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
“既然已經說好,那麼就明天再見了。”
咖啡店前,將魔女帽重新戴上,上官婉兒貌似心情很好的衝著白止這邊揮了揮手。
“放心吧,沒問題。”
衝著對方比了個OK的手勢,白止一臉嚴肅。
——對於富婆,要抱有最基本的尊重。
“……你真準備幫她去搜集甚麼邪神卡?”
在皺著眉頭看著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當中之後,轉過頭,久冥開口問了起來。
“說實在的,我並不建議……”
“她給我轉了五萬級遊戲積分。”
“……相逢即是有緣,助人為樂是為人之本。”
久冥很是果斷的改了口。
“行了,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在給煙火風月她們三人一人轉過去了8000遊戲積分之後,白止擺了擺手。
“在這個地方,卡組很重要,你們今天晚上記得先把卡組給配齊。”
——從上官薇兒的身上,他得到了很多勁爆的訊息,有些事情,他得花時間好好的去理一理。
【蠕蟲一族?不清楚。】
旅館房間內,面對白止的詢問,坐在瓶蓋裡的小繭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
【但是在對方的身上,我確實是有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讓人想要親近的氣息……不過很淡。】
“所以說確實是存在的……命運蠕蟲,概念的化身?”
瞅了眼面前乾巴巴的坐在瓶蓋裡的小繭,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從揹包裡面將一個小木方塊給拿了出來。
……他有注意到,當他將這個木頭方塊給拿出來時,桌上的小繭有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
“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被這個東西給吃掉的話,你還能活嗎?”
伸手敲了敲桌面,白止將那個小木頭方塊放在了小繭的面前。
“在那無盡的可能性裡,你有沒有……呃……”
看著桌上瑟瑟發抖的對他跪伏下來行土下坐之禮的一寸貓耳女僕,白止眼角不由得微抽了一下。
【請務必不要吃掉我!我很能幹的!!】
“………”
用一根手指按住蠢蠢欲動的木頭方塊,白止心情很是複雜的將方塊給收了起來。
——小繭的反應,已經很能夠說明一些事了。
無言那個傢伙,絕對瞞了他很多事。
作為世界之墓的守墓人,對方不可能會不知道世界之墓裡到底埋藏了甚麼,但是在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卻完全沒有提這方面的事。
不僅如此,對方還把這個很詭異的木頭方塊還給了他……世間最大的怪物?
“……算了,想這些沒意義,還是先把卡組給構建好再說吧。”
有些頭疼般的伸手按了按額頭,白止在口中稍微的吐出了一口氣。
卡組的構建,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但是最好的是選在一個無人沒有干擾的地方,眼下這個旅館的房間雖說簡隨,倒也算是勉強湊合……
由於先前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所以這一次,白止顯得相當輕車熟路,前後不消半個小時,卡組就已然構建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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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組名稱:蘿莉(賢妻/劃掉)卡組】
【卡牌數量:40/40】
【卡組構成:蘿莉卡x9,魔法卡x15,陷阱卡x15,場地魔法卡x1】
【卡組評分:99分。】
【點評:蘿莉加分,很刑的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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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還行。”
在打量了會自己剛構建完成的卡組之後,白止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卡組強度先不論,最起碼養眼。
而就在白止將新卡組收好,打算就此洗洗睡的時候,門外卻突然間傳來了敲門聲。
“呃……有事嗎?”
看著面前明顯是剛洗完澡身上還穿著件浴袍的煙火風月,白止的臉色不由得顯得很是有些古怪。
……尤其是在他聞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的時候。
“怎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橫了他一眼,煙火風月直接一把推開他走進了房內,將一張卡片往桌上一拍,她整個人直接大刀闊斧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來,陪姐姐我喝酒!!錢管夠!!!”
白止:“………”
……所以這傢伙到底是又受甚麼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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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當煙火風月從夢中醒過來時,首先感覺就是宿醉後的劇烈頭痛。
“嘶……怎麼回……”
當她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捂住額頭時,來自於身體上的異樣感覺就打斷了她的動作。
“奇怪……怎麼感覺身體上……”
懵懵懂懂的,煙火風月睜開了眼,然後在下一刻,看著面前某人那近在咫尺的面容,她整個人頓時的就傻在了那裡。
——現在的她,正睡在某人的懷中。
當然了,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也沒甚麼,反正以前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但問題是……
緩緩的低下頭,看著某人那精準的放在自己胸前不放的手以及自己那搭在對方身上的腿,煙火風月不由自主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她現在就想知道一點,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底是跑哪裡去了。
“呃……這還真不關我的事。”
看著面前裹著被子縮在牆角那裡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的某隻威嚴,在口中稍微的咳嗽了幾聲,坐在床邊的白止一臉無辜。
“昨天你自己突然跑來找我喝酒,然後喝多了又在我房間裡面發酒瘋,一邊拽著我的衣領逼我和你跳小蘋果,一邊又抓著小繭喊著就是你了皮卡丘將她丟進廁所,我根本攔都攔不住……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小繭。”
一邊說著,白止伸手指了指一旁已經躲進了玻璃瓶內的另一名受害者。
煙火風月:“………”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的衣服去哪了?”
片刻的沉默後,將視線從小繭的身上移開,煙火風月抬頭一臉冷靜的看向了白止這邊。
“你昨天就穿了件裕袍,然後後面裕袍還被你自己給扒了下來當繩子用,你現在問我衣服去哪了?”
