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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 第 60 章 搞甚麼啊……他居然哭了……

2023-10-06 作者:逆溫

後來夏油傑又和你簡略地說了些他入學高專以後發生的事情,說到最後他抱歉似的笑笑,“我的生活很無聊吧?”

主要是因為將大部分涉及到危險的部分剔除,剩下的就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咒術高專的生活自然不像是普通高中那樣溫馨而又多姿多彩,更多的是遊離在生死之間的驚險時刻。

公交車在目的站停靠,你和夏油傑一起下車,你走出幾步路才發現他沒有跟上來,你回過身,問他:“怎麼了嗎?”

黑髮少年朝著某個方向投去審視的目光,聽到你的聲音才緩緩地回答:“沒甚麼。”只是似乎有人跟上來了。

而躲在人群裡的白髮少年手裡還提著才新鮮出爐的荔枝蛋糕,心說夏油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敏銳了,他只不過是多看了幾眼而已,差點就要被發現。

“那個……請問您需要幫助嗎?”被五條悟拉過充當遮擋物的路人有些猶豫地開口,路人看見五條悟鼻樑上架著的漆黑墨鏡,同情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扶您過馬路。”

聞言,五條悟摘下墨鏡,“哈——?你以為我是瞎子嗎?”

說完他又急衝衝地竄出人群,因為隔著一段距離,而且還是在人流密集處,哪怕他的六眼捕捉到了與夏油傑同行的少女的側影,也只是輕鴻一瞥而已。

但僅僅只是那一眼,那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情感,足以跨越時空的濃烈情感,在他腦中瞬時炸開,他的大腦甚至差點宕機,這種空白持續好幾秒,等他回過神來,他的雙眼痠澀。

用手背揉過眼睛,他盯著手背上的液體發愣。

搞甚麼啊……他居然哭了啊?

去酒店的路上夏油傑有些心不在焉,直覺告訴他五條悟很可能會因為好奇心跟過來,這讓他有些頭痛,一方面是不想讓五條悟知道你的存在,另一方面又是因為你先前表現出的對五條悟的過分關心。

夏油傑的心思細膩,很容易就能察覺出你對五條悟態度的不尋常,無論是從你刻意避開他來見他,還是旁敲側擊地詢問他的行程,這種種的蛛絲馬跡都足以讓夏油傑心中警鐘大作。

“我剛剛才發現傑居然打耳洞了誒。”你指了指他的耳朵,耳垂上戴著一對黑曜石耳釘,和他原本好好學生的氣質格格不入。

怎麼說呢……啊!你終於找到了為甚麼會覺得與他再見面有些尷尬,因為國中時代的夏油傑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來都是性格溫和的優等生,在日常生活中也經常幫助你。

這就導致你對他的印象一直屬於溫柔的型別,結果幾個月不見,他不光打了耳釘,渾身的氣質也改變許多,如果說以前的他是溫和的流水,那麼現在的他則是表露出具有侵.略性的一面。

“阿蟬不是喜歡男生打耳洞嗎?”

“啊?有嗎?”你不記得自己還說過這種話啊,難道夏油傑因為你這一句話就跑去打耳洞嗎?你又說,“沒有吧,我當時肯定不是這麼說的!”

論起記憶力,夏油傑還是略勝一籌,他把你說過的話又重複一遍,說得有模有樣,就好像你的確是這麼說的。

“但你也沒必要因為我說的就去打耳洞吧,直哉那是因為圖新鮮才打的,看著就怪疼的。”

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因為你隨口的一句話導致他打耳洞,你還有點愧疚又忍不住提醒夏油傑,“不要被別人的話語左右自己的思想啊,我希望傑做的事情都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受到別人看法的裹挾。”

有個詞怎麼說來著……啊對,就是討好型人格!你從記憶深處挖出關於這個名詞的解釋,忽然發覺這個解釋往夏油傑身上一套,簡直就是完美符合啊!

於是你更加著急了,“不要因為別人的看法而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決定啊。”

眼看你急得就要當場給他科普心理學知識,夏油傑卻還能裝出一副茫然的模樣,“我只是覺得阿蟬的建議很好,難道這副耳釘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的啦……”經過這件事你都不敢在夏油傑面前隨意說些甚麼了,“只是有時候傑也要遵循自己的內心嘛。”

其實這兩者並不矛盾,因為對於夏油傑來說因為你的話語而做出甚麼,本身就是在遵循自己的心。

然而這種話他是不可能放在明面上說的,免得給現在的你帶來困擾,因此他只能看似瞭然地點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說起來,你在出門的時候看似一切順利,然而還是不免地被幾個小尾巴跟上,不光是禪院直哉安排來保護你的咒術師,還有其他長老派來監視你的咒術師,總之就是成分複雜。

夏油傑順勢放出幾隻咒靈讓他們好好吃點教訓,當然只能解決其中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還死死地守在不遠處,簡直就和狗一樣。

到酒店,辦理入住手續,再放好行李,一系列環節進行下來沒花多少時間,走出酒店以後你就開始盤算著先從哪裡逛起比較好。

沒甚麼頭緒的你去問夏油傑:“傑平常會逛甚麼店嗎?”

