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手錶,簽字筆,手電筒,外加一張莫名其妙的紙條。
稍微的想了想後,將那張紙條放下,白止將箱子裡的這三樣小物件給一一的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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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名稱:奇怪的手錶】
【型別:雜物】
【品質:???】
【介紹:???】
【備註:似乎擁有著某種特殊力量的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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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擁有某種特殊力量的手錶,似乎擁有某種特殊力量的簽字筆,似乎擁有某種特殊力量的手電……
在系統給出的介紹裡,描述和格式相當的統一。
但白止在經過一番試驗之後,很是無語的發現這三樣玩意都是壞的。
手錶錶針停轉,簽字筆沒墨水,手電筒也發不出光,完完全全的假冒偽劣產品。
片刻的思索後,暫且將這幾樣東西給放下,白止連同世末歌者一起探索起了房間。
當下的考核內容倒是很明瞭,只要他能夠找到從房間裡面出去的路就行,只不過在仔細的探查了一番之後,他並沒有找到任何出路。
房門緊閉,窗戶也被鎖死,陽臺外更是一片極度濃郁的黑暗,去往陽臺的門也打不開。
原本的酒店房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密室。
“……密室逃脫是吧?”
打量著眼前的房間,和世末歌者一起站在玄關處這裡的白止撇了撇嘴。
整個房間裡面,不存在任何的機關。
這一點,是他透過詢問各個傢俱得出來的,沒有甚麼暗格,也沒有甚麼機關暗道,除了整個房間被完全封閉之外,不存在任何的異樣。
至於暴力破牆甚麼的,白止倒是有想過,但奈何那些牆壁的堅硬度和門是一樣的。
而根據世末歌者的描述,牆外面也是一片甚麼都不存在的虛無,只有身後那麼一堵光禿禿的牆。
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重新走到了茶几前,而後伸手將那個停轉的機械手錶給拿了起來,在盯著錶盤看了一會之後,他抬頭看向了被掛在牆上的那個機械掛鐘。
房間內其實是有錶盤的,只不過伴隨著考核的開始,那些表全部都跟著停了。
與此同時,表上顯示的時間也很有意思。
他拿到手的那個機械手錶表上停滯的時間,正好和房間內液態顯示屏上顯示的時間快了十分鐘。
在盯著牆上的液態顯示屏看了片刻之後,白止反向調整起了自己手上的那個機械手錶的指標,不過他卻是並沒有完全校對,而是有刻意的將時間往前調了那麼一兩分鐘。
顯示屏上所顯示的時間是【】,而他則是將自己手上的機械手錶由【】,給調整為了【】。
做完這一切後,他重新啟動了手錶。
而就在他手上機械手錶重啟的那一瞬間,牆上的液態顯示屏卻是神奇般的自動調整為了他手上的機械手錶所顯示的時間。
“可以了,我們走吧。”
看著眼手上秒針重新開始走動的手錶,隨手的將這個手錶連同桌上的那些東西一同揣進兜裡,白止轉身對著一旁的世末歌者說了起來。
“走?”
歪了歪腦袋,世末歌者看上去略顯得有些疑惑。
“你找到出路了?”
“差不多吧,畢竟這個謎題本身也不算太難……”
看了眼桌上的那張紙條,白止轉身朝著門口那邊走了過去,然後很輕鬆的就擰開了門把手。
只不過不比以往,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並非是酒店的長廊,而是一個長長的金屬通道。
本來白止還想為對方稍微解釋一下,但是卻沒想到對方對這種事完全不關心,在見門開啟之後,便快步上前跟上了他,並且率先的走進了金屬通道之中。
見他停在原地不動,還有些疑惑地回頭朝著他看了一眼。
白止:“………”
……他突然間感覺挺沒成就感的。
這條金屬通道並不算長,估算下來大約的也就那麼二十來米,半分鐘不到,白止便踏出這個金屬通道來到了一個全新的房間之中。
新房間面積相當的大,幾乎如同體育場般,當他來到這個房間裡時,卻是發現已經有倆人來到了這裡,此刻正聚在一起小聲的討論著甚麼。
而隨著他的到來,瞬間的,那倆人的目光就齊刷刷的投注到了他的身上。
“呃……咳咳,各位晚上好啊?”
