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應婕扶著鄭應君從傳送陣中走了出來。
鄭應君左肩焦黑,整隻左手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無比蒼白。
從傳送陣出來後,一行五人朝著醫館快速走去。
醫館中的醫生除了那一對父子外,還有一名頭髮花白,束冠留須的老者。
“醫生,醫生!快救救我弟弟。”
鄭應婕剛到醫館就著急忙慌的叫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其中一人笑道:“鄭應婕,沒想到你們隊伍也有人受傷了,還是鄭應君啊!”
那怪腔怪調的語氣讓人很是討厭。
不過,鄭應婕他們幾人現在只擔心鄭應君的傷勢,並沒有理會。
那人也自討沒趣的閉嘴了,都是一個村子裡的,冷嘲熱諷一句還沒事,如果再過分一些,那真就是找打了。
醫館中還有三五人在接受治療。
因為狩獵的緣故,幾乎天天都有人受傷。.
這還算好的,剛開始那兩天,村裡減員的都有。
醫館裡,那對醫生父子雙手綻放乳白色的光芒,在光芒的照耀下,傷者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
等了有一會兒,這才輪到了鄭應君。
見鄭應君肩膀上的傷勢這般嚴重,衣服被燒成了碳與血肉連在一起,就連肩胛骨都沒了半個。
老醫生表示自己和二兒子無能為力,“我去叫修老出來,應君,你忍著點。”
“好的,允來伯!”
鄭允來就是老醫生,他與他的兒子鄭梅燦之前就是村裡衛生站的醫生,轉職過後學會了治癒術。
除了有靈根的道士外,也只有醫生在這個時候會一門法術。
修老從屋裡頭走了出來。
尋常的傷勢基本上是由鄭允來和鄭梅燦兩父子負責,修老算是六道村中最為輕鬆的古人。
見到鄭應君肩頭的傷勢,修老皺了皺眉頭道:“這挺嚴重的,看來要費老力氣了。”
鄭應君臉色蒼白,強笑道:“麻煩修老了。”
修老呵呵一笑,“好說,好說。我要開始了,忍著點。”
鄭應君用力地點了點頭,做好了劇痛的準備。
修老手中凝聚了一團十分純淨的水,放到了鄭應君的肩窩處。
這團水也是神奇,肩窩中的一層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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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物在片刻之間溶進了水中。
透明的水一下子變黑。
鄭應君的肩窩相應的露出了正常的血肉和斷骨。
處理完好後,修老問道:“你是想馬上痊癒呢還是慢慢養著?”
鄭應君沒有絲毫猶豫,如果能馬上痊癒,誰願意慢慢養著,“馬上痊癒。”
“那就比較貴了。”修老伸出一個手掌道:“五百黑魂幣。”
“好!”鄭應君手頭上有近五千枚黑魂幣,所以給得很是乾脆,立即將五百黑魂幣交給了修老。
收到錢後,修老立馬動手。
手中發出比鄭允來更加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按在了鄭應君的肩頭。
鄭應君只覺得傷處發癢,他現在知道骨肉快速生長的感覺是甚麼樣的了。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除了劇癢外,還有強烈的舒適感,是那種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獄的感覺,很是矛盾。
時間緩緩流淌,在修老的治療下,鄭應君的肩胛骨最先長成,然後是肌肉血管,最後是面板。
治療步入尾聲,修老和鄭應君的額頭上都佈滿了汗。
修老是累的,而鄭應君是因為煎熬。
乳白色的光芒緩緩收回,修老鬆了一口氣道:“好了,回去後多吃點肉,補補虧空的身體,多休息,這幾天就不要出去了。”
肩膀上的傷勢看似已經完全好了,但因為長時間的失血過多,暫時失去了知覺。
“好的,謝謝修老。”
和修老道過謝後,鄭應君被鄭應婕扶著回去。
鄭應飛和鄭應龍兩人心中很是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兩人拖了後腿,自家堂哥也不會受這般嚴重的傷勢。左臂都差點廢了。
同時,他們也很沮喪,自己的初始天賦不是很好,是爛大街的魂種,只有鍛體完成後才能覺醒。因此在前期很是無力。
在鄭應婕發話後,幾人各回各家。
鄭應君其實不想被鄭應婕這樣扶著,他覺得自己又不是腿受傷了,搞得像重傷員一般。
“姐,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鄭應婕搖頭道:“剛才流了那麼多的血,你身體肯定虛弱。怎麼,這麼快就嫌棄你姐我了?”
“哪有!”鄭應君矢口否認,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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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應婕兩姐弟的感情非常好,從小打架打出來的。當然,都是鄭應婕這個當姐姐的最後會讓著弟弟。
也正是因為如此,鄭應君在某種事情上很是聽鄭應婕的。
就像現在這樣。
“不過,等會兒爸媽見你這樣扶著我肯定要擔心了。”
“呵呵!”鄭應婕笑了一聲道:“你以為我們還能瞞得住?那麼多人見著你受傷,肯定告訴爸媽了。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從地裡向這裡趕來。”
好吧,鄭應婕一語成讖,鄭父鄭母兩人正一臉著急地朝他們飛奔而來。
剛一見面,鄭母就抓住了鄭應君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你怎麼就不小心一點?”
鄭父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面無表情,但眼神中透露著關心。
“媽,我沒事了,這不好了嗎!”鄭應君不想讓自己父母擔心,“就是左手暫時沒了知覺,過一會兒就恢復了。”
鄭母剛才抓著兒子的手就覺得不對,冰涼冰涼的。現在一聽說沒了知覺,又著急道:“真的過一會兒就能恢復?”
“真能!”鄭應君用力點頭,“媽,我餓了,甚麼時候吃飯?”
一聽兒子說餓了,鄭母哪會不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不過還是遂了他的意道:“行,媽這就去做飯。”
回到家中,鄭應君取出馬肉交給鄭母,“媽,今天我們嚐嚐馬肉是甚麼滋味。”
一塊馬肉又是三十斤。
好像所有從野獸採集來的肉塊都只有三十斤,將來如果能獵到其他巨大體型的獸類,應該也是如此了吧。
不同的野獸,相同體積,效果天差地別。
“行!你想吃甚麼,媽都給你做。”
一頓飯過後,得到了能量補充的鄭應君左手開始恢復了一些知覺,手指頭已經能夠動彈。
一大塊馬肉,還有先前給鄭母的鹿肉、羊肉,大部分都進入了鄭應君的肚皮。
被消化後,化作滾滾熱流。.
鄭應君引導著熱流滋養左臂,左臂逐漸充實了起來。
一個下午過後,左手恢復了正常,就是還有一點無力,再休息一天,想必就能正常煉體打拳了。
現在,他距離鍛體圓滿就差那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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