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有蘿莉在旁邊的前提之下,白止凝聚神力的速度明顯的上升了不止一籌。
放在以往的時候,他至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夠凝聚出一點,但是在千雪在旁邊的前提之下,他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凝聚出了十點神聖神力,效率整整的提高了十倍有餘。
只不過和神聖神力相比,幽冥神力就沒甚麼辦法了,畢竟神子也只有那麼一個。
哪怕是輕衣安娜她們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紛紛自告奮勇的的表示要助他修行,但是很顯然的,她們並不適配。
對於這種事情白止也沒有甚麼辦法,只能夠看之後能不能夠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作為他的巫女,此方千雪在神力的操作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這點是其他人都不具備的。
舉個例子,神聖神力可以依附在其他人身上,這點神力會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緩緩消散,一般人甚至根本就無法察覺那點附著在自己身上神力的存在,就算是察覺到了,也無法使用這點神力。
但是千雪不同,她不僅可以察覺到,還可以透過自己的意念隨心使用這點神力,這種能力算得上是她個人的專屬,就連輕衣木木她們都做不到。
透過白止賦予她的神力,神力加持之下,千雪她可以做包括且不限於佈施結界,神明憑依,乃至於召喚他這個神明降臨等一系列事情。
如果有神社的話,她的能力還會得到一系列的加持。
在神力的使用上,對方比他這個半路出家的神明要熟練輕巧太多了,以至於到了最後,白止他很是無語的發現,與其讓自己去試驗神聖神力的作用,還不如讓對方來……
最起碼的,對方不像自己那樣迪拜刀法,大半神力都浪費在了無意義的損耗當中。
於是到了最後,場中認真試驗摸索神力的變成了千雪,而白止則是成功躺平。
說實在的,看著對方熟練的使用著那些神力,白止感覺自己是一個輸送神力的充電寶……
而就當白止開始懷疑神生時,凋心和林曉依倆人卻是一同的找上了門。
“……你在幹嘛?”
看著面前在身體兩側比出兩個剪刀手意圖惡意賣萌的白某人,凋心的臉色不由得顯得很是有些古怪。
“看不出來嗎?我是記分牌。”
在口中稍微的嘆了一口氣,白止朝著前方正在打雙人羽毛球的幾隻蘿莉示意了一下。
“當前比分,2比2。”
在將大部分的工作都丟給了千雪之後,實在是無所事事的他被安娜拽了過來一起打羽毛球……然後他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呆在一旁的記分牌。
凋心/林曉依:“………”
“……你還真寵她們。”
看了眼那邊在林間空地上正在進行著激烈對抗的蘿莉組,又跟著回過頭看了眼眼前擺出剪刀手姿勢的某人,凋心差點有點繃不住。
“沒辦法,這個就是生活。”
抬起頭看了眼天空,白止一臉的感慨。
“最起碼的,她們還知道給我端把椅子……”
“你還挺樂在其中……對了,千雪呢?”
看了一圈沒在其中找到某個總是捧著可樂喝的蘿莉巫女之後,凋心有些奇怪的開口問了起來。
“她的話,不應該也是在這邊嗎?”
“她?喏,那邊。”
一邊說著,保持著手上的記分牌不動,白止朝著旁邊的某個小樹林示意了一下。
“不過那邊我勸你們現在最好暫時不要涉足,否則會有很意外的事情發生的。”
“意外事情?”
白止的話語落下之後,這次不僅是凋心,就連來了之一直都臉上紅紅的躲在凋心身後不敢看他的林曉依也忍不住的把目光投了過來。
“沒錯,你絕對無法預料得到的意外事故。”
迎著倆人的目光,白止一臉肅穆的點了點頭。
雖然說名為神聖神力,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神力的表現效果卻是千變萬化。
在之前的時候,白止就眼睜睜的看到一隻羽雞在進了那個小樹林之後,不到半分鐘,就頂著脫了一半的羽毛慌里慌張的從那個小樹林裡面跑了出來……
“仔細想想吧,光是一隻羽雞進去就脫了半身的毛,如果是你們進去的話,又會怎麼樣?”
