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系統強制任務,直接地導致了白止假期的終結。
說實在的,對於強制任務的到來,白止並不感到奇怪,畢竟他從世界之墓裡面回來也有那麼一段時間了。
唯一的讓他感到鬱悶的,便是此次強制任務到來的微妙時間點了,眼下新年的第一天就得出任務,實在的是慘絕人寰……
而除了這些,他也很是有些擔心輕衣她們。
讓幾隻蘿莉在新年的這幾天時間裡就她們幾個的呆在家裡,他屬實的是有點不放心。
本來他還打算去拼圖卡世界那邊將天火給接過來讓對方來照顧這三小隻的,但是在稍微的思索了片刻,主要的是在看到旁邊某隻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過的小花之後,白止就很是有些驚悚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天火不會做飯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白止他相當擔心對方會將幾隻蘿莉給帶壞。
這點,可是有前車之鑑的。
之前他帶輕衣她們去日本那邊旅遊順帶出差的時候,就那麼短短的幾天時間裡,被他們給留在家裡看家的小花,就被天火給帶成了喜歡抽菸的那種惡習……
本來一隻堅定的認為自己是貓的狗就已經很詭異了,結果這隻狗還喜歡上了抽菸,屬實的是不能留。
當初他於無意間撞到小花叼著根菸,吞雲吐霧一臉享受的時候,他差一點的沒一掃把將對方給攆出門去……
而只要一想到自己這次完成了系統強制任務回來之後,幾隻蘿莉在天火的帶領之下手上一人拿著一根菸吞雲吐霧的場景,白止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綜上所述,在這段時間裡,天火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她老家那邊幫忙吧。
在排除了天火這個干擾選項之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白止拜託了兩個人。
死者零和禍靈夢她們平日裡工作繁忙,基本上是沒那個空餘的時間幫忙照顧人的,所以自然的不用多過考慮。
至於煙火風月和晚詞倆人,白止最終還是選擇了能夠更和蘿莉們打成一團的煙火風月。
……雖然說這隻威嚴看上去有些不靠譜。
而另外一個,自然的是某隻粉毛。
在他和其他人都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煙火風月作為明面上的監護人,而某個前任陰天子,則是會在暗地裡對幾隻蘿莉提供保護。
不比某隻威嚴答應時拍胸脯保證的爽快,某隻粉毛則對這種需要她加班的事情表現的相當的不情願,不過最終的還是屈服在了某人的零食以連環加班的威脅之下。
畢竟光就過年的這幾天裡,這貨就不知道的偷吃了多少零食……
當然了,除此之外,白止同時的還有對輕衣她們好好的叮囑了一般。
輕衣和瞳倆人白止其實是不怎麼擔心的,畢竟一個很成熟,而另一個又相當的乖巧,他主要的是擔心古靈精怪的安娜。
以安娜的性格,指不定的就趁著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腦袋一拍就冒出甚麼鬼點子然後弄出個甚麼大冒險出來……
在她們沒有真正的就職閻蘿王之前,白止實在的是不想讓她們過多的引人關注,某隻粉毛就是他留下的最後保險。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像這種事情說一次就行了,你到底的還要和我重複多少遍?”
翻了個白眼,某隻粉發的話語當中很是有些沒好氣的味道在內。
“比起這些,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25級之後的系統強制任務的難度比之前可高了不止一籌,尤其是你這一次的強制任務更是顯得相當的特殊,你還是先做好心理準備吧。”
“特殊……你有把握確定嗎?”
白止略微的眯了眯眼睛。
“雖然說我有在心中作過這方面的猜測,但是我並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
有關於強制任務的特殊性,在備註裡面有過說明,雖然說明並不太詳細,但是白止還是有推斷出了一些事情。
——他們此行執行任務的地點,是世界本身已經毀滅,最後的怪談之主即將誕生的世界。
“八九不離十,這種事情我比你有經驗。”
撇了撇嘴,某隻粉毛往嘴裡面丟了一塊牛肉乾。
“如果真的是那種世界的話,你這次的任務到底有多兇險相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你有甚麼建議嗎?”
片刻的沉吟之後,白止開口問了起來。
“從你說話的語氣來看,你似乎應該對於這種型別的世界很熟悉吧?”
“建議?在那種禮崩樂壞的世界裡面,建議能夠起到甚麼作用嗎?”
略微的聳了聳肩,粉毛一臉的不置可否。
“我的建議,就是你最好的以完成主線任務為主,那個世界的真正任務根本就不是你這種等級的能夠去完成的。至少也得是完美評級,才有可以去參與真正主線任務的可能,至於連主職都沒有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完成生存任務吧。”
“有這麼難嗎?”
聽了粉發少女的話語之後,白止不由得略微的皺起了眉頭。
“雖然說我現在還沒有評級,但是我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不說史詩,至少的也應該有完美評級了吧?”
“完美評級?你還真敢想。”
粉發麵色略有些古怪的瞅了他一眼。
“先不說你連主職都沒有,副職陰天子的職業核心也沒凝聚出來,你的個人核心天賦有真正的開發過嗎?面板上的資料是死的,人是活的,除非你將自身資料化,否則那些紙面上的東西都只是紙面東西。”
“不是……在你心中我有這麼不堪嗎?”
看著面前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嫌棄鄙視之情的粉毛,白止不由得略顯得有些無語。
“並且再說了,副職上面的事情,這能怪我?”
雖然說在此前的時候,對方有建議過他將副職業陰天子的職業核心給凝聚出來,以此來彌補暫且沒有主職的缺陷,但是在後來,他發現這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黑海那邊的四方石臺那邊,世界之契和生死簿鎮壓著那個通向十八層地獄的通道,而陰天子職業核心的凝聚,必須要有生死簿和世界之契的配合才行。
所以像這種事情,暫且的也只能作罷。
“切……那個人核心天賦呢?”