翻了個白眼,白止向對方展示了一下自己雙手手腕上還未消去的勒痕。
“你自己看看,這都是你親手造下的孽……鬼知道你哪來那麼大力氣。”
“那,那後面……”
瞅著對方手上的勒痕,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煙火風月整個人的語氣都變得弱氣了不少。
“哦,後面你強行扒我衣服,但我誓死不從。”
“………”
“好了,記得以後別喝酒了,這次得虧是遇到我這個正人君子,否則換做其他人,你早就被吃幹抹淨了。”
在口中哼哼了幾句,白止從床邊站起了身。
“抓緊時間整理一下吧,等一下我們就要……”
“切……衣冠禽獸。”
轉頭看向一旁,煙火風月在口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還正人君子呢?這麼一個大美女脫光了在你身邊都能忍住,很明顯就是禽獸不……”
“禽獸甚麼?”
突然間的,一張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禽獸不如!!我就說怎麼了!?”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煙火風月瞪了對方一眼。
“我身材這麼好,長得又漂亮,同時還是黑絲大長腿,但是你卻完全無動於衷,很明顯就……唔……”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這麼做,不自覺的,煙火風月睜大了眼睛。
只不過很快的,在對方的攻勢下,她那緊繃的身體就鬆弛了下來,原本緊緊抓著被子的兩隻手臂也跟著鬆開,而後主動的攬上了對方的脖子。
一直到數分鐘後,煙火風月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窒息時,兩人的唇這才跟著分開。
“怎麼樣,現在可以了吧?”
聽著從自己頸間傳來的調笑話語,煙火風月只感覺自己渾身酥麻一片,尤其是對方那還趁亂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她此時渾身上下就像喪失了任何力氣一樣,根本就沒精力回話。
——在不知道甚麼時候,她已經完全被對方壓在了身下。
“行了,別人還在等我們呢,先起床抓緊時間洗個澡,然後……”
白止口中一句話還沒說完,煙火風月就突然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同時雙腳也纏上了他的腰。
“不,繼續。”
小口小口的喘著氣,緊緊盯著他的這隻威嚴的臉上寫滿了認真。
“剛才很舒服,但是還不夠,所以繼續。”
“呃……”
……春色滿屋。
【………】
看著面前床上的倆人,坐在玻璃瓶內的小繭一臉的面無表情。
片刻的沉默後,她默默的轉過了身……然後用雙手堵住了耳朵。
——寵物沒人權。
………………………………………………
因為中間的這個插曲,所以本來白止預定的集合時間,愣是從早上七點拖延到了下午三點。
一直到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在旅店一樓大廳裡等的已經有些不耐煩的久冥才一臉黑線的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兩人。
白止倒是老樣子,不過反觀煙火風月的話,卻是顯得有些磨磨蹭蹭,一直躲在了白止的身後。
與此同時,她的走路行步間也頗顯得有些不自然,步子邁的特別小。
“你們……”
“很好,看來你們都準時到了,走吧,我們去集合。”
趕在黑臉的久冥開口之前,白止一臉肅穆的打斷了她的話語。
“按照計劃,今天我們將連下三層。”
久冥:“………”
抬頭看了白止身後的煙火風月一眼,墨染琉璃默默的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我還以為你反悔了。”
看著面前終於來到這家咖啡館的白止,已經耐著性子在這裡等了大半天的上官薇兒的臉色顯得很是有些不好看。
從小到大,從來就只有她放別人鴿子的份,結果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一個放自己鴿子的人……並且還一放放這麼久。
就算是她一向脾氣很好,眼下也差不多到了瀕臨發洩的邊緣。
“啊哈哈……那甚麼,出了點小事……”
伸手撓了撓頭髮,白止在口中乾笑了幾聲。
其實他也不想拖這麼晚的,不過正所謂是世事難以預料,眼睛一眨一晃間就已經是下午了……整整十三回啊十三回。
不過經由此事,他也得到了一條教訓。
——除非體力耗盡,否則最好不要一起洗澡。
“……算了,我們出發吧。”
看著面前某人那欠揍的面容,在口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上官薇兒從桌前站起了身。
“邪神卡出現的訊息是在第五層,今天剩下來的時間裡,我們至少也要下到第三層才行。”
在這種地方,世界被分層級量化,想要去往更深層,都必須透過相應的考驗。
層級越往下,該層的環境就越惡劣,同時難度也越大,但是相應的,收穫也會變得愈發豐盛,拋開其他東西不談,這個地方其實是一個很好的變強歷練場所。
“嗯?導遊?”
白止一行人剛剛出店門,就看到了蹲在路邊抽著煙像極了街溜子的龍之葬頌,在看到他們時,對方的眼睛頓時就為之一亮,連忙起身來到了他們這邊。
“好久不見,真巧啊,沒想到又遇到了。”
搓著手,龍之葬頌一臉熱情。
“……我們昨天晚上剛分開。還有,你是故意的在這裡等著的吧?”
“好吧,既然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裝了。”
嘆了口氣,抬頭呈45度角仰望天空,龍之葬頌一臉深沉。
“實不相瞞,其實我就是大名鼎鼎的……”
“雙料特工穿山甲?”
“……好吧,我說正事。”
片刻的沉默後,龍之葬頌決定直入正題。
“你們是要去找邪神卡對吧,帶我一個如何?我在這裡待了整整20多年,我敢保證,沒有人會比我更熟悉這個地方。”
“隨便,我無所謂。”
眼瞅著白止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了過來,上官薇兒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她的目標就只是白止一個人而已,其它人在她看來全都是添頭,哪怕是再多上幾個也沒甚麼。
“行,那就一起吧。”
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點了點頭。
他們人生地不熟,上官薇兒來這裡也才一兩個月的時間,既然有一個自稱在這裡待了20多年的嚮導主動毛遂自薦,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或者說,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