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陌生的天花板,你好。”
睜開眼,對著眼前的天花板冷靜的吐了個槽之後,白止從床上坐起了身。
之前在世界之墓當中的經歷,至今的仍然是歷歷在目,而在他記憶當中的最後一幕,則是某隻威嚴那張越來越近並且寫滿了震驚以及困惑的臉……
“難怪先前在世界之墓裡碰到夢祈下時,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的表情會是那樣子……所以說這裡應該是是大鳥轉轉轉酒吧裡面了?”
一邊在心中如是思索著,白止轉過頭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
他現在所處的地方,明顯的是一處客房,根據房間內掛在牆上的鐘表來顯示的話,現在時間約麼是早上七點或者說晚上七點鐘。
“行吧,早點回家吧。”
打了個哈欠,白止從床上站起了身。
“然後順帶的收拾一下那隻該死的橘貓……”
從之前所看到的某隻威嚴的情況來看,他敢保證,在離開世界之暮時遭遇到那種瘋狂自殺式自轉衝鋒的,絕對只有自己一個人,那麼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這就已經很明顯了。
正所謂大橘為重,自己貌似從世界之墓裡面帶回來了一個超級重的玩意……
……那隻該死的橘貓!!
一想到對方在那個時候在自己耳邊整整的喋喋不休了大半個小時的那些話語,白止就感覺自己心中有股殺意在不斷的往上湧……
“那隻橘貓走了?”
酒店的餐廳當中,聽完了夢祈下的話語之後,白止的面色不由得顯得有些黑。
“沒錯,它說它要去找它的主人……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句話尚且還沒有說完,夢祈下就實在是忍不住的開口問了起來。
按照以往的常例,去往世界之墓那邊時去的地點和回來的地點應該都是相同的,先不說對方和自己的會長倆人出發的地點不同,出發的時間也隔了那麼一天……話說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精準制導並且襲擊了自己的會長的?
……沒錯,就是襲擊。
監控這種東西,在大鳥轉轉轉酒吧這邊還是不缺的,他在那隻橘貓離開之後有查了監控,監控裡面顯示的畫面是在自家會長突然出現之後不久之後,某個在空中突然間出現並且以旋轉突進的傢伙就以陀螺撞擊的形式迎面的撞上了自家的會長……
——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襲擊。
“我怎麼知道?你問那隻貓去。”
翻了個白眼,白止的面色黑如鍋底。
“對了,你們會長呢?我得去給她道個歉。”
“會長?她去……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
就像是突然間想到了甚麼一樣,夢祈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份檔案遞給了他。
“這是召集令,據說是在濱海市某個地方發生了一件大事,需要所有在冊等級達到25級的玩家前去協同處理,會長她已經過去了。”
“召集令?”
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檔案,看著上面那鮮紅色的大字,白止不由得挑了挑眉。
“甚麼時候開始的?情況很嚴重嗎?”
“不知道,這些是絕密資訊,我只不過是負責傳話的。”
夢祈下略微的聳了聳肩。
“這些檔案上面有特殊的禁令存在,只有等級達到25級的玩家才能夠開啟檢視,不過需要這麼多25級及以上的玩家一起協同處理的情況,想來也不會是甚麼輕鬆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
伸手按了按額頭,白止拿著那份檔案站起了身。
“除此之外,還有甚麼其他的要求嗎?我先回趟家應該沒問題吧?”
“額……這些檔案上面應該會說吧?”