夏油傑的課餘生活說的上是枯燥的,每天都是訓練和任務,偶爾也會和五條悟還有家入硝子一起打遊戲,但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了。

這樣的生活,還不及在小鎮上與你度過的時光的百分之一的有趣。

他仔細想了想,平常還會聽五條悟唸叨那幾家有名的甜品店,但現在過去肯定門口已經排起長龍,再加上午後的日頭毒辣。

“想到了!去海洋館吧!”你從揹包裡翻出剛才酒店前臺給你的宣傳冊,“我看看上面的活動……啊,截止日期就在今天,那正好可以去看看。”

夏油傑替你撐起遮陽傘,“嗯,聽你的。”

“也不要甚麼都聽我的啦,要有自己的想法啊!”你鑽進遮陽傘底下,你的頭髮已經養長不少,怕熱的你把長髮盤起來,露出白皙纖長脖頸,隨著主人的仰頭,脖頸也顯得愈發纖美,“所以傑的想法是甚麼呢?”

他的想法嗎?恐怕說出來都會嚇到你的吧?他半垂下眼簾,遮去眼底晦暗不明的情意,“嗯……我的想法和阿蟬一樣。”

很好,那就愉快地決定了,出發去海洋館!

雖說今天是休息日,但因為是午後這個尷尬的時間點,礙於氣溫升高,海洋館裡的人也不算多,買好門票後進入館內。

剛走進館內,入眼的便是一整面玻璃牆,玻璃後是一片人工佈置出來模擬大海生態環境的小生物圈,形態各異的魚在其間遊動。

右門票上的資訊,“四點還有美人魚表演哦,現在快要四點了吧?”

像是為了印證你的說法,此時廣播也響起,通知各位遊客美人魚表演將於四點準時開始。

穿過人造的海底通道,你彷彿又回到上輩子的小時候,有一次也是和父母一起來海洋館玩,臨走的時候工作人員還送了你一隻粉色水母,但回到家後沒多久水母就死掉了,你還為此大哭一場。

正想著這件事呢,忽地,你感覺頭頂有一塊巨大的陰影掠過,你被吸引得抬起頭,“欸——那是虎鯨嗎?”它的體積太過龐大,以至於那片碩大的陰影花了好幾秒才從你們頭頂移開。

你注視著它搖曳的尾巴,這個海洋生物的尾鰭在水下緩緩飄動,顯現出一種幽靜的美感。

“嗯,不過應該還只是在幼年期,成年的虎鯨還要更大一些。”夏油傑站在你的身側,跟著抬起頭,他聽見你說:“感覺有點可憐。”

“如果在野外環境的話,它恐怕還要憂心食物問題,而且在這裡也能得到更好的醫療照顧。”

夏油傑的話自然有他的道理,然而他的表情太過平靜,平靜得隱隱讓人不安,“話是這麼說的也沒錯啦,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他略微俯身,像是貼心地側耳傾聽你的聲音,但這個動作放在這裡反而帶出幾分壓迫感,受到直覺的驅使,你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不、不對,這樣子好像有些不太禮貌,於是你又向前邁了半步,回到原來的位置,“只不過它其實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嘛,但我總覺得這種討論沒有意義,很多時候更像是人類強行用自己的思維去解釋動物的行為。”

就算是人與人之間的思維也大不相同的。

夏油傑沒有看著你,但你始終覺得他的目光黏在你身上,他的話也有些晦澀難懂,“因為想要把脆弱的存在保護起來,所以偶爾也會忽略對方的意願,不過這也屬於保護吧。”

該怎麼去形容他的邏輯,乍一聽有些奇怪,但在一定程度上居然還能邏輯自洽,但你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唔……也並不是所有脆弱的存在都需要保護的吧?可能‘存在’的本身也不想要多餘的保護?不然你這就有點‘強買強賣’了吧?”

多餘的保護麼?

