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並非他們想不通,千機門內幾乎所有人都想不通,所有的利弊,明眼人一看便知。
但門主與幾個高層卻非常堅定不移的要與北斗宗合作。
“我千機門行事,自有我們的道理,無須與爾等解釋,今日,我千機門與北斗宗共存亡。”
如此豪言壯語,屈越說的堅定無比。
“那是……被破的陣基在修復,何人有這等本事?”
有武者發現被破的陣基在被修復,他們還想從這裡進去呢,卻看到這一幕。
沒有看到人影,卻看到陣基不斷的被修復中,這到底是何人所為?
“雖然我不懂陣法,但也曾與屈越談過,他說修復陣法只能現身,如果能做到遠端修復,那此人對陣法的理解和造詣,已經深不可測。”
“可是,這北斗宗陣法高深的也就徐天君和張天師,徐天君是不可能的,張天師現在應該難以擺脫兩位地仙的糾纏,也不可能,難道是屈越這個級別的?”
“不可能,屈越說過,他做不到!”
說到這裡,人群中震驚,似乎都想到一塊去了。
“後退!都後退!放棄攻進北斗宗的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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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吧。”
“沒想到這一切,早在徐天君的預料之中,太初地仙和任道生地仙在陣法內,恐怕凶多吉少啊。”
“這也太恐怖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之前想要攻擊的人,紛紛退後,不會再有進入北斗宗之說,一旦進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而這時,被毀的陣基已經完全修復。
“啊——”
悽慘的暴怒從北斗宗內部傳來,那是熟悉的聲音。
那是來自任道生地仙的慘叫。
藥神谷毅然破敗不堪,原本一座座直插雲霄的山峰被摧毀,一個個巨坑出現,一道道巨大裂縫出現。
月光的照耀下,彷彿這一方天地的月光都變成了淡淡的血霧的顏色。
到處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幾乎所有的人都離去,留下藥神谷武者,基本上個個身上帶傷,一臉哀傷。
盛極一時的藥神谷淪落到這等田地,是誰都無法預料到的。
他們悲傷的心靈得不到安慰,欲哭無淚。
最強的人只有宗師,地仙師祖也不知所蹤,生死未卜。
有幾位內心堅強的宗師,看著臨淵禁區的方向,多麼希望徐天君就這樣消失在臨淵禁區,再也別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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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徐天君下去之後,還會上來麼?”一位聖賢之境的武者看著臨淵禁區的方向,問道。
“不知道,徐天君修為逆天,尚不可下定論。”這位宗師沉默了良久,似乎不願意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他希望徐天君死在下面。
“師兄,不是說下去的人九死一生嗎?即使不死,出來之後也會因為某種原因癲狂死掉嗎?”
這位武者有些不解,這是所有人對臨淵禁區的認識,也成為了常識。
這位宗師不說話,就這麼盯著臨淵禁區,枯黃的手拄著柺杖,淚水不由的掉落下來,卻沒有任何的哭泣聲。
最終緩緩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藥神谷的第二位地仙古剎,據說當初觸犯門規,被扔進臨淵禁區,而後成為地仙再次出現,這是我曾在藥神谷秘史中得知的。”
“甚麼?”
在場不少藥神谷武者紛紛表示震驚。
古剎乃是藥神谷的第二支柱,成就地仙之身,登頂武道界巔峰的人物,居然有這樣的經歷。
而且是在臨淵禁區之下成為地仙,難以置信!
“危險總是與機遇相伴相隨,希望徐天君承受不住危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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