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視窗,白止很是有沉默了一會。
說實在的,打死他都沒有想到,小繭的孵化竟然會這麼的……別緻。
“……蟲惑魔是吧?”
懷著一種很有些微妙的心情,白止開始著手設定起了小繭的新形象。
不得不說,這個設定視窗相當全面,從外貌髮色瞳色甚至到衣服樣式,全部都可以進行設定,本來他還想看看能不能夠設定個種族甚麼的,結果卻發現這介面好像似乎設定死了人類外表,頂多是可以在某些特徵上進行微調。
……大概是人類外表不會被泡酒?
一邊在心中如是吐槽著,在花了整整上十分鐘的時間之後,白止完成了自己的設定。
異色瞳,黑白髮,貓耳,女僕裝……完美!!
看著面前介面上展示出的弱氣蘿莉女僕,白止很是滿意的在手上打了個響指。
說實在的,他想要一名女僕已經很久了。
影衛雖然說也能夠勝任女僕的職責,但是在外觀上實在的是不養眼……
在設定完成之後,很快的,於白止他那一臉期待的目光當中,身上開始不斷閃耀著金光的小繭開始了超進化。
數分鐘後,當光芒散去之時,一名異色瞳貓耳蘿莉女僕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可惜只有一寸大小。
白止:“………”
……你擱這裡玩拇指姑娘呢?
他在這裡沉默了,而小繭在默默的低頭看了眼自己新形象之後,卻是很是頹廢的嘆了口氣,然後抱著雙腿坐在了桌上,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作為在無盡的可能性當中於【極暗】裡誕生的奇異存在,像外觀甚麼的對小繭而言其實是無所謂的,但是無所謂歸無所謂,小繭現在心裡悶得慌。
“會說話不?”
看著面前抱腿坐在桌上的蘿莉女僕,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開口問了一句。
——抬頭瞅了他一眼,小繭一臉的面無表情。
“行吧,看來也只能繼續泡酒了。”
嘆了口氣,白止從吶戒裡面將之前那個泡酒的罐子給再度拿了出來。
“本來還想著重用一下你的,結果沒想到這麼不熱情,看來你的下半生也只能……”
白止口中一句話還沒說完,面前的小繭就迅速的從桌上站了起來,臉上迅速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真摯表情的同時,小繭的手中也不知在何時多出了一塊小木牌。
【主人,你忠實的女僕小繭向你報道。】
……甚麼叫被迫營業啊?
看著面前強顏歡笑的小繭,白止突然間在心中產生了種自己似乎是某個超級大惡棍的錯覺。
“……算了,和我介紹一下你的能力吧。”
伸手按了按額頭,白止有些無力的衝著面前一臉乖巧的對著自己的笑的蘿莉女僕擺了擺手。
“正好眼下是你的主場,希望你能不讓我失望。”
作為【極暗】中的原生生物,小繭的能力自然不會弱,而在經過了解之後,白止發現自己似乎還是有點太低估對方了。
正如同【極暗】能夠分割出一個又一個的切片世界一樣,小繭的主要能力是可以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可能性世界。
這種創造既可以以大規模的群體來實行,也可以以單個目標作為指令。
舉個例子,當一個人買彩票的時候,小繭可以為對方為中心發散出無窮多個可能性的未來,然後在這無窮多個可能性的未來裡選出一個最想要的可能性來實現。
——在無盡的可能性裡,選擇一個自己最想要的未來。
這種能力,相當逆天。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的話,就相當於一個人可以在遊戲中無限存檔,然後透過無限次的試錯來達成最完美的結局。
說實在的,在瞭解到小繭的本質能力後,白止他是有些好奇當初方到底是怎麼被抓到的,畢竟擁有這種能力的對方,先天性就立於不敗之地。
而在他詢問了對方這個問題之後,小繭先是很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豎起了個小牌子。
【在一件事發生的可能性為零的前提下,不會誕生出全新的可能性。】
……真當她當初不想逃嗎?
前前後後,她可是整整逃了上百次。
但問題是,面對那種恐怖的對手,她根本就跑不掉,每次逃出去沒多久就會再次被抓,就算是她決絕的透過自殺的方式來重生,要不了多久也會再次被找到,簡直的是有毒……
“這樣嗎……也是。”
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若有所思般的點了點頭。
就如同之前對方被關在【這個飼養箱】裡面的情況一樣,就算是對方可以讓自身發散出無盡的可能性,但是在箱子的特性作用之下,對方也沒辦法透過其他的手段來逃出箱子。
“對了,那你的其他族人呢?”
一邊繼續翻找著自己的素材庫找尋著合適的素材,白止一邊隨口的問了起來。
神話戰場那麼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得多挑選一些合適的東西送到那個戰場,不過在基本上一個素材就得耗費他一個完美級主材的前提下,耗費屬實的是有點驚人。
眨了眨眼睛,小繭伸出了牌子。
【作為在無盡的可能性中誕生出的唯一,一人一族,沒有族人。】
……其實說實在的,她本該是【極暗】中的真正王者來著,但是因為某個一直在追捕她的喪心病狂的傢伙,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成長的空間和機會。
“一人一族……行吧,你就先待著,等下有事的話我再叫你。”
若有所思的朝著面前這隻貓耳蘿莉女僕看了一眼,白止點了點頭。
……他好像有點明白為甚麼當初那個“王”要特意將對方和【群星】放在一起了。
這麼說的話……自己好像也是有留下來了那麼一點後手的?
