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長大,不要輸給風,不要輸給雨,不要輸給冬雪,不要輸給炎夏。
少年人,你在孩童時應當快樂,使你的心歡暢,行你所願行的,見你所願見的,然而也應當記住黑暗的時日。
但願新的夢想永遠不被無留陀侵蝕,但願舊的故事與無留陀一同被忘卻,但願綠色的原野,山丘永遠不會變得枯黃,但願溪水永遠清澈,但願鮮花永遠盛開。
摯友將再次同行於茂密的森林中,一切美好的事物終將歸來,一切痛苦的記憶也會遠去,就像溪水淨化自己,枯樹綻出新芽。
最終,森林會記住一切。
——————以下正文———————
對於白止來說,這是一個相當難熬的夜晚。
如果說先前還不確定的話,那麼在之後,白止他就已經能非常肯定了,這兩人就是故意來折磨他的。
……因為之後禍靈夢拉著他打了一晚上游戲。
藉助這家酒店本身那相當優良的外設,禍靈夢沉迷於遊戲不可自拔……再加上個喚煙一起。
兩人一個坐在他的左邊,一個坐在他的右邊,然後從浴室裡面出來的世末歌者在看了看之後,便很是自然坐在了他的中間……
白止:“………”
雖然說香豔倒是足夠香豔,但毫無疑問的,這個晚上是對他本身意志力的一個極大挑戰。
也正是因為此,當翌日晨曦到來時,其餘三人倒是迷迷糊糊的就枕著他睡了過去,他則硬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白止總感覺自己虧大了。
“我就知道,她壓根的就沒安好心……”
浴室內,一邊用冷水洗著臉,白止一邊的在口中碎碎念。
早上本來就容易上火,在此前將並沒有睡醒的三人一一抱上床時,他更是差點把持不住。
無奈之下,也只能跑浴室這邊來物理降溫了。
——昨天的禍靈夢和喚煙,給世末歌者帶了一個相當不好的頭。
而就在他俯身洗臉時,卻突然間感覺自己身後被人抱住了,然後緊跟著,一具柔軟的身軀便貼上了他的身體。
“……別鬧。”
及時的按住了對方那隻不安分的手,轉身看向面前一臉狡黠的白髮少女,白止略顯得有些無奈。
和昨天晚上的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相比,禍靈夢現在換了件白色的浴衣在身上,在材質上要更貼近於睡衣的單薄。
雖然說看起來嚴實了很多,但是在實際上,這件浴衣的作用聊勝於無,腰間的繫帶相當鬆散。
僅僅只是掃視了那麼一眼,白止就略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外面還有人呢,並且今天可是……”
口中一句話還沒說完,白止就感覺嘴唇上傳來了一陣細膩的觸感。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間明白了古人所說的冰肌玉骨到底是甚麼意思。
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浴室內的環境突然間變得曖昧了起來。
……………(這裡刪了一些大約200來字)………………………………
一時之間,此時無聲勝有聲。
大半個小時之後,伴隨著從浴室內傳來的慵懶的流水聲響,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且神情氣爽的白止悄悄地從浴室內走了出來。
然後一眼的,他就看到了某隻正抱著手一臉鄙夷的坐在浴室門前不知等了多久的粉發蘿莉。
白止:“………”
“嘖嘖嘖,可以啊,大清早的白日宣淫,我該不該稱呼你為一句禽獸?”
斜著眼瞅著面前的某人,某隻粉毛一臉的鄙夷。
“一個晚上不見,你倒是玩的挺花的,直接大被同眠是吧?”
一邊說著,她朝著床鋪那邊看了一眼。
……然後和某個傢伙一樣,她在心中冒出的第一想法,也是這張大床大的估計可以睡下家中的所有蘿莉。
“不,只不過是洗了個澡而已。”
朝著身後靜止的浴室看了眼,單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已然明白自己已經被對方拽入夢境的白止略有些心虛的在口中稍微的咳嗽了幾聲。
“昨天打了一晚上游戲,今天早上洗個澡來洗去一身睏乏也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此時的他,頗有一種上自習課走神結果一抬頭就發現班主任在看著自己的驚慌。
也不知道為啥,他總有一種被苦主給當場捉姦了的古怪錯覺……
“哦,浴缸裡面的鴛鴦浴是吧?鴛鴦戲水誒。”
雙手抱在胸前,某隻粉毛一臉冷笑。
“怎麼,你這個禽獸是打算回到床上繼續荒唐?”
