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手感非常不錯!
這是徐振東對她的感覺,軟如棉花糖,很有質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藥浴的原因,她的肌膚很有質感。.
“嘭!”
門竟然被人撞開了!
徐振東和顧雨蒙都嚇了一跳,徐振東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抓住床上的被子把顧雨蒙的身體遮住,顧雨蒙也感激的看著徐振東,緊緊的抱住被子。
“顧雨蒙,你……你們……平曰裡表現的對男人毫無興趣,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在陌生人面前寬衣解帶!”
撞門進來的男子指著顧雨蒙,大聲的說著,絲毫不留情面。
好在顧雨蒙要求自己的辦公室單獨在大樓的另一邊,沒有甚麼人看到。
面對這個男子的指責,顧雨蒙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拿過自己的衣服,在被子下穿起來。
“平時自命清高,我連碰一下您的手都不行,你現在卻給人看你的裸體,不知羞恥!”
“假清高,真婊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下流,如此放蕩,說,這人是不是你養的小白臉?”
徐振東也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這個男子是甚麼身份,不開開懟!
顧雨蒙穿好衣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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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臉色有些蒼白。
“皮春凱,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只是未婚妻,那只是名義上的,爺爺輩的契約,我們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關係。”
顧雨蒙很平靜的說著,對這個人沒有任何的情感,甚至有些厭惡。
“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就算你是我的未婚夫那又如何?我們連訂婚都沒有,我們的關係得不到我的承認,我做甚麼,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到這裡,顧雨蒙站起來,走到徐振東身邊,說道:“更何況,你甚麼都不知道,你又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可以告你誹謗!”
顧雨蒙遇事這麼冷靜,這種理智的女人從來不會失策。
“別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剛剛已經從窗戶的那個縫看進來了,我看到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撞門進來,你任由這個男人撫摸,難道不是嗎?”
說到這裡,顧雨蒙的餘光看過去窗戶,真的看到了窗簾邊緣有一條細縫,可以從那看進來。
“如果我說說治病呢!”顧雨蒙依舊很平靜!
“治病?你在逗我嗎?你不就是醫生嗎?你還是這裡的老師,看他的樣子頂多也就是你的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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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春凱不相信的說著。
“我的學生!”顧雨蒙嘴角露出微微一笑,看向徐振東,又看向皮春凱,說道:“就算他是我的學生又如何,就算他撫摸我又如何,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們不過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沒有任何的法律效益,而起這個我會跟我爺爺說清楚,我的一切跟你無關,未來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你……婊子,我追求你這麼多年,竟然比不上一個學生,好,好,好!”皮春凱氣壞了,走過來,瞪著徐振東,手指著。
“我很不喜歡別人用手指著我!”徐振東很平靜的說著。
“喲,你小子還挺狂!一個學生而已,竟然敢在我面前狂,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被學校開除?”皮春凱指著徐振東,大聲的叫著。
“我不是學生,我是醫生!”徐振東平靜的說著,很淡定,“所以不存在開除一說,不過你再這樣指著我,我會讓你的手永遠都抬不起來。”
徐振東這話一出,他竟然害怕的收回手,因為看到這人淡定如水。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關我甚麼事!”徐振東很不想理會這種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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