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果實▪西瓜】的效果,堪稱是立竿見影。
在小泡用一種不科學的方式吃下了比自己身體還要大上好幾倍的西瓜之後,然後不過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它就在白止的面前由原本的那個小拳頭大小的半透明泡泡,變成了一個……籃球大小的果凍。
除了大小的改變之外,小泡那半透明的身軀和之前相比也有了極大的改變,身軀開始變得凝實了起來,顏色則是顯露出一種雨過天晴之後的天藍。
當然了,手感還是沒變的,或者說和之前比起來手感還變得更好了,甚至可以直接拿來當做枕頭來使用……
“這個玩意……”
看著面前的這個藍球,白止的面色在一時間內不由得顯得很是有些微妙。
眼前的東西,他越看越覺得像是自己以前有看過的一部名叫《1區212》漫畫裡面的那個靈異果凍狀生物。
說實在的,他其實是有些失望的。
因為按照他原來的想法,他本來是希望小泡會變成一隻軟萌的小蘿莉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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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名稱:小泡】
【型別:成長類怪談】
【品質:精英(成長中)】
【狀態:感動(,,Ծ^Ծ,,)】
【能力:化虛,寫實,依附,賭局,規則,舒適,抱枕,表情包。】
【備註①:怪談具現化產物。】
【備註②:分解淨化之後,可獲得該怪談相對應的主材。】
【備註③:持續成長中,最終潛力成長上限由精英級別提升至史詩級別。】
【備註④:暴殄天物!!!】
【備註⑤:建議出售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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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屬性……”
看著小泡在進階之後在屬性方面所發生的全部變化,白止的面色不由得略顯得有些怪異。
等級進階方面和潛力上限提升甚麼的就先不說了,話說在能力方面上多出的【舒適】和【抱枕】這兩個能力,到底的又是甚麼鬼?
這種定向進化出來的能力……之前的時候該不會是被rua上癮了吧?
小泡:(✿╹◡╹)
“……你現在是怎麼一種狀態?”
在略有些無言地盯著面前的看上去相當Q彈的“果凍”看了片刻之後,白止轉過頭看向了面前的女子。
“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你和它賭一把,將諾亞方舟和其他東西全部輸給它就行了。”
“我將自己的意識分割上傳到了網路,我現在是一個網路幽靈,嚴格的來說,真正的我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女子搖了搖頭。
“像這種規則型別的怪談都有著相當嚴苛的規則,我是肯定不會滿足條件的……讓木木來吧。”
“木木……也行。”
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點了點頭。
作為世界本身,由她來進行這場豪賭可以說是再也適合不過。
而在一旁,那個新來的木木也不再鬧騰,在朝著白止揮了揮手示意之後,她全身便化為了無數的光點沒入到了木木的體內,和之前的情況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在某些方面上來說,作為世界之契靈性化身的她們,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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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賭這種事情,小泡可以說是極為熟練。
畢竟作為一名規則型別的怪談,它的成長方式就是透過不間斷的賭局的勝利來成長的,表情包只不過是附帶,賭局才是它的真正核心。
如果給它時間和機遇,讓它可以一直順利的成長下去的話,它也不是沒有可能成為邪神那種等級的存在。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在因為一時的貪心而輸掉了自己之後,它就開始自閉了,甚至開始以垃圾桶為伴……
不過現在,它洗心革面了。
——自家的白老爺,是世界上最好的老爺!!
怪談的進階是很艱難的,尤其是在潛力上限上的提升,一個等階便猶如天塹,死死的將它們給鎖在了這一層。
成長類的怪談倒還好,但是其他型別的怪談先天性的就被定型住了,成長極為艱難。
如果一名潛力上限為稀有的怪談想要將自身的潛力上限提升到精英等級的話,光以源幣來論處,至少的也得花費上百萬源幣……這還只是稀有到精英。
完全可以這麼說,怪談的潛力上限直接的決定了怪談的未來成就。
舉個具體的例子,能夠有資格成為怪談之主這種存在的,它的潛力上限至少的也得達到史詩級別才行……這只是先決條件之一。
醫生為甚麼那麼肯定自己的那一顆病毒之種能夠有資格成為這個世界的怪談之主?便是因為那顆病毒之種的潛力上限在系統當中的評價達到了傳說級別。
作為一個成長型怪談,小泡原本的潛力上限其實已經很高了,最高能夠達到精英等級,只要給它時間和機會的話,它有那個把握將自己的潛力上限給提升到完美級別。
甚至於如果它運氣極好的話,史詩級別它也敢去想一想……比如說在白止呸是自家老爺將純白魔方拿出來當做賭注的時候。
……但是現在呢?
那麼珍貴貴重的東西,老爺說給自己都給自己了,這種完全沒有絲毫副作用的提升,簡直的是讓它感動到熱淚盈眶。
完美到史詩級別是一個坎,而它如此輕鬆的就邁過這個坎,光從這點上來看,老爺對於自己可以說是有再造之恩。
被rua一下怎麼了?它願意被天天rua!!
——末將小泡,願為老爺世代赴湯蹈火!!!
在背上了激昂感動等多層buff的小泡的助力之下,這場賭局,進行得相當順利。
雖然說木木自始至終的沒有和女子說過一句話,但是在和小泡的賭局當中,她卻依然的有將女子給算在了其中。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女子本來想開口說些甚麼的,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實際上在她原本的計劃裡,她是會伴隨著這個世界的毀滅一起墜入世界之墓當中的,她也是自己計劃當中的被犧牲品。
不過在現在,已經的沒有這個必要了。
一場結果註定的賭局,輸掉了這個世界十萬最後倖存者,一幅畫,裝走了這邊被魔改之後的諾亞方舟。
“………”
看著面前被白止卷吧卷吧隨手塞進手上發出“吶吶吶”聲音的戒指當中的那幅畫,女子臉上的表情在一時間內顯得很是有些複雜。
——大人的思維是全都要,對方真的達成了這個她從來不敢想的完美結局。
“你的名字?”