在將先前的那件事情給大致的講述了一遍之後,白止略微的聳了聳肩。
如果不是有神力的聯絡在,他能夠確切的感覺到千雪此時的狀態還算良好的話,光憑那一幕,他就不會讓對方繼續這種神力上的試驗了。
“頭髮掉一半?/衣服脫一半?”
——兩個不同的回答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白止/凋心:“………”
迎著倆人那略帶些許無語的目光,林曉依那本來就很紅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更紅了。
——自從早上某人在她耳邊說的那句悄悄話開始,一直到現在,她都在心中不自覺的胡思亂想。
“我現在有點走不開,說吧,你們過來找我,到底是有甚麼事?”
為了避免某校花真的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白止很是善解人意的幫忙轉移了話題。
“呃……裝備升級。”
略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後不出聲的林曉依,凋心開口說了起來。
“之前我們兩個公會不是負責探索這個洞天福地嗎?在這個洞天福地面,我們在以往那些過往門派的遺留舊址裡找到了不少的煉器材料……”
在25級之後,玩家透過系統那邊基本上不可能得到實物的獎勵了,任務獎勵的一般都是各種各樣的素材及主材,這些都需要製造師來幫忙打造。
兩個製造師合夥來找他的原因,說到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對於玩家裝備道具上的升級以及詢問他的一些個人需求。
考慮到未來的局勢變化,她們打算在近期的這段時間裡,將兩個公會集體全員的裝備道具來個全面升級換代。
“這樣子嗎……”
聽完了對方的話語之後,依舊盡忠盡職的保持著自己身為記分牌的責任,白止陷入到了沉吟之中。
說實在的,他的一些裝備道具也確實是跟不上他了,尤其是像聖載這把主武器,如果不是有【神聖】以及【幽冥】這兩個詞條加成的話,以他當前面臨的那些敵人,早就該被淘汰了。
或者也可以這麼說,他現在需要的是更高階別如史詩級及其以上的物品……比如說【純白魔方】。
但是很顯然的,在目前全世界範圍內只有禍靈夢一人能夠製造出史詩級別物品的前提之下,他這個要求無疑是異想天開。
“……這樣吧,你們再稍等一段時間。”
片刻的思索之後,白止做出了決定。
“等【煉妖壺】壺中世界演化完成,並且建立起了【鍛造坊】等一系列建築之後,我們再來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煉妖壺】?”
因為是昨天剛回來的,所以對於煉妖壺這種事情一無所知的凋心可以說是一臉茫然。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或者你問曉依。”
撇了撇嘴,白止重新的把目光看向了前方……然後默默的將左手的剪刀手換成一個OK的手勢。
輕衣▪安娜VS木木▪瞳。
——目前比分,3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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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操勞過度的緣故,所以沐淺色一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才起床。
其實她醒倒是早醒了,但是隻要一回憶起昨天晚上的瘋狂,她就感覺渾身酥軟,臉上燒的厲害,壓根就沒力氣起床……
……將對方榨乾?