抬頭看了眼面前貌似陷入沉思中的某人,在確認對方並沒有在注意自己之後,小繭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偷偷的,一手一個的,她朝著面前這個傢伙惡狠狠的豎起了中指。
上帝視角一直保持開啟的白止:“………”
……………………………………………………
不得不說,某隻金色蒼蠅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在大約等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後,白止他接到了對方帶回來的關於雨的訊息。
……或者準確的說,金色蒼蠅帶回來了一團慘白色的肉塊。
“………”
看著面前在短時間內由肉塊迅速變換成人形袖珍形象的雨,白止很是有沉默了一會。
不過不同於他,雨倒是一臉激動。
在迅速塑形成功之後,對方便迫不及待的單膝下跪朝著他行了一個表示忠誠的騎士禮節。
“王前首席守護騎士▪雨,參見吾王!!”
“……嗯,早上好。”
面對對方那看向自己的那炙熱的眼神,些許的沉默後,白止故作平靜的點了點頭。
“行了,些許虛禮就沒必要了……你應該知道我要問甚麼。”
“當然,您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面對他的問題,雨毫不猶豫的做出了回答。
“但是在我回答您的問題之前,還請王能夠先遮蔽下左右。”
一邊說著,雨一邊用略有些敵意的眼神看了一旁一臉懵逼的小繭一眼。
小繭:“???”
“……可以。”
片刻的沉吟之後,白止點了點頭,同時還對著一旁的小繭揮了揮手。
“離遠點,別靠近。”
小繭:“………”
至於某隻金色蒼蠅……它早就已經相當識趣的離開了這處涼亭。
“好了,現在可以了。”
在打發走了悶悶不樂的小繭之後,白止看向了面前桌上的一寸雨。
“從頭開始說起吧,你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對於【世界之墓】那邊的事情,白止他知道的東西不多,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明白的。
按理來說,就算是【世界之墓】出現漏洞,按照順序來排,出現在這裡時代應該是之前的世界守護者時代才對,而不會是黑暗時代。
——自己這麼多老熟人全部都聚在這裡,這絕對不會是個偶然。
只不過很快的,聽著雨的講述,白止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古怪。
如同他所猜測的那樣,這件事的背後確實有著無言的影子,但是雨卻不認識對方。
用雨的話來講,在前不久,在【世界之墓】裡的她被一個奇怪的人找上了門,對方不僅知道她的事情,並且還給她許下了諸多條件。
在對方的許可下,她擁有在【世界之墓】崩潰前自由出入【世界之墓】的權利,可以提前的脫離那個牢籠,而做為代價,不管她怎麼做,她都要儘可能將事情給鬧大吸引更多的目光。
本來她就因為思念自己的王而歸心似箭,在這種誘人的條件下,她自然很是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她許可了你可以自由出入【世界之墓】的權利?”
聽著雨的講述,白止卻是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世界之墓】的束縛性無與倫比,那麼多強大的時代以及強大的存在都被鎮壓在那裡不得脫逃,無言那傢伙憑甚麼許下這個條件?
“當時我也懷疑這點真實性,但是對方給出了強力的證據。”
面對他的疑問,雨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根據她的自我介紹,她自稱為【世界之墓】最後的【守墓人】。”
“【最後的守墓人】……?”
“嗯,但是【世界之墓】已經瀕臨崩潰了,作為最後的守墓人,她能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的去延緩那一天的到來。”
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雨在口中輕嘆了一口氣。
“她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世界之墓】已經是千瘡百孔,除了用這種近乎自爆式的方法來迫使其他人幫忙加固【世界之墓】外,她沒有其他辦法。別看這邊場面很大,其實上【世界之墓】那邊要更熱鬧,那邊才是真正的主戰場。”
“……所以你們這邊鬧出的動靜,主要就是為了表明【世界之墓】馬上就要崩潰了這件事?”
伸手摸了摸下巴,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但是這樣的話,沒必要故意放出那種【群星】在你這邊的訊息來吧?萬一出意外了怎麼辦?之前你們不是戰況就很糟嗎?”
“……我們其實有後手的。”
抬頭看了白止,雨的臉色不知為何顯得有些微妙。
“【伊甸園】其實是我們的人,如果我那邊真的出現了問題的話,到時候【伊甸園】會出手,全身而退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伊甸園】……不是,它甚麼時候變成我們的人了?”
突然間反應了過來,白止一臉愕然。
雖然說他一直都說甚麼【伊甸園】是自己的小弟甚麼的,但是這真的只是口嗨而已,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某隻粉毛和【伊甸園】之間可是還有著不小的仇怨存在。
“……屬下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問您。”
白止這個疑問一出,雨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更古怪了。
說實在的,她其實本來已經做好了打一場苦戰的準備的,畢竟【伊甸園】是最後的後手,不到最關鍵的時候對方絕不會出手。
……可結果呢?
先是過來了一個強力的名為【收藏家】的蘿莉幫手也就算了,後面還來了那麼多後援,此時在那個神話戰場裡,因為方才掀起的【浪潮】帶來的影響可依舊還是還是讓那些人焦頭爛額來著。
否則的話,她也不至於有那個精力可以分身過來這邊了。
“……行吧,下一個問題。”
伸手按了按額頭,白止決定將這個話題延後。
“你現在的打算是甚麼?既然最開始的目標已經達成了的話,接下來就沒必要再繼續和那些人纏鬥下去了吧?”
“呃……那個……”
不知為甚麼,在白止問起這個問題時,雨的臉色突然顯得有點尷尬。
“嗯,怎麼?沒事,直說。”
看著面前雨臉上的表情,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不管你有甚麼目的,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是他們纏住了我?”
相當羞愧的,雨低下了頭。
“我一直都在想辦法跑,但是他們不讓我跑,我只能被迫留在那裡和他們戰鬥……”
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