“之前我並沒有……”
莫名的,白止顯得很是有些無力。
“哦,那就禽獸不如。”
某隻粉毛從善如流。
“………”
……感情兩邊都不討好是吧?
“哼,雖然說你的私事如何和我無關,但是我還是好心的奉勸你一句,小心好船。”
在口中冷哼一聲,這隻粉毛轉頭看向了一旁。
“當心到時候被人柴刀了,然後五馬分屍。”
“……你應該不是專門來說教的吧?”
看著面前的這隻粉發蘿莉,伸手按了按額頭,白止突然間感覺很是有些心累。
“廢話,你以為我有那個心思來管你的閒事?真當我吃飽了事情沒飯做似的……”
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某隻粉毛轉頭看向了大床那邊,然後開口問了起來。
“你說的那名世末歌者,現在也在床上?”
“呃……沒錯。”
朝著床鋪那邊看了一眼,白止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的時候,對方一直坐在他懷中看著他們打遊戲,然後不知不覺中就躺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
……他所受的至少一半的煎熬,來自於昨天晚上完全沒有任何自覺性的對方。
“唔……三英戰呂布?”
目光在大床以及浴室這邊掃視了眼之後,這隻粉毛突然間面色很是詭異的問了起來。
“你昨天浴血奮戰,征戰沙場,直搗黃龍了?”
白止:“………”
“……不,只是打遊戲。”
強忍著吐槽的慾望,白止伸手指了指沙發那邊。
“這間酒店的遊戲配件很不錯,並且遊戲的可玩性也相當的高,所以昨天晚上我們是基本上算是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甚麼嘛,禽獸不如的傢伙,雜魚。”
單手放在嘴邊看著他,某隻粉毛一臉失望。
“三個大美女在身邊,結果你卻打了一晚上的遊戲,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
……怎麼以前就沒發現這傢伙這麼欠揍呢?
還有,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說一些很危險的話??
“在我眼中,床上僅僅只有一個人。”
很快的就收起了之前的那種嫌棄表情,在面前豎起根手指,某隻粉毛一臉嚴肅。
“不管從哪方面上來看,抑或者說從被子的塌陷程度,夢境的構造領域等多種方面,我都找不到你口中所說的另外一個人。說實在的,如果不是知道你不是那種愛開玩笑的人以及你的特殊性的話,我都以為那隻不過是你的幻想了。”
“連你也觀測不到嗎……”
在聽了這隻粉毛的話語之後,白止不由得微皺起了眉頭。
世末歌者身上的這種特性,他早在之前那兩天的相處中就探查到了,那並非是簡單的其他人看不到對方,而是對方彷彿處於一個奇特的維度。
在那個維度下,對方完全獨立於世界之外,卻又能夠有限的對於世界本身做出干涉。
用一種同比較通俗易懂的方式來解釋的話,就是目前為止,對方包括對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源自於他自身的幻想。
比如說自己昨天有幫對方吹了頭髮,但是在禍靈夢和喚煙看來,吹風機自始至終都老老實實的待在了自己該呆的地方,而他也始終的在陪她們打遊戲。
自己給對方吹頭髮的經過,只不過是他自身腦海裡面臆想出的一段多出來的奇特幻覺。
——既然一切只是他腦海中幻想中的產物,又怎麼可能會被會被其他人給觀測到呢?
發生在世末歌者身上的情況,大致就是如此。
“不然呢?按照你的推測的話,對方可是正宗的邪神的代言人,甚至以七宗罪邪神的特性,對方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經可以視為邪神本尊了。”
瞅了白止一眼,粉發蘿莉略顯得有些不滿。
“雖然說我以前也闊過,但是我當前的狀態這麼糟糕,現在出現在這裡的又只是一具分身,你能指望我些甚麼?”