結果到頭來,最先求饒的反而是她自己……
“……所以昨天自己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
臉色紅紅的趴在床上,沐淺色不自覺的在心中胡思亂想了起來。
“這麼看的話,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過來,要是能多幾個人的話,絕對可以……”
突然間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自己在想啥,沐淺色的臉色頓時就為之一紅,直接將自己埋進了枕頭裡。
……然後因為她這一耽擱,等到她終於出房時,迎接她的便是一眾乾飯人那幽怨的眼神。
沐淺色:“………”
經過了一晚上的自我演化,壺中世界已然的大變樣,當眾人吃完午餐進入到壺中世界之後,別說煙火風月她們了,就連白止差點都沒認出來。
原本的壺中世界,就僅僅只有一個四角涼亭外加涼庭外的一片草地和一個破舊的茅草屋,整體寒酸的不像話叓。
但是在現在,當眾人進入其中之後,她們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一個新的洞天福地之中。
涼亭依舊還是那個涼亭,但是周圍卻已然的是一片風光絕佳的山谷之景,青石板鋪就的小路蜿蜒,涼亭側後方面是一片幽深竹林,一條清澈見底的河流於涼亭旁潺潺而過。
在山谷的正北方,一條瀑布懸掛,抬頭一眼,便能看得到那直流而下的巍峨瀑布景觀。
除此之外,白止還有在涼亭前發現了一面佈滿了滄桑意味的古樸石碑。
【世外悠悠隔人間,不忍悽悽亂世煙。】
——煉妖壺▪壺中仙。
“……壺中仙?”
看著這面石碑上所刻的詩句,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所謂的壺中仙,指代的便是煉妖壺的管理者,不過現在煉妖壺都破碎重鑄過一次了,就算是以前或許真的存在類似於管理者一類的角色,想來現在應該也已經不復存在。
“那些妖怪們呢?”
在看右看也有沒有找到那些木木的寵物們,煙火風月一臉的奇怪之色。
在昨天的時候,至少有上千只各種種類的妖怪被投入到了煉妖壺中,按理來說這裡應該遍地都是那些妖怪才對,但是眼下她卻是一隻都沒看到。
“妖怪?”
轉過身,白止看向了煙火風月那邊。
“你沒看到嗎?它們就在這裡,或者也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被煉妖壺吞了?”
頓時的,煙火風月她整個人就悚然一驚。
“這整個山谷,都是那些妖怪們化成的!?”
“你瞎想甚麼呢?”
好懸差點沒被對方的話語給嗆到,伸手摸了摸一旁眼中帶霧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木木,白止很是有些沒好氣的瞪了這貨一眼。
“我說的無處不在的意思,就是它們變小了,你仔細看就能找到了。”
對於那些寵物,木木可是投入了真感情,要是煉妖壺真的把木木的那些寵物全部都給吞了才演化出了這個世界,先不說他接受不了,恐怕木木她也會留下心理陰影。
煉妖壺,煉妖壺,顧名思義,煉妖壺是以煉妖為主,這是神器,又不是甚麼邪器,哪來的那種聳人聽聞的推論?
“變小了?”
稍微的愣了愣之後,很快的,煙火風月便在涼亭旁那條清澈見底的小河裡找到了某個小蚯蚓……抑或者說小蛟。
對方原本那幾十米長的身軀,在現在已經變得如同一條小蚯蚓一般,此刻正在小河內盡情蛙泳……
“在煉妖壺裡,它們潛在的兇性會得到抑制,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現在已經和煉妖壺繫結在了一起,除非我將釋放或者交易出去。”
一邊在口中簡單的解釋著,白止沿著涼庭外多出的那條青石板路朝著山谷深處走了過去。
“和我來吧,我們今天的工作還有很多,最起碼的,也要將壺中世界內最基本的幾個建築給建立起來才行……”
別看當前壺中世界變得這麼大了,但是就白止的瞭解上來算,這裡連雛形都算不上,那些木木的寵物們也只能被分散在各個地方,完完全全的就是一片混亂。
想要恢復秩序的話,有幾個基礎建築是必須得提前建造出來的……好在他們人多。
“小依,我問你一件事情。”
不比日常有些跳脫的威嚴,夏文卻是一反常態。
趁著其他人沒注意的當口,終於找到機會的她一臉嚴肅的湊到了走在最後的林曉依的身旁。
“甚麼事?”
略有些疑惑的轉過頭,林曉依轉頭看向了對方。
“問題很簡單。”
在面前堅起一根手指,夏文一臉的嚴肅,但是說出的話語卻是極其生猛。
“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和他做過了?”
林曉依:“………”
某隻偷聽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