察覺到氣氛凝滯的你趕緊轉移話題,“但這些都只是我個人看法,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嘛,而且傑也沒必要總是把保護別人當成自己的責任,這種東西積攢得多了,最後會變成很沉重的壓力呢。”

良久,他扯出個微笑,“阿蟬的話總是會出乎人意料。”

為了緩解之前對話帶來的尷尬,你提出去給夏油傑買水。

“要不還是我去吧?”他已經習慣替你做事。

“啊不不不——還是不了,我可以自己去的!”走出幾步路後你才放鬆下來,心裡卻直嘟噥,明明以前的夏油傑性格沒有那麼強勢的啊,難道是任務壓力太重,導致性格發生變化?

這樣一想,咒術高專真是罪孽深重,讓原本這麼好脾氣的夏油傑都脾氣變壞了。

自動販賣機在大廳入口的一邊角落裡,你走到販賣機面前,在揹包裡翻找出小錢包,每到這個時候你都會想念起電子支付來,隨身攜帶現金真的很麻煩,你的目光掃過

貨架上的飲料。販賣機的玻璃櫥窗上還倒映出你身後的其他人影,你以為是排隊等著買飲料的人。

那就都買成烏龍茶好了,想著你摸出幾枚硬幣,其中一枚的硬幣很不聽話地從你指縫間滑落,落在地面上後咕嚕嚕地向後頭滾去。

“欸?”從你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你彎腰就要將硬幣撿起來,但另外一隻手先你一步把硬幣撿起。

順著手腕向上看,你看見了對方白色的頭髮,以及蒼藍色的眼瞳,那一瞬間,你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裡,蜜糖色的眼瞳也因為驚訝亦或是恐懼而猛地縮小。

“你……”

面前的少年將手掌掌心朝上,目光卻不加掩飾地落在你身上,你聽見他的聲音,盡力保持平靜的語調下暗藏著他都不自知的粘稠情感,“我是不是見過你?”

該怎麼回答?該怎麼回答?

所幸的是你心臟沒有再一次抽痛,因此你還能面色如常地開始你的狡辯,“沒有,你可能是認錯人了吧?”

“說謊,你在說謊。”他無比肯定,“為甚麼要騙人呢?”

他放低聲音的樣子和你曾經做過的噩夢裡的長髮男人一模一樣,你頓時背後發毛,硬著頭皮反駁:“你搭訕的方式好老套啊,就算要搭訕也用新一點的方式吧?”

“你以前見到我還會哭的,在我生日會的時候你也有出現,是不是?”他說得很慢很慢,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說,簡直就像是催命符,“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這麼簡單地死去,那場死亡也是被偽裝出來的吧?”

費盡心思躲在小鎮十年的你終於體會到甚麼叫做白費努力,五條悟輕而易舉地就推測出你過往的經歷。

“所以呢?你該不會是來和傑那傢伙約會的吧?”

最好是馬上否認,不然的話他真的會很生氣呢,說不定又要找夏油傑切磋一頓,光是想到你點頭承認是來和他約會的,五條悟就心中就燃起無名火。

少年是個藏不住情緒的人,任何的情緒波動都會最為直觀地表現在臉上,亦或是從他的眼中流露出。

你搖搖頭,“他只是我的朋友。”

是正確答案呢,五條悟在心中如此評價,終於收斂起剛才極為外放的情緒,露出個張揚的笑容,“噢,只是普通朋友嗎?”

他的問題未免也太超出陌生人的範圍了吧?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是,太近了!

五條悟詭異的熟稔態度讓你無所適從,但是主動表現出自己的弱勢反而讓你陷入被動的處境,於是你直直地看回去,“你問的太多了,我們沒有那麼熟吧?”

相較於曾經在生日宴會上的匆匆一面,五條悟與你記憶中無悲無喜的神子形象大相徑庭,只是在某些瞬間,比如他淡去笑容時,模樣還是會與曾經的神子重疊。

“不是很熟嗎……?”他輕聲重複了一遍你的後半句話。

就在這時發覺你出去買水時間太久的夏油傑也找到這邊,看到他的一瞬間你鬆了口氣,飛快地朝他跑去,五條悟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你的衣角,可還是晚了一步,你的衣角從他指縫間滑過。

他抓了個空。

“你不是說今天五條悟不在的嗎?”你藏在夏油傑背後,這時候你就開始感謝起少年高大的身軀,至少能把你完全擋住隔絕對方的目光,你抓著夏油傑的衣襬焦急地問:“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啊?”

