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四處走了走,沒再發現甚麼好東西,鄭應君騎乘著小芷動身回去。
另一邊,跨山巨榕已和猴群交戰。
當時,多臂白尾猴群沒有絲毫察覺,盡數走進跨山巨榕的攻擊範圍。
跨山巨榕自然不會心慈手軟,也不用聚雲生雷,一條條氣根直接將這些猴子送去見它們的王。
說是交戰,其實是一面倒的屠殺。
等鄭應君回來時,看到的就是滿地的屍體,然後又快快樂樂地發動採集術。
二十三個橙魂幣到手,又可以為跨山巨榕提升一檔實力。
沒有絲毫猶豫,召出御書,八十個橙魂幣投入其中,跨山巨榕的體型再一次增長。
一千五百米的主幹,一萬兩千米的高度,二十公里的樹冠廣度,跨山巨榕越發的巨大。
它的戰鬥力與體型成正比,聚雲生雷,烏雲的範圍越廣,雷電的威力就越強。
除了不能動和地形限制這個缺點外,在合適的地方,跨山巨榕可以說是同階無敵。
鄭應君突發奇想,如果自己回去,不停的將跨山巨榕種下收回,地球所形成的島嶼應該會很快消失吧。
猛地搖頭,“這種念頭不能有,不能有。”
空間中,多臂白尾猴給鄭應君提供了大量煉器材料,主要就是他們的臂骨。
還有的是猴腦、猴皮、猴*,之類的鄭應君看著有些膈應的材料。像這樣的材料,他盡數將其取出,成為了跨山巨榕的養分。
荒獸級別的臂骨是鄭應君在多臂白尾猴身上採集到的最好材料,筆直堅硬,不乏韌性,其品質僅在寸鈞與卍金之下。
就這一天的收穫已經抵得上之前的所有,實力越強,獲得的資源就會越多,這是個絕對的強者世界。
黃昏已至,陽光不再當頭照下,而是向地面斜射。
晚餐時間已至,鄭應君取出一個酒果、一個木盒,大快朵頤。
旁邊,小芷輕聲鳴叫,兩隻眼睛看著鄭應君手中的酒果。
心意相通之下,鄭應君自然知道小芷想要甚麼,數十個酒果從空間飛出。
鄭應
:
君以手作刀,將酒果橫切開來,裡頭金黃色的果酒在百鍊罡氣的託舉下懸浮空中。
小芷張開鳥喙,一口將這些果酒吸入,然後發出一聲極其享受的聲音,悅耳動聽。
霎時間,它全身上下燃燒紅色的火焰,如鳳凰浴火,美不勝收。
夜晚,有跨山巨榕在,鄭應君將小芷收進了御書中休息。
晚間修煉,隨著跨山巨榕實力的增強,鄭應君複製過來的精神增幅也隨之變強。
泥丸宮中,精神力存量不變,質量卻提升了許多。
因此,他對丹田中的百鍊罡氣能施展更大的壓力,加速液態百鍊罡氣的積累。
以往,鄭應君一個晚上能吸收半個紅魂幣,現在直接翻倍。
隨之而來的就是突破,歸元三重天將至,丹田中的液態百鍊罡氣快有一缸存量,質量與精純度再次提升。
清晨未至,天上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緊接而來的是傾盆大雨,真就如同天河傾塌一般,那成股成股的雨水已經不能叫做雨滴,稱之為雨柱更為恰當。
一道驚雷將鄭應君從修煉狀態中驚醒。
閃電過後還有餘光,鄭應君與跨山巨榕心神相連,便看見以自身為中心十公里外的末日景象。
真就是末日,這樣的雨要是在地球降下,頃刻間便會將一座城市淹沒。
一陣白光閃過,天地宛如白晝。
“轟隆隆!”
巨大的雷聲響起,不止是耳膜,鄭應君的心臟也在震動。
“與這浩瀚界的雷聲相比,地球上的雷聲就像是在放啞屁。”
由於有跨山巨榕樹葉的遮擋,鄭應君沒有被一滴雨給淋到。
不過,下雨天躲在樹下好像不太安全,特別是跨山巨榕體表還有乙木雷紋,妥妥的引雷針啊!
他正考慮是不是將跨山巨榕收進御書中的時候,一道雷霆已經朝著跨山巨榕劈下。
“要死!”
這是鄭應君昏迷後的最後一個念頭。
劈在跨山巨榕身上的雷電直徑上百米,不算很大,跨山巨榕體表的乙木雷紋綻放青光。
那雷電直接吸收了進
:
去。
只不過,逸散出來的雷霆之力還是將鄭應君給電昏了過去。
又有一道雷霆朝著跨山巨榕降下。
鄭應君還在昏迷當中,跨山巨榕體內湧出一道青綠色電流注入鄭應君體內。
雷霆與生命力在鄭應君體內相互交織,昏迷中的他身體不斷顫抖,頭髮一開始先變成爆炸頭,緊接著被強大的能量直接摧毀。
還包括了他的眉毛以及眼睫毛。
臉上焦黑一片,嘴巴微微張開,有白煙冒出。
跨山巨榕的根鬚不斷深入地底,抽取地表養分,轉化為生命力後又注入鄭應君體內。
上空雷霆還在繼續朝跨山巨榕劈下,有雷紋護體,這雷霆對它的好處還不小。
就是可憐了鄭應君,電刑都比這來得舒服。
好在有跨山巨榕生命力的注入,他的身體在不斷地摧毀和新生,倒也算是因禍得福。E
雷雨天氣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下午。
在這段時間內,跨山巨榕至少遭受了三百道雷霆霹靂,鄭應君也享受到了相同待遇。
陽光灑下,天邊出現一道絢麗彩虹。
迷迷糊糊間,鄭應君只覺得身體發麻,張開雙眼,呻吟聲起。
他坐了起來,身體還是一抖一抖的,被過度電擊的後遺症。
身上的破風戰衣已經成了黑炭,包裹著他的身體,臉部和頭頂焦黑,就是一個煤人。
他回憶了起來。
昨晚打雷,自己被一道雷電擊昏了過去,後來發生甚麼事就不知道了。
只有一種難以忍受的感覺:麻、癢、疼相互交織,酸爽無比。
低頭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這是怎麼回事?”雙手摳住包裹著全身的黑炭,猛地一抓。
白花花的皮肉與周圍的黑炭形成鮮明對比。
“嗯?”腦袋閃過問號,“破風戰衣這是毀了!”雙手左右開弓,將自己從黑炭中剝離了出來。
“這真是我的身體?”鄭應君有些呆愣住,入眼是白嫩的面板,原本爆炸性的肌肉也變得平緩了許多。
頭頂微涼,鄭應君的心也跟著涼了,伸手在頭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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