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鄭應君才從沉思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
取出電盾飛輪,一縷縷百鍊罡氣從體內湧出,附著在電盾飛輪之上,再以罡氣凝形法門塑造出飛輪的形狀籠罩住電盾飛輪。
百鍊罡氣一接觸電盾飛輪立馬就形成了強大電流,這就是殘缺的電之結晶賦予電盾飛輪的屬性力量。
雖然沒有任何屬性強化加成,但好歹讓百鍊罡氣變成了電屬性。E
隨著鄭應君心神的沉入,由百鍊罡氣凝聚而成的飛輪越發的精緻,其構造慢慢地接近電盾飛輪,到最後變成與電盾飛輪的外形一模一樣。
此時的電盾飛輪彷彿變大了許多,其最外層由百鍊罡氣凝形而成,與實物一般無二。
鄭應君不斷地輸出百鍊罡氣,又不斷地精細其結構,在體內百鍊罡氣只剩下一半的時候,他停止了輸出。
直徑十米的電盾飛輪盤旋在頭頂上方,電流滋滋作響。
心神一動,電盾飛輪以極快的速度飛向遠方,朝著海面就是一擊。
這一擊,無聲無息。
但在鄭應君的感知中,有大量的海水被電盾飛輪攜帶的電流分解成氫氣和氧氣。又在電流的刺激下,氫氧混合氣體被點燃。
下一刻,轟轟轟的好幾聲,海面發生了連續性的劇烈爆炸,激起一列數十米高的水柱高牆。
“這威力!”
鄭應君搖了搖頭,只能說是場地選擇的太合適,電盾飛輪的威力在無形中加強了許多。
想要驗證其真實威力,還需透過實戰。
電盾飛輪在海底前進了一定距離,鄭應君感知到自己與其聯絡開始減弱的時候,心神一動,將之招了回來。
電盾飛輪的有效操控距離約為以自身為中心,半徑三公里左右。
距離傳說中,千里之外取敵首級的飛劍之術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
將百鍊罡氣回收進體內,電盾飛輪也收進個人空間。
就以目前而言,鄭應君還無法鍛造出能夠收進體內的靈寶。想要煉製出靈寶,那還需要再突破四個大境界。
在鄭應君試驗電盾飛輪的威力時,小芷始終默默地守護在他身邊,如同最忠臣的護衛。
其實御書雖為天賦,但也可以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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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一種可以進化的靈寶,與自身性命相交。
看著現在無比豔麗的小芷,鄭應君笑了一聲,“現在想一想,其實我早已經有了靈寶,還是頂級的。”
“我們走吧。”鄭應君躍上了小芷的背部,撫摸著它身上柔順的絨毛,入手格外舒服。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如同流光,在天空中一閃而過。
從空中看下去,六道村就是小小的一個點,微乎其微。
小芷一個俯衝,帶著鄭應君回到了院子。
李玉香在院子中等著他,初次見到身軀如此龐大的小芷,她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媽!”
鄭應君從小芷身上跳了下來,將愣神的李玉香叫得回過了神。
“小君,小芷是甚麼時候長得這麼大的?”
鄭應君一家人都知道小芷的名字。
“就是之前的幾天,在浩瀚界那邊完成了進化。”
小芷知道李玉香是自家主人的母親,很是親近地低下了頭,希望李玉香能撫摸一下它。
李玉香很是心動,但也有一些害怕。
最後還是在鄭應君的鼓勵下,用手摸了摸小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喜愛。
“它吃甚麼?”李玉香問道,她有餵食小芷的衝動。
鄭應君看出來了,掏出十個紅魂幣給李玉香,“它只吃魂幣,能增強實力。”
小芷已有二階的實力,魂幣就是它最好的糧食,可以不用透過御書轉化為進化之力輸入它體內,它本身就能將其盡數吸收。
李玉香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接過紅魂幣,雖然對小芷有些喜愛,但她更清楚紅魂幣的價值。
一個紅魂幣按照基礎物質來算,相當於之前的一百萬,十個就是一千萬,勤儉節約慣了的她怎麼捨得?
“媽,你拿著,小芷的實力就靠魂幣來增強。”
鄭應君抓住李玉香的手,直接將紅魂幣強送到她手中。
勤儉節約確實是美德,但太過了也不好,隨著新世界形成的時間越來越久,將來他們一家勢必會使用大量魂幣。
如果一直節約下去,自己的父母勢必會跟不上整個時代的節奏。
李玉香無奈,接過了魂幣,手指有些顫抖地給送到小芷面前。
小芷用頭輕輕蹭了一下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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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手,然後才慢慢啄食她手中的魂幣。
十個紅魂幣吃下,小芷身上的氣勢增強了一些。
李玉香眼角微微抽搐,自己這一喂,一千萬沒有了。
看出了母親臉上露出的心疼,鄭應君將小芷收回進御書中,對其寬慰道:“媽,這魂幣我遲早都要餵給小芷的,早點晚點都一樣。”
李玉香作為快要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對新世界的適應性沒有年輕人那麼強。
“媽知道,就是心疼。”
鄭應君伸手攬住李玉香的肩膀,“不用心疼,你兒子會賺。以後還有很多,很多。”
之前,他就分別給了父母和姐姐一人十個紅魂幣,希望他們早點突破至歸元境。
可惜都遭到了強硬的拒絕。
理由是他在浩瀚界狩獵危險,這些魂幣應該讓他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很是無奈的,鄭應君沒有將魂幣送出去。
眼下,用魂幣提升小芷的實力也就是變相的提升自己兒子的實力,李玉香雖然心疼,但也不是做不到。
鄭應君雖說他能賺魂幣,但李玉香知道每一次傳送去浩瀚界,其實就要面對一次危機。
魂幣可以說是用自己兒子的命換來的,身為母親,她並沒有因為鄭應君的這句話而高興。
李玉香沒有太多的文化,但也知道像自己兒子這樣的年輕人,在這樣的世界生存,確實需要用命去拼搏。
她和丈夫雖然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但還是在行動上支援著自己的一對子女。
“媽知道你能賺,但不管如何,在那邊你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莽撞,知道嗎?”
“我明白的。媽,你還不知道你兒子嗎?我沒有那麼衝動,太過危險的事情我不會做。”
李玉香一直以為自己很瞭解鄭應君,他的性子確實沒有那麼衝,倒是放心了不少。
鄭應君摸了摸鼻子,他可不敢告訴自己母親自己在那片沼澤地究竟做了甚麼。
他穩重嗎?有穩重的一面。
但也有一時的衝動,一不小心就會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上次還真是運氣好,否則已經成為那隻飛天蛤蟆的口糧了。
現在說不定已經化作了養料,滋潤浩瀚界中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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