看著眼前身軀有大半盡數化為機械而毫不自知的幾人,在口中稍微的咳嗽了幾聲,白止舉起手打了個招呼。
“不知道你們……靠!!”
白止口中一句話還沒說完,一道飛劍便當頭的朝著他斬了下來。
“域外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在手中捏了個劍決,率先出手的那名青年一臉的淡漠。
“道友,對付此等邪門歪道,我們無需留手,還請助我共誅此獠。”
“善。”
聞言,青年旁邊的那名道人點了點頭。
只見他手掌一翻,一隻巴掌大小的稻草小人和一面白鏡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道人手中白鏡僅僅只往白止這邊一照,他手上的那個稻草小人便詭異的變換為了白止的樣貌。
“不是……你們要點臉行不行?群毆歸群毆,這還待下陰招的?”
看著那邊那名道人的動作,剛剛躲開那朝著自己斬來的飛劍的白止臉色頓時就為之一黑。
“哼,對付你們這種存在,根本不用講究甚麼。”
在口中冷哼一聲,趁著對方被飛劍纏住的功夫,道人手中現出了一根長釘,當即的就要往手中的稻草人偶釘下。
像對方這種跨界而來的域外之人,大多都擁有著極其詭異的能力,他所處的那個聚集地就是在幾名域外之人的攪和之下被鬧了個天翻地覆,因此硬是一上來就上了殺招。
像這種直接針對神魂的攻擊,就算是對方擁有再強的保命手段,少不得也得……
就在道人手中長釘要釘下之時,他手中的稻草人偶直接從他的手中消失不見。
“???”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道人一臉茫然。
然後還沒等道人緩過神,他手上的那面白鏡也同樣突如其來的沒去了隱蹤,於是剎時間,道人的臉色就變了。
稻草人偶也就罷了,但是那面白鏡可是他祭煉了整整幾十年的本命法寶,當中寄託著他的一縷神念在內,怎麼可能會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種感覺,就好像那面白鏡已經不復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樣。
“好膽!!”
也跟著在一旁看到了這一幕,那名率先出手的青年頓時又驚又怒,手中劍決再變間,空中的飛劍頓時又憑空分化出了幾十柄。
“啊對對對,只允許你們打我,而不准我還手,好賴全讓你們佔了是吧?”
朝著那邊的世末歌者看了一眼,白止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你們是哪裡來的勇氣……算了。”
看著頭頂上那朝著自己襲來的劍雨,白止索然無味的搖了搖頭。
進入城內的那些來自於那些聚集地當中成人員的數量遠比他們玩家要多得多,因此會遇到這些原住民他是有預料到的,但是卻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麼激進。
只不過還不等白止他出手,那即將臨近他身前的飛劍便一個一個的變成了在空中炸開的禮花🎉,不僅如此,在一陣白煙過後,那名青年和那名道人身上穿著的服飾通通的變成了一身可愛的公主裙裝,看上去極度的辣眼睛。
“這種能力……”
些微的愣神之後,白止轉頭看向了其他地方。
果不其然的,在另外一個進出口那裡,從通道里面走出的柯奈笑眯眯的朝著他招了招手。
“邪術!!這種邪門歪道……”
在察覺到了自己身上服飾的變化之後,青年和那名道人面色頓時漲得通紅。
一邊急急忙忙地幻出術法遮擋身形手忙腳亂的將身上被換上的公主裙裝給扯下,他們一邊咬牙切齒的在口中大聲痛罵了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常年生活在山海界這種惡劣環境當中的他們並不害怕戰鬥,但偏偏這些域外之人所擁有的能力極度詭異不說,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戰鬥之前先給他們換個女人衣服,還有比這個更噁心人的事情嗎!?
