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場海邊旅行,五條悟可謂是熱情高漲,在出發的前幾天你被他拉著去看了許多套泳衣,挑到後面你都已經麻木了。
“你以為是在玩奇蹟暖暖嗎?”沒想到五條悟也很熱衷於換裝遊戲,但累到的人是你自己啊。
最終五條悟大手一揮,把你所有試過的泳衣都買了下來,如果每天一套的話,你得要在海邊一直待到夏末吧。
“好浪費,反正只是去旅遊幾天而已。”從小父母就教導你要節儉不能浪費,所以看到五條悟這麼浪費錢,儘管花的不是你的錢,你還是覺得有點心疼。
“但那些衣服你都穿過了。”付完錢後五條悟報上地址讓店員把泳衣都送到五條家。
“所以?”
他很習慣地牽住你的手,“不想讓別人碰你穿過的衣服。”
……
這種要把你用過的東西都收集起來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收集癖嗎?
你面露難色,“你該不會還打算專門準備一間屋子來放我用過的東西吧。”
他沒反駁,而是手指搭著下巴,真的在思索這麼做的可能性啊!
“好像也可以欸。”
“你正常點,剛才這麼說你好像變態啊。”
“都是因為阿蟬太可愛啦——”
“等、等等!周圍好多人,不要突然抱我啊!”
*
沖繩旅行在三天後正式開始,中途五條悟又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笑容燦爛,告訴你禪院直哉稍微出了點小意外可能要住院好幾個月。
被你問起來具體是怎麼回事時他又試圖用撒嬌糊弄過去,實在是被問得煩了,就“嘁”了一聲,“只是稍微問候了他一下而已,明明就是他太弱了嘛。”
確實,能和五條悟打得不相上下的同齡人,你貌似還沒見到過。
“阿蟬該不會生氣了吧?”
在你認知裡一個人哪怕有錯也應該由相關的規則或者是法律來懲罰,但來到這個世界後你才意識到法律是完全不能覆蓋整個社會的。
就比如咒術界就如同沒有法律存在的法外空間,在大家族內部動用私刑也很常見,這使得你的觀念得到劇烈衝擊。
“沒有,反正我也很討厭他。”
“那就好。”
你的注意力又轉移到旅遊上,就在你還在認認真真做出行路線圖的時候,湊過來看你在塗塗畫畫甚麼的五條悟說:“幹嘛搞得這麼複雜。”
“這是我好不容易規劃出來路線圖,既能節省時間,而且也還能省點錢,關鍵是還能看到沿途的風景。”
五條悟又看了幾眼路線圖,“還要擠地鐵啊。”
“算了,乾脆坐私人飛機過去吧,回來再坐專機好了。”
有錢人的世界你果然不太懂,後面經過五條悟的介紹你才知道五條家也掌握了不少航空公司的股份,所以乘坐專機也很方便。
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但五條悟還是很貼心地尊重你的選擇,“你是打算去擠地鐵還是舒舒服服地坐私人飛機呢?”
好吧,你果然還是更喜歡私人飛機。
*
五條家的傭人已經在沖繩當地的酒店訂好套間,無論是採光還是視野都很好,拉開窗簾就能看見大海,是名副其實的海景房。
挑選的日子天氣剛剛好,陽光明媚,唯一不足的就是外面氣溫太熱了,你剛到酒店就開起空調,站在出風口吹風。
五條悟看見了把你提溜到另一邊,“還想再感冒一次是吧?”
還沒等你生氣,他就遞了一瓶冰可樂給你,於是你內心的小火苗還沒升起就被掐滅。
冰鎮可樂真好喝。
“等傍晚的時候再出去吧,現在外面好熱。”你躺在沙發上,捧著有著笨重的膝上型電腦看影片,這個時代短影片軟體還沒有興起,就連未來的影片網站油管都還沒有創立。
如果這時候搶先創立的話,那下一個世界首富不就是你自己了?
你看著電腦頁面發呆,直到五條悟擠過來你才回過神,“看甚麼呢怎麼入神。”
這一次你都沒嫌棄五條悟靠過來太熱,你興奮地說:“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社交服務網站?”
“對,這就能讓網路使用者之間相互交流,等網站再成熟一些,就能投放廣告了,而且也能將這個作為購物平臺。”你毫無心理負擔地把未來十幾年電商發家的思路說了一遍,“還可以再建立一個影片網站,讓使用者可以分享自己拍攝的影片。”
“當然你也可以篩選那些會推送給使用者的資訊。”但搞不好就會產生資訊繭房。
五條悟沒多說甚麼,反正資金方面對你是沒限制的,哪怕你失敗了也不會有甚麼後果,他就像是縱容自己的寵物一樣縱容你。
你越說越激動,最後腦袋埋進靠枕裡,“我真是天才欸。”
五條悟抬手摸了摸你的腦袋,手掌落在你的後頸,過於白皙的面板反而能讓人看見青紫色的細小血管。
“那到時候悟也可以用這些軟體掌握話語權,輿論的力量可是很強大的哦。”你稍微抬起頭,額前的碎髮變得凌亂,但是怪可愛的。
你的一些小動作和神態總會讓五條悟聯想到小動物,想到他以前遇到過流浪狗,渾身髒兮兮的,卻還是搖著尾巴來蹭他的褲腳,他當時有想過要不要把它帶回家的,只是後面再去的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蜜糖色的眼睛,聲音也總是很柔軟,你就像那隻他沒有帶回家的小狗一樣。
他很喜歡你全心全意地注視著他的感覺,人性總歸是貪婪的,只是被注視彷彿變得不太足夠,他會貪得無厭地想要更多。
“喂,幹嘛不說話啊。”這樣搞得好像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唱獨角戲,顯得多尷尬啊。
“阿蟬真的好可愛,可愛到想要藏起來。”
好老土的臺詞,你以為他又是從哪本少女漫上學來的,於是笑著說:“好啊,那你可要造一間用黃金做成的屋子,然後再把我藏起來吧,這才是金屋藏嬌嘛。”
他無聲地捏著你左手的無名指根,摩挲一遍,笑容別有深意,“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