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力量爆發引起的後果,遠比白止想象中的還要來的更大。
也得虧當時守在希兒旁邊的是雨這個異類,否則她們回來匯合的時間,指不定的還得往後拖上幾天。
不過除掉這個壞訊息之外,好訊息也有。
某粉毛她們,此行成功的從第八層那裡拿到了希兒需要的邪神卡,數量上甚至還比Alex影透露出的要多上兩張。
憑藉著這五張邪神卡,希兒成功的將大部分無法控制的力量導到了卡片之中,而在實際上,這些卡片出現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
與此同時,這也是純潔世界那些人雖說收集到了這些卡片,但是長時間以來卻依舊沒能研究出個成果的原因所在。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九張邪神卡,就是組成這個世界的核心所在。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看著面前自自己回來之後就一直盯著自己猛瞧的某人,希兒有些疑惑的問了起來。
一邊說著,她還用手摸了摸臉頰。
“沒甚麼,只不過是沒想到一眨眼間你就這麼大了。”
摸了摸對方的腦袋,白止一臉慈愛。
“………”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毫無變化的身材,希兒突然覺得面前這傢伙好像有病。
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面前這貨還在繼續。
“唉,你這孩子命苦啊。”
抹了抹眼角那實際上並不存在的眼淚,白止一臉的痛心疾首。
“都怪我這個當父親的,沒人盡好當爸爸的責任,否則也不會讓你……”
“說人話!!!”
黑著張臉抓住對方那趁機在自己腦袋上揉來揉去的怪手,瞪著面前這個越看越可惡的傢伙,她用一種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的語氣說了起來。
……手上佔她和希兒的便宜也就算了,現在口頭上還想佔她們的便宜?
“真要說起來的話,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抬頭呈45度角仰望天空,白止一臉憂鬱。
“孩子,聽爸爸來慢慢的給你……”
還沒等面前這貨把話說完,希兒就迅速的將抓住的對方的手給拿到眼前,然後毫不猶豫的狠狠的張口咬了下去。
白止:“………”
……………………………………
“……哈魯因裡的那個使徒是你的前世?”
小木屋內,聽著白止的講述,某隻粉毛一臉古怪。
雖然說她早就從雨那裡得知了自己曾經的偶像道祖有的很多個如同馬甲一般的前世,但她卻是萬萬沒想到整個前線弄得一團糟的那個使徒也和對方有關。
“不是前世,是嚴格來說,現在那只是一具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屍體。”
略微的聳了聳肩,白止轉頭看向了一旁。
——在某隻粉毛的身後,單手捂著腮幫子的希兒正一臉憤恨的盯著他。
“希兒她是由小繭動用【極暗】的力量從那具屍體身上分割出來的一小部分,四捨五入換算之下,可不就是我的女兒嗎?”
昂首挺胸,白止一臉的振振有詞。
“你說說,這是不是這個理?我想和我的寶貝女兒交流一下父女之間的感情,有錯嗎?”
“那母親……?”
“當然是【萬物恩寵】。”
白止一臉的不假思索。
“我給予她身體,【萬物恩寵】給予她以靈魂,這很合理。”
“王說的對。”
一旁,雨一臉肅穆的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我也會將她當做王的女兒來看待,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唔……看來我也得去準備禮物了呢。”
雙手環抱胸前,葛蘿絲一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希兒:“………”
“行了,你們都別鬧了。”
單手捂著額頭,某隻粉毛突然感覺有些無力。
……有時候,她一個人真感覺挺無助的。
“所以呢,在弄清楚這件事後,你有那個辦法解除掉這場危機嗎?”
“呃……有一點,但是把握不高。”
單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白止稍微的咳嗽了幾聲。
“你知道的嘛,那些【終焉】氣息很難搞的,一旦又被那玩意給纏上的話,情況會很麻煩。”
“所以我們先去第九層那邊,把該做的事情都給做完再說。”
一邊說著,白止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這個世界還不能被毀掉……最起碼的在那些該救的人被救出來之前。”
之前想要去第九層,不僅需要消耗大量時間,還需要格外擔心那些神話出來搗鬼,不過在現在對方自己都焦頭爛額的前提下,自然是沒必要再擔心這個事。
雖然說每往下下一層,就需要在世界屏障上額外的開個洞,不過有輕衣在,這個問題倒是很好解決。
就這樣,在經過了大約三小時的路程後,白止他們一行人成功抵達了【哈魯因】的第九層,同時也是這裡最深層的世界之中。
只不過這個最底層的世界,卻和他們想象中的有著很大的區別……
“等等,怎麼只有我們幾個人,其他人呢?”
一片富麗堂皇的花園裡,看著自己周邊幾個零星的身影,煙火風月的臉色不由得微微的變了變。
最開始時,她們人數一共有四人,黑白,自己,墨染琉璃,久冥……後來人群中加了一個上官薇兒。
而在之後,更是又多出了希兒,輕衣,千歲,自己的師傅雨,某個很強的橙發蘿莉,還有某個粉發,總人數共計有11人。
可是在現在,她身邊的人僅僅只剩下了上官薇兒,千歲以及久冥,其餘七人完全不知所蹤。
“……”
微皺了一下眉頭,久冥轉身打量起了身旁的環境。
她們現在所處的地方,貌似是在某個豪華別墅的後花園內,身後就是一個富麗堂皇且佔地面積相當大的三層別墅。
周圍綠草如茵,頭頂陽光明媚,藍天白雲,環境可以說是相當不錯。
但是與之相對應的,則是周邊安靜的可怕,除了她們幾個的聲音之外,連一點聲音都聽不見,而放眼朝著別墅之外望去,外面卻是全部都籠罩在了一層淡淡的白霧之中,甚麼都看不清楚。
“……我們好像被困在這裡了。”
在嘗試著的離開這個花園無果之後,皺著眉頭,上官薇兒低聲開口。
“不僅如此,我們貌似……”
她口中的一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在她面前,一副畫面突然間悄無聲息的浮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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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任務:逃離別墅區】
【任務時限:無】
【警示規則:時間每過去五回合,別墅區內怪物強度便上升一個檔次。】
【遊戲提示:透過做出正確的選擇來為自己獲得更大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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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莫名其妙的就冒出了一個主線任務……你們呢?”