“敢罵我?”
看著那邊的倆人,柯奈略微的眯了眯眼睛。
然後也不見她有甚麼動作,那倆人身上剛剛換好的衣服瞬間又跟著一陣變幻。
這一次,就不再是甚麼可愛的公主裙了,而是極其騷氣的低胸兔女郎服裝,不僅如此,她還貼心的給這倆人各自換上了一雙高底高跟鞋。
青年:“………”
道人:“………”
捂著旁邊世末歌者的眼睛替她遮擋住了眼前這醜陋且辣眼的一幕,白止默默的轉過了頭。
“道友,先斬這名妖女!!”
雙眼被氣得通紅一片,青年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辣眼服裝了,在口中爆喝一聲的同時,他兩腳將腳上的高跟鞋給踹掉,然後就朝著柯奈那邊衝了過去。
只不過還不等他衝出幾步,單手捂著心口,他一臉驚駭欲絕的看向了面前的“妖女”。
在對方的掌心上方,一顆懸浮在半空中的鮮紅心臟正在伴隨著他的情緒劇烈跳動。
……那是他的心臟。
“再見啦~”
在意識的最後,他看到對方笑眯眯的朝著他這邊招了招手,然後毫不留情的將他的心臟給徹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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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殺了?”
看了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身上還穿著低胸兔女郎服裝的青年,白止一臉微妙。
“怎麼可能?我只是嚇唬一下他而已,誰叫他之前罵我的?”
眨了眨眼睛,柯奈一臉的無辜。
“我性格很好的,可沒有那麼兇殘。”
“………”
看了眼地上生死不知的青年和老老實實地蹲在那裡的道人,白止決定略過這個話題。
“說說吧,為甚麼要對我們動手。”
轉身看向蹲在地上的那名道人,白止開口問了起來。
“怎麼,僅僅只是因為我們來自於域外?”
“……你們當中有人殺了很多人。”
看了一旁生死不明的青年一眼,道人老老實實的做出了回答。
他倒是不怕死,但是一想到以這麼一種丟人的姿態死去甚麼的……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你們當中有一個自稱為上帝的傢伙,在「天承祖地」裡以一言誅殺了上十萬人,而除了損失慘重的「天承祖地」之外,其他的那些聚集地裡也或多或少的有不少被你們這些域外之人給禍害的夠嗆。也正是因為此,所以我們聯合起來對於你們這些域外之人下達了誅殺令。”
“亞當……”
聽著對方的講訴,白止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一言誅殺上十萬人,這確實是那個傢伙的作風。
當然了,類似於亞當這樣子的玩家數量肯定不會少,但他很明顯的是當中最典型的那個。
“怎麼說,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正當白止沉吟之間,柯奈的聲音卻是突然間的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把他嚇了一跳。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對方在不知何時已經離他極近,嘴巴都快湊到他的耳朵了。
“不是吧,我都不害羞,你個大男人害羞?”
看著面前往後退了兩步的白止,柯奈略顯得有些好笑。
“怎麼,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就放這裡不管吧。”
眼角略微的抽了抽,白止沒有選擇接過那個話題。
“當務之急是透過考核,而不是在這些人的身上浪費時間。”
“那就隨你咯~”
略微的聳了聳肩,柯奈表現的毫不在意。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繼續出發吧,這些房間的佈局很奇怪,還是儘早的離開為好。這個大房間倒還好,像我之前過來時的那個房間,裡面的機關簡直是多到嚇人。”
“……機關房?”
“嗯?離開房間之後就是了。怎麼,有甚麼問題嗎?”
柯奈略顯得有些莫名。
“沒甚麼。”
搖了搖頭,白止看向了房間的另一側。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