將那塊懸浮著的白色立方體給取下放進口袋,白止對著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女子的投影問了起來。
“……紅葉。”
些許的沉默之後,女子做出了回答。
“回到通道那邊去吧,這個世界,是時候該走向最後的寂滅了。”
創造比毀滅更難,和創造一個世界相比,毀滅世界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是,所以往往的一個世界走到最後,總會出現相當魔幻的一幕。
——玩家想方設法的毀滅世界,怪談在想方設法的保護世界。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
校花她們這裡可不比白夜祭祀那邊有著源源不斷的支援,面對那些湧過來的病人們,她們所能夠採用的手段其實很有限。
校花是製造師,夏文是刺客,布萊恩銀則是和活化多倍體同型別的肌肉壯漢,只不過他走的是魔法坦克的路子。
在面對這些湧過來的病人上面,她們三人所能起到的作用其實很有限,真正的將這些病人給拖延住的,還是牧魚行舟和牧雨行舟這倆兄妹。
但也就光憑著他們,硬是硬生生的將這些湧上來的大片病人給拖延在了這裡,校花夏文和布萊恩銀她們三人幾乎幫不上任何的忙。
當白止來到通道這邊時,所看到的便是一片異常寬敞的湖泊,湖上雲霧繚繞。
原本的通道消失不見,被這片憑空出現的湖泊給完全取代,隱約可見湖泊對面有著大片的病人在通道處那裡聚整合一團。
被湖泊給隔空切斷的通道口這裡,牧魚行舟和牧雨行舟這倆兄妹正一人一根釣魚竿的坐在湖邊,看樣子似乎是正在……釣魚?
時不時的,可以看到牧魚行舟重複著收竿以及甩鉤的動作,但是每每鉤子上都空空如也。
但是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可以看到每次當牧魚行舟他收杆的時候,便會看到那邊的通道口那裡有名病人渾身是水的被憑空丟了上去。
而和哥哥牧魚行舟相比,一旁的牧雨行舟就要差上很多了,往往的牧魚行舟他收杆甩杆上十次,她才能夠收杆一次。
……話說還真是釣魚佬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百無聊賴的蹲在那裡的夏文也發現了回來的他們,只不過看著某人身邊又多出來的一個人,她的面色無論怎麼的看都很奇怪。
“你們回來……呃,這位是?”
——這個時候,校花也發現了回來的他們。
“紅葉,一切的幕後黑手,木木的母親,瘋狂科學家。”
撇了撇嘴,白止對的身旁的紅葉做出了一個簡短的介紹。
那個被魔改之後的諾亞方舟還有那些最後倖存者甚麼的,自然的是要被放在影世界當中的。
反正影世界很空,區區十萬人也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而真要他去管理那十萬最後的倖存者的話,他可沒有那種功夫,但是將這些事情都丟給紅葉卻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紅葉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紅葉:“………”
……也不知道為甚麼,明明已經不可能擁有那種人類的各種感受的她,突然間後背那裡莫名地感到了一股涼意。
“怎麼,事情都解決了嗎?”
一邊收著魚竿,盤腿坐在那裡的牧魚行舟轉過頭看向了白止這邊。
“差不多吧,馬上就可以結束了。”
略微的聳了聳肩,白止側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木木。
“開始吧。”
“……嗯!!”
迎著白止的目光,木木使勁的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為甚麼,明明眼下自己就要離開這個監牢了,但是她卻莫名的感到了一種害怕……抑或者說是恐懼?
下意識的,她有握緊了白止的手。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老實的說,她並不知道。
但是隻要哥哥在身邊,那麼這種對於未知的恐懼就全不會存在……她堅信這一點。
一兩分鐘之後,在周圍人那如臨大敵般的目光當中,湖泊驟然消失不見,而在遠處,某個渾身籠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緩緩逼近。
在那個身影緩緩的朝這邊靠近時,那些病人們就如同像是按下了一個暫停鍵一樣,全部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或者說不敢動。
“不是……你們還打算看到甚麼時候?”
看著周圍人那一臉警戒的樣子,白止不由得很是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還不趕緊背過身去堵住耳朵和眼睛,你們的理智是不想要了嗎?”
——就算是準怪談之主,也不是他們現在這些連評級都沒有的玩家所能夠接觸得到的。
“那你……”
“我有【神性】,你們有嗎?”
——某人一副我不裝了我攤牌了的表情。
“………”
片刻的沉默之後,除掉白止和木木之外,其他人盡都轉過了身捂住了耳朵,連紅葉也暫時的消失不見。
十幾秒後,一名渾身都是笑臉懷中抱著一個腦袋的女孩出現在了白止的面前。
白止:“………”
……他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腦袋又疼了起來。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每個禁忌病人都是世界之契靈性的一小部分,而作為絕大部分世界之契靈性的木木則是主體。
只不過和先前的那一名木木相比,那些禁忌病人屬於是靈性已經被完全汙染的存在,只能夠被廢棄。
那名渾身都是笑臉的小女孩在來到他們面前之後,先是有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站在木木旁邊的白止,然後又跟著把目光看向了木木。
些許的目光對視之後,小女孩伸出了手。
——在她的手心上,一顆黑色的種子安靜的躺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