狠狠的皺了皺眉頭,上官薇兒抬頭看向了其他人。
“一樣……所以說我們到底是怎麼進入到這個遊戲裡的?”
伸手按了按額頭,久冥莫名的感覺有些煩躁。
“還有,其它人到底跑去哪裡了,為甚麼不和我們這邊在一起?”
“呃……我好像知道她們去哪裡了……”
這個時候,煙火風月突然弱弱的舉起了手。
“在哪裡?”
聞言,其他三人立馬轉頭看向了她這邊。
對此,煙火風月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伸手指了指她們的頭頂上方。
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在她們每個人的頭頂上,都跟著出現了一個像是屬性介紹似的文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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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ID:久冥】
【等級:LV1】
【HP:10/10】
【攻擊力:10】
【防禦力:10】
【技能:無】
【裝備:無】
【繫結人員:墨染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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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四人裡,所有人頭頂上的屬性介面都大同小異,唯一區分只不過是繫結人員的不同。
就像久冥繫結的是墨染琉璃一樣,煙火風月繫結的是黑白,千歲繫結的是輕衣,而上官薇兒繫結的,則是一叫做記錄者的陌生ID。
正當眾人茫然間,在她們所有人面前,都同步的出現了一個文字提示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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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繫結人員失去了全部力量,降臨在了一個末日突生的世界裡,請為他做出初始能力選擇。】
【A:被讀心術(被動技能,別人可以聽到自己心中在想甚麼。)】
【B:沉默(被動技能,自身語言功能完全喪失。)】
【C:嘲諷(被動技能,你更容易挑起其他人心中的怒火。)】
【根據選擇選項,自身獲得相應增益。】
【選項A:攻擊力增加10點。】
【選項B:血量增加200點。】
【選項C:獲得一件裝備。】
【備註:當所有人都做出一項選擇後,視為經過一回合,同時自身獲得一次行動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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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這個遊戲就是打定主意的要把人往死裡坑。”
在看完了面前浮現出來的資訊後,煙火風月的臉色顯得很是有些黑。
“在末日中選擇這些選項,和找死有甚麼區別?”
“……選A吧。”
片刻的沉默後,久冥開口說了起來。
“其餘兩個技能,完全就是誰選誰死。”
被讀心術,稍微的操作一下好歹也可以偽裝成一個神棍,但是後面兩個技能,那就是純純的負面收益了。
……大概?
同一時間,某棟廢棄的大樓裡。
看著面前跳出來的提示,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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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繫結人員失去了全部力量,降臨在了一個鬼怪橫生的別墅區當中,請你為她做出初始行動選擇。】
【A:踏足別墅區外詭異的迷霧。(有一定機率遭遇強大敵人。)】
【B:進入空蕩無人的別墅中搜尋。(有一定機率獲得生存相關的道具或裝備。)】
【C:跳舞,甚麼都不如跳舞。(有一定機率吸引來附近的大量怪物。)】
【根據相關選項,自身獲得相應增益。】
【選項A:一把滿彈夾手槍。】
【選項B:一天的生存物資。】
【選項C:一輛滿油裝甲車。】
【備註:當所有人都做出一項選擇後,視為經過一回合,一回合對自身標記為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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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選?”
將視線從面前的選項框上移開,轉過頭,墨染琉璃看向了他。
就和煙火風月那邊的情況一樣,白止這邊的情況也相類似,此刻圍在他身邊的,是輕衣,墨染琉璃,還有依舊沒能恢復的記錄者。
……如果不是這個遊戲將記錄者給拉了出來,他差點又將對方給落在誠哥壺裡了。
作為最先受到希兒邪神能力影響的人,記錄者的情況屬實是有些堪憂,不過好在由於希兒之前有對對方下達的命令,所以對方現在還是有聽他的話行動,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記錄者選B,其餘人都選C。”
片刻的沉吟後,白止做出了回應。
自踏入第九層當中之後,他一直都有嘗試著在心中召喚木頭方塊還有小繭她們,雖說確實是有聯絡到,但是給他的感覺卻是相當怪異。
根據他的估算,對方想要抵達這裡,至少也得花上半個月的時長……這很明顯是不合理的。
……除非彼此雙方的時間流速不同。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在這裡,對於白止的決定,肯定會有人出口反駁,比如說裝甲車不需要太多之類的,不過很可惜的是,在這裡的人的性格基本上都是不會去反駁白止話語的型別。
輕衣就不說了,完全是白止他說甚麼就做甚麼,墨染琉璃本身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自然也不會開口。
至於記錄者……等她恢復過來再說吧。
很快的,隨著他們這邊紛紛做出了選擇,三輛滿油的裝甲車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同時,足夠一人生存一天的物資也跟著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正當白止打算招呼著幾人將物資儉全部搬上裝甲車的時侯,他突然間聽到了墨染琉璃的聲音。
“難得的機會,今天要不要去夜襲他呢?在車上做好像也不錯……要不乾脆霸王硬上弓?他應該打不過我才對……”
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