夏油傑低下頭對你說:“恐怕是他自己跟過來的吧。”

聞言,你哀嘆一聲,心說自己就不應該偷偷跑到東京的,現在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喂——你們又在那裡說甚麼悄悄話啊?”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夏油傑的面前,看到你與黑髮少年交談的模樣,他就覺得煩躁,因此說話的語氣也很不耐,“難怪要瞞著我啊。”

說到後面,那語氣就跟質問似的,再加上他面無表情,氣勢足夠嚇人,你便一直躲在夏油傑身後不敢出來,沒想到你的舉動反而讓五條悟更加鬱悶,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委屈的,“幹嘛這麼怕我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可是真的很恐怖啊!尤其是想到那個噩夢裡長髮的五條悟,就更加恐怖了啊!

“對待女孩子應該溫柔一些啊悟,再說了,阿蟬和你才只是第一次見面吧,你這樣的態度很難讓人對你有好印象的。”五條悟心情煩躁,可夏油傑的心情也愉快不到哪裡去,本來只是想要再看一眼你的,現在突然冒出個五條悟來,莫名就讓人感覺到自己的私人領域被侵.犯了。

但夏油傑的情緒控制能力還是比五條悟好一些,至少他會把這種不悅藏在平靜的外表下。

“甚麼叫做‘只是第一次見面’啊!?我和她在很早以前就見過面了好嗎?那個時候你都還沒出現呢!”所以別用一副主人的姿態來和他講話啊。

“是這樣的嗎?阿蟬以前就見過悟了嗎?”夏油傑問道。

你有些心虛,但只是那麼一點點的心虛,你清楚地知道夏油傑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而且他也會一如既往地包容自己,於是你說:“……我以前的確見過他,但根本算不上認識的程度吧?五條——你的反應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啊?”

五條悟無法給出準確的形容,然而他卻隱約記得自己和你的關係遠遠不止陌生人,明明還要更親密才對的,可對上你那看待陌生人的眼神時他頭一次意識到甚麼叫做委屈。

他緩慢地眨了下那雙漂亮的蒼藍色眼睛,夏油傑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看來可能是你和阿蟬有甚麼誤會吧。”

搞甚麼啊?他現在又是在充當和事佬的角色嗎?不,不對,他就是想要快點把他給打發走而已。

五條悟沉默片刻,拿出他不多的耐心對你說:“那就……當做從今天開始正式認識好了。”雖然無論是他的記憶也好,還是他的情感也好都在提醒他,你和他的關係匪淺,但他還是自發地學著收斂起少年人的銳氣,只為了爭取一個與你認識的機會。

說著,在你的視野裡出現一雙鞋,順著向上看去,是五條悟,他把剛才買到手的荔枝蛋糕往你懷裡一塞,“喏,見面禮,不可以拒絕。”

蛋糕用紙盒子裝起來,透過兩邊的透明塑膠紙你能看見裡面的小巧蛋糕,荔枝的香味也從盒子裡飄出來。

“我……”

你心說五條悟的心情真是說變就變,上一秒好像還要找你算賬,下一秒就送你蛋糕,你真是搞不懂他的心思。

“不準還給我,給你了就是你的。”說完,他又盯著你看了好幾秒。

他那段模糊的記憶裡也有你盤發的畫面,腦袋後面還彆著個俏皮的紅色蝴蝶結,那樣子很可愛,盯著你的時間太長了,害得你都忍不住開口:“不要一直盯著我啊。”

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別的甚麼,你的臉頰微微發紅,額角沁出的汗水打溼碎髮,有些狼狽,又那麼可愛。

五條悟很想抬手觸碰你的臉頰,他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想這麼做,但礙於你現在對他的牴觸情緒溢於言表,為避免被你討厭,他居然又一次地選擇忍讓,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稀奇事。

終於等到五條悟離開,你是沒甚麼心思在東京遊玩了,只想著快點回京都,然後把這個該死的劇本結束。

於是當天的遊玩後半程你都興致缺缺,夏油傑卻一直很照顧你的心情,到晚上送你回酒店的時候他體貼地說:“如果擔心悟會來找你麻煩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你含糊地應了一聲,感覺這其實也沒甚麼用。

你回到酒店房間,手裡還提著先前五條悟送你的荔枝蛋糕,本來打算中途找個垃圾桶丟掉的,但是想想當著別人朋友的面這麼做也不太好。

等你洗完澡,就把放在窗臺邊桌子上的蛋糕盒子拆開,蛋糕早已超過最佳賞味期,動物奶油也因為天氣炎熱而有些許融化。你思考片刻,還是用指尖挖了一點荔枝味的奶油,舔了一口嚐嚐味道。

味道還不錯誒。

遠處,另外一棟高樓中的某個房間裡,白髮少年將派來監視你的禪院家咒術師統統放倒,步履輕快地走到窗臺邊,不需要藉助望遠鏡,他的眼瞳中倒映出對面大廈裡你的剪影。

看見你跟小貓似的小口吃掉手指上的奶油。

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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