。】
小芷飛出樹洞,落到鄭應君身邊。
它全身火紅,黑色的斑點已然消失,整隻鳥如同火焰一般。頭上綠色的肉瘤變成了青色,並長出羽毛,如同一撮頭髮披在它的頭上。
如果不知道它的具體資訊,就這個樣子,活脫脫地就是人們想象中的鳳凰。
姿態優雅、昂首之時神情不可避免地帶著一絲傲氣,神駿非常。
鄭應君心中歡喜,躍上小芷後背。
主僕二者心意相通,小芷躍起展翅,瞬間出現在千米高空。
身上火紅色元力升騰,帶著鄭應君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原來的地方。
“好快!”鄭應君讚歎了一句,操作手中通訊器,測了一下速度m/s。
速度完全超越了科技時代地球上最快的戰鬥機。
坐在小芷的背上,鄭應君一點都沒受到慣性的影響,就如同靜止一般。
沒有離開跨山巨榕太遠,在周圍一千公里內兜了一圈後,一人一鳥回歸。
兩隻寵物都已三階,而自己卻還在歸元二重停留,鄭應君不免有些唏噓,“我是弱雞。”
他做了一個決定,之後的半個月,只讓小芷出去狩獵,而他就待在跨山巨榕身邊修煉。
浩瀚界的修煉環境比地球島要好上許多,天地能量濃度要高上不少。
小芷雖然已步入三階,但實力對比老榕還是差了不少。鄭應君手中的魂幣還有不少,便著手將其強化。E
總共投入60橙魂幣,將小芷強化兩次,體型爆發性地增長了一倍。
鄭應君
:
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以目前他的實力,跟著小芷出去那就是累贅。
於是乎,之後的日子,小芷出去狩獵,而他全力修煉,閒時鍛造兵器。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逝,空間中的武器多了幾十件,鄭應君的修為也到了歸元三重。
小芷每天都會帶回三隻到五隻荒獸屍體,給它強化的魂幣又被賺了回來。
鄭應君一高興,就又給小芷強化了一次,最後結餘魂幣36橙58紅。
從小芷帶回來的這些荒獸身上採集到的不少材料也被鄭應君給鍛造成了武器。
空間中的武器增加至一百件,不多不少,剛好完美。
這一趟出來近二十天,修為從歸元一重天增長至三重,小芷和老榕步入三階,還交了個女朋友,收穫滿滿。
白光閃過,鄭應君捏碎了傳送石。
回歸常青鎮,一種十分輕鬆的感覺在心底升起,人終究是社會性生物。
周圍的一切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
不過,鄭應君倒是改變了不少,特別是外貌方面。
半個月的時間,眉毛和睫毛已經恢復原樣,頭髮變成了短寸。但白嫩的面板,柔和的面部卻還是那樣。
他也不是沒想過改變自己的面貌,只是時間太短了,就算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打鐵,每天將自己暴露在熾熱的陽光下,他的面板依舊是如此。
雖然面部柔和,面板白嫩,但鄭應君卻一點都不娘,也不是甚麼小鮮肉,而是給人一種器宇不凡的感覺。
不過,他卻不太喜歡這樣,男人嘛,就該有古銅色的面板,有稜有角的面容,長得太帥也不好。
反正他現在感覺很不適應,那一個個小姑娘投過來的眼神,彷彿是要將他吃了一般。
快步離開傳送廣場,腳下生風,一溜煙跑出了常青鎮。
出得常青鎮,鄭應君鬆了一口氣,“這就是當帥哥的感覺嗎?”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得趕緊變回原來的樣子。”E
回到六道村,周圍村民一個個都朝鄭應君看來,眼前這人好面熟,是誰呢?有點像允盛家那小子。
“允東叔!”
“鳳萍嬸”
……
鄭應君一個個的招呼了過去,臉上笑呵呵的。
“嘿!還真是允盛家那小子。”一個面板黝黑的老漢驚奇道:“小君,你這一去二十多天,回來怎麼變成了這樣?”
“對啊對啊!這面板,這般滑嫩,是吃了甚麼天材地寶了?”一箇中年
:
美婦雙目放光,她是六道村的村花楊冰檸。
你敢相信,六道村的村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可惜,她生的兩個都是兒子,否則村花之名不會冠在她身上。
我說是因為被雷劈了,你們信嗎?
“呵呵!也沒吃甚麼,就是修為進步了,洗精伐髓。”鄭應君笑了兩聲,只能用這個理由來搪塞。
“哦!哦!”那面板黝黑的老漢點頭,“修煉還有這樣的效果,不過沒以前好看了,以前長得多精神啊!”
“小君啊!”楊冰檸插話,“你別聽你開昂公瞎說,現在比以前漂亮多了,以後找媳婦不愁了。可惜嬸嬸我沒晚生個二十年。”
“怎麼著?你還想晚生個二十年,然後嫁給小君?這話說的,小心允寶回來揍你。”鄭開昂說笑道。
面對兩個同村長輩的說笑,鄭應君只能落荒而逃,“開昂公,冰檸嬸,好久沒回來了,我先回去見我爸媽。”
取出兩個酒果扔給兩人,“這是好東西,摁下去就能喝。”
將東西扔出去後,鄭應君立馬消失。
鄭開昂與楊冰檸是鄭應君的鄰居,平日的關係不錯,小時候對他頗為照顧。
六道村不是一個十分團結的村落,村民與村民之間大部分只是熟悉,卻都有各自相處得好的圈子。
“嘿!這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臉皮薄。”鄭開昂拿著酒果,鼻子嗅了嗅,“還挺香,怎麼感覺像酒呢?”
“咱們從小看著他長大,你還指望他這二十多天就變一個樣子?”楊冰檸也拿著酒果,端詳了一會兒,就發現了開口,“在這裡。”
朝著果蒂處摁了下去,洞口開啟,酒香與果香撲鼻而來。
鄭開昂使勁地嗅了嗅,“好酒啊!這果子裡面居然是酒,當真神奇!”將自己手中的酒果遞給楊冰檸,“應斌他媽,把你手中的果子給我,我這給你。”
“不是,開昂公,你自己不會開嗎?”楊冰檸指了指酒果果蒂,“從這裡摁下去就行。”
“那可不行!”鄭開昂伸出手,“你看我的手這麼髒,你給我開一個。”
“也行。”楊冰檸見狀,將自己手中已經摁開了的酒果給鄭開昂遞了過去。
鄭開昂抱起酒果,仰頭就吸了一口。
這味道,不要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這個世界最會享受的那一批人都沒嘗過。
“嗯~~~!”銷魂的呻吟聲從他口中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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