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些了,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鄭應君將紅巖火山豕的豬蹄髈取了出來。
“大豬蹄子?”易清默神色愕然,“還是生的!”
“用探查術看。”鄭應君絕倒,“你應該用得上。”
“哦!”易清默雙目青光一閃,“還是讓我用青蓮吸收?我的腳不會變成大豬蹄子吧?”語氣有些莞爾。
“怎麼會?沒有這個可能。”鄭應君被易清默逗笑了,“你腦瓜子裡都想些甚麼呢!”
“你為甚麼不用?”易清默將豬蹄接了過去,邊用造化青蓮吸收邊說道:“煉丹師不好找,但靈廚師應該很多啊!”
鄭應君想到了松寧縣城外的一幕,嘆了一口氣,“不說這些了,你試試看效果如何。”
易清默已經將紅巖火山豕蹄髈給吸收完畢,“行!”
鄭應君對易清默的天賦有些羨慕,就是這大丫頭她不怎麼會用。
將腳抬起,運轉體內自然之氣,青色光在易清默的右腿綻放,不知為何,她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M.Ι.
踐踏衝擊波發動,青光在易清默的腳上凝聚出豬蹄的形狀,猛地踏地,以其右腳為中心,強烈的衝擊波產生。
鄭應君距離有些近,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道從地面升起,直接將他擊飛,有高空落地般的感覺,飛遠的同時,身麻頭懵,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威力,很可觀啊!”鄭應君在空中調整身形,穩穩落地,此時距離易清默有五十米遠。
遠遠地看過去,易清默整個人呆愣住了,“這是怎麼了?沒必要這麼吃驚吧。”鄭應君撓了撓頭,跑了過來。
“呵呵!呵呵!”易清默面無表情的笑了兩聲,“大豬蹄子。”
鄭應君順著她的目光,朝她的腳上看去。
易清默從小腿到整隻右腳被一個青色的豬蹄給包裹住。
“啊這!”鄭應君愣了愣,抬頭看了一眼易清默,見其生無可戀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實在是忍不住,“噗~~哈~哈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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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寒冷的目光射了過來,易清默氣急敗壞地大叫,“鄭應君,你不是說不會變豬蹄嗎?這是甚麼?”
“哈哈哈!”鄭應君破防了,“這沒事啊,能量在外顯化而已。再說了,我也不知道是這樣的效果。哈哈哈!”
“你還笑?受死吧你!”易清默氣極,朝著鄭應君撲了過來,一口銀牙咬得咯嘣咯嘣的響,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煉體鍛骨之時,牙齒也被淬鍊得如金似鐵,要真被咬上一口,即使是鄭應君這樣的體質也要掉一塊肉。
“別呀,你沒發現那青色的豬蹄還挺可愛的嗎?”鄭應君果斷後撤,邊跑還邊笑著勸慰。
“你站住!”易清默不聽,腳下青光大放,速度猛然提升,沒過一會兒,鄭應君就被她追上了
她整個人掛在鄭應君背上,牙齒咬住了他的耳朵,口齒不清地聲討,“我讓你跑,我讓你笑,非得咬掉你的豬耳朵不可。”
很顯然,鄭應君放水了,易清默也沒有真用力咬下。
溫潤的感覺從耳朵傳來,有一點點刺痛,更多的是癢癢的。
一點溼潤從耳廓後滑下,“我耳朵那麼好吃嗎?都流口水了。”
“討厭你!”易清默悶哼一聲,然後生氣地用了一點力,從鄭應君背上一躍而下。
“嗷~~!”耳朵傳來酸爽的感覺,鄭應君一聲痛呼,“耳朵要掉了。”
“掉了最好!”易清默翻了一個白眼,自顧自地跳上小芷的後背,“走啦!”
鄭應君摸著通紅的耳朵,一躍而上,坐在了易清默身後。
小芷雙腿用力,雙翅一振,飛上了高空。
鄭應君摟著易清默,壞笑了一下,含住了易清默的耳垂,“我剛才就是這樣的感覺。”
易清默唰的一下,血氣上湧,從脖子到耳朵一片通紅,“你,你幹甚麼啊?別這樣。”
“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易清默說著,用舌頭舔了一下。
易清默一聲嬌吟,全身沒力,軟了下來。
鄭應君這才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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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錯你了,你就是個壞人。”易清默語氣有些慵懶,過了好久才恢復了過來。
“那沒辦法,你都讓我叫你姐姐了,你得負起責任。”鄭應君耍起了賴皮。
“行了行了,不鬧了。”易清默拿他沒辦法,生硬地轉移話題,“最後一隻荒獸是甚麼?”
“是一隻我也不知道是老鼠還是狼的怪物。”鄭應君回想了一下,“老鼠的頭,身子像狼,不過前肢比後肢粗壯,有點怪。”
【鼠頭銀狽:最為殘忍的荒獸之一,善於偷襲,喜歡折磨獵物,這是隻狡猾而又下賤的荒獸。】M.Ι.
【技能:遁地(發達的前肢系統能快速在地面挖掘通道)、破土(遁地後能借助大地之力從地底急速衝出)】
小芷在一個怪石嶙峋的地面上空懸停。
“就是這裡嗎?”易清默朝地面望去,“怎麼沒看見?”
“它生活在地下,只是偶爾上來覓食,小芷也是偶然間才看到它。”鄭應君一邊說著,手中出現一團光芒,“這次我們不用出手。”
跨山巨榕具現,沒一會兒就將無數根鬚紮在了地面。
地底下傳來一道悽慘的叫聲,跨山巨榕無數的根鬚深入地底,將鼠頭銀狽給拉了出來。
鼠頭銀狽長相氣極猙獰怪異,不過通體的銀白色讓它的顏值上漲了不少,否則還能更醜。
“這麼簡單嗎?”易清默頓感索然無味。
鼠頭銀狽暫時被跨山巨榕所控制,發出的慘叫聲如同金屬劇烈的摩擦,刺耳至極。
鄭應君與易清默下降到跨山巨榕主幹上,鄭應君問道:“清默,你試過吸收活著的荒獸嗎?”
“這倒是沒有。”易清默搖頭,“我又沒有像你這樣強大的幫手。”
“那現在試試?”鄭應君試探性地建議,“或許造化青蓮吸收活物的效果會更好。”
“這!”易清默有些猶豫,思慮了良久,“行,我試試。”
鼠頭銀狽被捆得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株青蓮紮根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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