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和你表哥關係好不好,現在都要沒命了,總得試上一試。”
陳光信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希望,他可不會就這樣放棄。
那個叫阿賓的少年很是為難,事實上,他和他表哥的關係不能用不是很好來回答,只能說是差。
別說有生命危險,就算是他真死了,那位表哥也不會為其報仇。
沒辦法,年輕的時候做了錯事,徹底得罪了那位表哥。
不過,現在死馬當活馬醫,總得試一試。
且說另一邊,鄭應君離開之後並沒有回六道村,而是在常青鎮通往松寧縣的唯一路口等待著。
那些混子無論是選擇立馬離開,還是打算在常青鎮待上一夜,他們都逃不了。
小芷在天空飛翔,犀利的雙目盯著那些混子。E
對於他們的求助,鄭應君沒有阻止,他巴不得人來的多一些,好徹底解決。
太陽逐步西移,最後一點陽光消失在海岸線下。
天色暗了下來。
透過小芷的視野,鄭應君看到以陳光信為首的一群混子變得頗為輕鬆。
看來已經請好了救兵,就是不知道來人實力如何。
又過了半個小時,鄭應婕幾人從這裡經過,鄭應君躲了過去,避免與他們碰面。
月光如霜,黑暗中一夥兒人影出現在鄭應君視野當中。
正是陳光信他們一行人,其中多了一個陌生男子。
“邱賓,這次如果不是我媽剛好在我身邊,你別想讓我來救你。給我記住了,這次過後,我們兩家從此再無瓜葛。以後別來煩我!”
邱賓,也就是那個阿賓,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如同應聲蟲一般,“是是是,我知道了表哥,這次如果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想麻煩您!”
“那就好!行了,你們跟著我走就是,有我在,沒人能奈你們何!”
那人很是神氣,一馬當先走在前頭,肩扛一把闊刀,昂首闊步。
在月光的照耀下,鄭應君就站在道路中央,手持爆烈長矛,眼神很是平靜地盯著這夥兒人。
“其他人可以走,他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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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鄭應君用矛頭指著陳光信,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眼中只有一片淡漠。
那人之前已經聽邱賓說過,找他們麻煩的是個二階強者。他雖不願平白得罪這麼一個人,但剛才話都說出去了,現在不能慫,“兄弟,能不能給我王林一個面子,此事暫且作罷如何?”
鄭應君搖了搖頭,沒有回答,眼睛依舊看著陳光信,只是用餘光瞥了一下這個叫王林的人。
他連商量的機會都不給,王林沒有絲毫辦法。
想了想,左右只是一個外人,他媽只讓他保護邱賓,這個陳光信,誰管他死活?
至於說面子,別人願意給那是客氣,不願意給,那也沒甚麼。
比起多上一個強敵,這點面子算得了甚麼?
“行,那請你讓我們離開,這傢伙兒就交給你了。”
鄭應君有點意外,按正常來講,不應該是先嘴炮,然後開始火拼嗎?這麼快就談妥了?
不過,還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們走,他留下。”
陳光信見自己被拋棄了,雙腿抖了一下,抓住邱賓的胳膊,“阿賓,你們不能丟下我啊!”
阿賓將陳光信的手甩開,“信哥,對不起了,我也沒有辦法,你自己保重。”
沒再理會陳光信,邱賓跟著他表哥王林帶著一眾小弟離開。
陳光信想要趁機跟上,卻被鄭應君用長矛擋住,“你要去哪?”
陳光信瞬間軟了下來,跪下乞求道:“大哥,您就把我當做是一個屁給放了吧。”
“那不可能。”鄭應君輕輕地搖了搖頭,下一秒長矛就刺進了陳光信的身體裡,果斷而毫不留情。
陳光信眼睛瞪大,他沒想到鄭應君下手居然如此果決,心中還有很多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
也就在爆烈長矛進入陳光信體內的那一剎那,王林動了。
紅色的闊刀當頭朝鄭應君劈下,勢大力沉,一縷血紅色的氣芒在刀體縈繞,來得非常快。
鄭應君本就與王林不認識,哪會沒有絲毫防備,電盾飛輪出現在他身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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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盾牌將大刀擋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
王林有些驚訝,對於這一記偷襲,他信心滿滿,卻沒想到被鄭應君這般輕易的給擋了下來。
“沒有甚麼不可能,既然已經對我出手,那就要有不死不休的覺悟。”
爆裂長矛從陳光信體內拔出,轉頭就是朝著王林刺去,百鍊罡氣湧動之下,長矛延長十餘米,瞬間來到王林面前。
“呀!”王林大叫了一聲,手中紅色闊刀擋在面前,將鄭應君的這一刺擋住。
臉上露出了笑容,你能擋下我的進攻,我也能。
“天真!”鄭應君嘴角輕蔑一笑,電盾飛輪動了,鋸齒輪邊化作無情的收割器。
王林雙眼睜大,頭顱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脖頸因為被電流燒焦,鮮血已經結塊,沒有一下子噴湧而出。
“跑!”
其他幾人見陳光信與王林先後身死,大叫一聲,四散逃開。
“唉!”鄭應君心中默嘆了一聲,他真不想殺人。
電盾飛輪化成一道藍光追上了那幾個混子,沒有絲毫留情地從他們脖頸處劃過。
一時間,人頭滾滾。
天上,一個紅點越來越近,最後化作一團火降臨到鄭應君身邊。
鄭應君指著地面上的屍體對小芷吩咐道:“小芷,燒了他們。”
小芷口中吐出烈焰,熊熊烈火燃燒,地面上的屍體化作了無機鹽、二氧化碳以及多種氣體,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地面上就橫放著一把紅色闊刀。
【赤血巨刃:由血紋鋼鍛造而成,具有破甲效果,鋒利而沉重。】
鄭應君用腳將其踢起,接到手中,入手確實有些沉重。
“血紋鋼,是誰找到了礦物嗎?能擋住爆裂長矛一刺,這材料已是二階。不過,就是這手藝差了些,必不是我墨家子弟打造。”
收入個人空間,又將小芷召回御書。
鄭應君很淡定地回了六道村。
今天是他第一次殺人,或許是因為在浩瀚界已經習慣了殺戮,他只有一點不適。
但也只是因為殺的是自己同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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