臉上的神情有略微的為之一僵,在口中輕切了一聲之後,粉毛很是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你將你的心思給放在太多方面上了,樣樣都會的結果就是樣樣都不精,那個甚麼影世界牽扯了你太多的精力,其他人可比你強多了……你還別不信,就你的那個小女友,她在自身天賦核心的使用上就已經遠遠的超出你了。”
“……葉冉兒?”
白止眉頭微挑。
“那個時候,你果然的是在一旁偷窺吧?”
“呃……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關於核心天賦的問題。”
粉發少女略有些尷尬的轉過了頭。
“玩家的個人核心天賦所代表的意義,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天賦技能以及那些甚麼天賦值,如果你僅僅只是隻是抱著這種想法去使用它的話,那麼核心天賦就和一個普通技能沒甚麼區別,你需要扭正這個觀念。”
“資料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想要表達這個意思對吧?”
白止瞭然般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這些事情我還是知道的,我有在做過這方面的嘗試。”
“是嗎?我怎麼沒看到?”
瞅著面前的某人,粉發少女一臉的狐疑。
“當然有了。”
白止一臉肅穆的在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實不相瞞,我正在開發一種俺尋思之力,一旦成功的話,我丟個石頭就能夠砸破太陽。”
粉發少女:“………”
………………………………………………
在實際上面,自從在瞭解到了葉冉兒的天賦核心之後,白止就有意識到了這件事。
沒有甚麼最強的個人核心天賦,只有最強的個人,核心天賦對於玩家來說,就有點類似於惡魔果實。
對於自身個人天賦核心的開發使用,是玩家變強的重要一環。
如果一成不變的只按照板面上的資料來對於自身的核心天賦進行使用的話,就和那些自然系之恥一樣沒甚麼區別。
畢竟就算是最普通的橡膠果實,都能夠開發覺醒成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改天說不定花花果實,都能夠覺醒成人人果實▪幻獸種▪千手柱間形態……
不對,扯遠了。
根據從葉冉兒的身上得到的啟發,既然【欺騙】能夠對自己使用的話,那麼沒道理【信任】只能夠對其他人使用。
只要相信自己能做到,那麼就絕對能做到。
雖然說因為時間過短,他暫時的還沒甚麼頭緒,但是白止覺得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開發出一個俺尋思之力也並非不可能。
“……算了,我們不聊這個了。”
略有些無言的擺了擺手,粉發少女轉移了話題。
“是我不該和你說太多,畢竟你回來時間才這麼短,就算是有意識的去積攢,天賦值也絕對不會太多,現在和你說這些也沒甚麼用……我們還是繼續來聊關於那個世界的問題吧。”
“行吧,對於那種世界,說實話我的瞭解並不多,如果你願意和我講的話,到時候也省得我浪費時間去探索了。”
略微的聳了聳肩,白止一臉的毫不在意。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此前死者零送給他的那個【殘破的規則之源】,他目前的天賦值也絕不會太多,更別談這些事了。
“對於那種世界,你瞭解多少?”
片刻的思索之後,粉發少女開口問了起來。
“唔……瞭解的並不算太多。”
白止點了點頭。
“大概就是世界已經徹底毀滅,最後的怪談即將以整個世界為養料而孕育誕生之類的,而我們玩家的真正任務……大概就是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錯了,邪神預備役▪怪談之主的誕生是在一瞬之間,你們是無法阻止的,你們必須要阻止的是孕育。”
粉發少女搖了搖頭。
“所有的世界在死亡之後,都會墜入到世界之墓當中,這是世界正常的生死輪迴。但是由於那些怪談之主的存在,將世界當成了它們誕生成長的搖籃,這是絕不可容忍之事。”
“……所以?”
白止試探般的問了起來。
“所以你們要確保世界的毀滅,反正世界本身已經被毀掉了,與其多出一個邪神預備役,還不如讓死掉的世界正常墜入世界之墓。”
某隻粉毛一臉的淡定之色。
“那個世界的情況到底是如何,誰也無法說的清楚,畢竟每個世界的情形都不一樣,那個世界在最後剩下了甚麼怪談也無從得知。有能力打敗所有怪談,並且成為最後的贏家的存在,光是想想就是一個怪物了,所以我才建議你以完成生存任務為主。”
瞅著白止臉上的神情,粉發少女著重的有加重了語氣。
“別把它們不當回事,像這種任務的難度說不定的,有的會很簡單,有的卻是難以想象。踏入到那個世界當中,就相當於你踏入了對方的主場裡面,你根本就無法預料會遇到甚麼事。”
“這樣子嗎……我還以為只剩下一個怪談應該會很好對付才對。”
伸手摸了摸下巴,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好對付?”
聽著白止的話語,粉發少女在口中冷笑了一聲。
“我曾經有執行過這種任務,有一次我們去的那個世界是一個被夢境所主宰的世界。除了你自己之外,你身邊的一切都在夢境的掌控之中,你知道那是多麼一種恐怖的經歷嗎?你甚麼都不知道,你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你所看到的一切線索都是世界想讓你看到的,被荒誕無比的夢給慢慢殺死,那可真是最有趣的扭曲體驗了。”
“最後呢?”
看著面前的粉發少女,白止略微的皺了皺眉頭。
“最後?最後所有人都死了,以一種最為扭曲荒誕的方式成為了那個邪神預備役的成長養料,而我則是因為自身核心天賦的緣故而勉強的逃了出來。”
抬起頭看著他,粉發少女一臉的面無表情。
“以至於到現在,我都懷疑我其實還身處於那個世界為我構建的夢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