“不是……我沒指責你的意思。”
看著面前別起了嘴的粉發蘿莉,白止略有些哭笑不得。
“你身上的情況,我自然清楚,所以……”
“哈!?所以你是嫌棄我弱了!?”
白止口中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面前的這隻粉發蘿莉給怒氣衝衝的打斷。
“行,那你別找我了,你去找你那個甚麼首席守護騎士去吧!反正那傢伙不是挺強嗎!?我告訴你,這個家裡沒你的位置了!!”
白止:“………”
……怎麼感覺對方今天像是吃了火藥似的?
“說吧,接下來要怎麼做?”
看著面前轉過頭去不理他的粉毛,白止很是果斷的選擇跳過了這個話題。
“放心,接下來無論你說甚麼,我全聽你的。”
“哼……全聽我的是吧?”
在口中輕哼一聲,粉毛蘿莉轉頭看向了他。
“沒錯,你就是我的神。”
直視著對方,白止一臉的肅穆的點了點頭。
“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鍋,還是……”
“好,那你把她睡服吧。”
還沒等白止他把話說完,面前的這隻粉毛就很是乾脆的打斷了他的話語。
“反正她這麼信任你,你直接把讓她變成離不開你的樣子就行了!!你不是挺擅長這個嗎!?”
白止:“………”
……所以說話題是怎麼繞到最開始的時候的?
“別鬧了,你知道的,我們的機會可能很少。”
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白止略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之前在船上的時候,我們不是商量的挺好嗎?”
此前在「陸行舟」上時,白止有關於世末歌者身上情況和對方進行過多次探討,最後得出了一個幾近於完美的應對方案。
——也就是所謂的【蠶食主神】計劃。
在這個計劃裡,他們打算從【世末歌者】為突破口,在幫助對方找回自我的同時,也幫助對方徹底掌控【七宗罪▪傲慢】的力量。
而這計劃的前提,在於白止正確的推測。
之前的時候,白止有經過那麼一番推論,最後才鎖定了世末歌者的身份。
在那個推論裡,對方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是因為前任代表著【傲慢】的原罪者在玩家圍攻下的隕落。
這個資訊,他是從予行那裡得知的。
也正是因為那名原罪者的隕落,才會導致【主神】不得不從暗處轉為了明處。
但是因為「原罪之種」的存在,所以原罪者是永遠不可能清除乾淨的,除非你能夠清除掉所有的「原罪之種」。
很顯然的,這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原罪之種」會選擇合適的宿主,【主神】也會給自己心意的物件種下種子……比如說喚煙。
在主神沒有暴露之前,世末歌者是作為玩家而存在的,但是在主神暴露之後,世末歌者就此從世界上消失不見,成為了新的原罪者。
但就算是【原罪者】不可能被徹底剿滅,在上一任原罪者隕落的現在,要說【傲慢】本身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白止他是不信的。
或許正是因為【七宗罪▪傲慢】本身受到了嚴重的損傷,所以世末歌者才會是這麼一種狀況,本身的力量幾近於無,有的只有那種奇特的特性。
主神那邊,似乎是想透過這種不會被任何人觀察到的奇特特性,讓傲慢的代行者在漫長的世界旅行中逐步恢復力量。
但是偏偏的,對方卻是遇到了他。
——這,就是他們的唯一機會。
唯一一個可以讓世末歌者掌控邪神的力量,乃至於入主主神的機會!!
這個,就是他和某隻粉毛制定的所謂【蠶食主神】計劃了。
但是好像從計劃的一開始,他們這邊就貌似的遇到了一個大難題……
“計劃?我現在根本就觀測不到她,你叫我能怎麼辦?”
某隻粉毛貌似很是有些不爽的在口中輕哼了一聲。
“而你自身的力量又不夠,想要進行計劃也無從談起,所以你還是乾脆利落的睡服對方吧,只要你能把她調教成離開你就活不下去的樣子,那樣子就同樣的也可以達成既定目標。WIN-WIN,雙贏。”
白止:“………”
……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應該限制對方的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