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物沒有絲毫要隱藏自己的意思,鄭應君看到了,迅速從空間取出長矛,對著鼓起的沙包就是一矛飛擲。
長矛精準地刺進沙包中,一個碩大的蛇頭從沙包中鑽了出來,長矛正插在它的頭頂。
【黃金沙蟒:初級蠻獸,擅長遁沙。技能:死亡纏繞、急速尾鞭。】
沒有遠端攻擊手段,這就很好。但往往這樣的蠻獸,其本肉身必定十分強悍。
黃金沙蟒的整個身體從沙地裡鑽了出來,身形堪比泰坦巨蟒,很有威懾力,蛇頭立起就已經高過了鄭應君。
長長的蛇信在口中噴吐,渾圓的眼珠子並不是裝飾物,鄭應君能明顯的感覺到黃金沙蟒正看著他。
黃金沙蟒身體如同彈簧一般盤旋,忽然一個彈起,蛇頭急速衝向鄭應君。
看著急速向自己衝過來的蟒頭,鄭應君知道,不能躲,只能退。
如果側身躲過,那下一步就要迎來黃金沙蟒的死亡纏繞,而被它纏繞住,等待的就只有死亡。
雙腿在沙地上用力一蹬,身體如同子彈一般快速向後飛退。
黃金沙蟒落地,腹部肌肉急速收縮,蛇形走位,在沙漠地表留下蜿蜒的蛇道。
前進的速度比之鄭應君的飛退也不遑多讓。
小芷在黃金沙蟒出現的那一剎那已經飛向了空中,口中烈焰對著黃金沙蟒不斷噴吐。
但都被黃金沙蟒用蛇尾擊破。
也正是有了小芷的騷擾,黃金沙蟒這才沒有追上鄭應君。
“這身軀果真強悍,居然連小芷的烈焰吐息都傷不到它。”
鄭應君邊退邊算計,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必定能重創黃金沙蟒的機會。.
黃金沙蟒被小芷的烈焰吐息給弄得煩不勝煩,但又拿空中的它沒有任何辦法。
情急之下,尾巴對著沙地用力拍下,濺起一片沙塵,又迅速一卷。
沙土被凝聚成團朝小芷飛射而去。
小芷在空中側身躲過,卻沒想到沙土在空中突然分解,籠罩住了小芷的視線。
鄭應君一看這個情況,覺得要糟。
雙手各自出現一杆長矛,丹田之中百鍊罡氣湧動,加持於長矛之上,趁黃金沙蟒的注意力放在小芷身上時先後將長矛脫手。
兩根長矛頭尾重疊,宛如一根,黃金沙蟒很快便注意到了長矛向它刺來,蟒頭一甩,
:
將第一根長矛甩向了一邊。
但緊隨而來的第二根長矛卻出乎它的意料之外。
長矛入眼,刺破黃金沙蟒的眼球。
黃金沙蟒慘嘶一聲,一張嘴巴張得巨大,彷彿能吞進一頭大象。
鄭應君料到它受傷必定會張大嘴巴,身體一個急剎車,右腳深陷進沙地裡,腰部一扭,丹田中百鍊罡氣盡數運轉至右手。
獨角馬王矛全身被百鍊罡氣包裹,彷彿放大了一倍,緊接著被鄭應君投擲了出去,準確無誤地扎進了黃金沙蟒口中,並從腦袋穿透了出來。
腦袋破了一個大窟窿,黃金沙蟒倒地,濺起一團沙塵。
這時候,小芷才剛從沙塵團中出來,見黃金沙蟒倒地,一個烈焰吐息噴出,想要報剛才被塵土迷住視線的仇。
採集術發動,黃金沙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空間中多出來的十一個灰魂幣和一大塊蛇肉。
就實力而言,黃金沙蟒比沙漠巨蠍王要來得厲害。可是,在鄭應君與小芷的聯手之下,它們都不是對手。
更何況,小芷現在的等級是頂級蠻獸,就算是單打獨鬥,黃金沙蟒與沙漠巨蠍王也不見得能打得過它。
收好戰利品後,鄭應君與小芷再度出發。
浩瀚界很大,即使這片沙漠在浩瀚界中毫不起眼,但也不是地球能夠比擬的。
按照鄭應君這樣走下去,一輩子也走不出這片沙漠。
好在他只是尋找獵物,而不是要從這片沙漠中走出去。
沙漠安靜地出奇,只有雙腳踩踏沙地發出的摩擦聲,鄭應君不禁有一種十分寂寥的感覺。
幾個月前,他還是一個打工仔,一個人處在陌生的城市,孤獨成為了他唯一的夥伴。
後來,他學會適應孤獨,可人卻變得有些孤僻。.
雖然還能與其他人交流,但究其本身而言,他好像越來越喜歡自己一個人。
不,也不能說是喜歡,只能說是習慣。
就是有時候會不明覺得惆悵,就像現在這樣,雖然處在十分遼闊的大沙漠之中,但他的心還是那樣的封閉。
腳尖在沙地輕踏,一步就有五米之遠,身體急速飛掠。
不知走了多久,環境好像沒有半分改變。
沙漠不像草原森林,生物並不豐富,有時候就算走上一天一夜都不見得碰上一隻野獸。
鄭應
:
君能夠遇到巨蠍群和那隻黃金沙蟒,也算是幸運。
長河落日將整片沙漠照耀得通紅,自從擊殺了黃金沙蟒後,鄭應君與小芷就再也沒遇到一隻活物。
夜晚的沙漠對人類來說並不友好,所以即使鄭應君心中好奇夜晚的沙漠是怎樣的,但還是捏碎了傳送石。
雖然這一天只收獲了三千多黑魂幣,但能回本總是好的,就是時間成本投入得有些不值當。
高塔入口,鄭應君的身影再次出現,就他一人。
這樣的情況又一次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鄭應君剛想走,就有人叫住了他,“喂,前面那個人,你等一等。”
聲音很大聲,將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引了過來。
“有事?”鄭應君回頭看去,叫住他的人是一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
“你就自己一個人去的二級傳送陣?”E
那男人目光帶著一絲懷疑,“你不會把你的隊友給坑死了吧?”
這樣的人看上去就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鄭應君可不會慣著他,“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裡亂吠。”
“你說甚麼?有種你tmd再說一句?”
那男人色厲內荏地大叫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屎給打出來?”
鄭應君雙眼一冷,獨角馬王矛出現在手中,矛尖指著中年男人道:“你可以試試。”
獨角馬王矛渾身青黑色,矛刃寒光凜冽,看起來就是一把好武器。
中年男人怎麼也沒想到鄭應君居然一言不合就用武器指著自己,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但他在常青鎮也是個有臉面的人,幾個月前還是一個小老闆,自然要爭一爭臉面。
“小子,我警告你啊!我一朋友已經快二階了,你敢用長槍指著我?”
鄭應君也不知道這人說的是真是假,但不管真假如何,他都沒在怕的。
再說了,現在鎮中有士兵守衛,他又不可能殺人。至於說把人教訓一番,也沒那個必要。
麻煩。
“滾!”
被鄭應君這麼一喝,中年男子徹底抹不開面子了,叫囂道:“小子,有種的話你給我等著。”
呵,讓你走你還來勁了。
鄭應君也不廢話,幾步上前,矛刃抵住了中年男人的脖頸,寒冷的兵鋒刺痛了中年男人。
“你們兩個,幹甚麼呢?”
遠處傳來一聲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