伸手抓了抓頭髮,夢祈下略顯得有些不確定。
“反正早些時候會長她在開啟看到這份檔案之後,是立馬的叼著塊麵包一邊套著袖子一邊就衝出門了的,在門口那裡還差點絆了一跤。”
“……行吧,那我回去之後再看。”
聽著夢祈下那相當形象的描述,嘴角略微的抽了抽,白止點了點頭。
對於煙火風月這些並沒有儲存在世界之墓當中記憶的玩家來說,那段經歷可能就彷彿像是一瞬間的事,也就僅僅只離開了幾天。
但是對於他而言,他可確實的是有快半年沒有見到家裡面的那些蘿莉了……
在最初的時候,他並沒有甚麼有關於家的概念,房子那些東西也只不過是住的地方而已。
沒有甚麼特別在意的人,也沒有甚麼特別在意的事,無牽無掛,無憂無慮。
但是自從在遇到某隻白髮蘿莉的那個時候起,也不知道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就不再是之前那種狀態了,而是在心中真正的有了牽掛,明確的有了名為家人的定義。
——坦白的說,這種感覺確實挺奇妙的。
至於甚麼莉蘿控的說法……咳咳,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麼我也就不裝了。
並且再說了,真正論起年齡的話,自己才是年齡最小的那一個……不對,瞳應該算是正統的蘿莉?
開車回家的路上,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之前的時候,他有帶著瞳一起來到大鳥轉轉轉酒吧這邊過,所以路途倒是認識,只不過那個時候,因為躲避交警,他可是用出了渾身解數。
不過在現在嘛……駕照甚麼的,死者零已經幫他弄到手了,而車子的話,有【三型機械】在,也是足以勝任。
所以眼下,他倒是不需要再躲躲藏藏,甚至於在心中還有了一種交警趕緊的來查自己的莫名期待感……
由於正是早高峰時期,所以白止整整的花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時間,這才算是有成功的回到了別墅這邊。
——在中途的時候,他有特意的去超市那邊進行了大選購。
也正是因為此,所以當他提著大包小包走進別墅大門的時候,時間差不多都已經快中午十一點時分了。
正午的陽光明媚的不像話,在門前投映下大片的陰影和光斑。
只不過當白止走進別墅時,都發現別墅一樓大廳內空無一人,而在沙發那邊的茶几上,卻是放著一個做工相當精巧的蛋糕。
“嗯?人都不在嗎?”
將手中那些給其他人帶的禮物都給放下,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走到了茶几前,然後順手的俯身拿起了蛋糕上面的一個櫻桃放進了嘴裡。
——不得不說,茶几上面放置的蛋糕看上去確實挺有食慾的。
“蛋糕嗎?我記得今天好像也不是誰的生……”
那自言自語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白止的面色就陡然的為之一僵。
口中那本該酸甜可口的櫻桃,在他咬下的那一刻瞬間的化為了麻辣的地獄,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辣味眨眼之間便席捲他的口腔。
“臥槽……”
顧不得去思考為啥會有辣味的櫻桃,面色為之狂變的同時,急需水來解辣的白止急急忙忙的來到了冰箱前一把的開啟了冰箱。
而面前的冰箱門剛開啟,一罐涼茶便擺在了正中央,想也不想的,白止便跟著伸手拿起了那罐涼茶,然後拉開拉環仰頭往嘴裡倒了進去。
——鮮紅色的辣椒水傾瀉而下。
白止:“………”
……他感覺有人在整自己。
尤其是在他跑到廚房,打算用自來水來解辣結果發現停水了的時候。
就在白止在廚房裡面懷疑人生時,從樓上那裡突然間傳來了幾隻蘿莉的歡呼聲,當中還夾雜著“這次終於成功了”,“看小偷這次往哪裡跑”的這樣子的話語。
白止:“???”
………………………………………………
雖然說對於白止來說,他在世界之墓那邊過去了差不多快半年的時間,但是對於家裡的幾隻蘿莉而言,也就五天的時間而已。
雖然說時間較之於先前大型戰役任務期間離開的時候要顯得長一點,但也並不在不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更何況在這段時間內,家裡面冒出的那名不知名的小偷可謂是全面激怒了這幾隻蘿莉。
最開始的時候倒還好點,僅僅的只是小偷小摸,但是伴隨著某人離開時長的加長,那個小偷開始變得愈發得肆無忌憚起來。
共計六個計劃好平分的雞腿,那個小偷就可以偷吃三個,本來準備好的牛奶,對方可以一口氣偷喝掉半瓶,其他那些日常的零食果凍損失之類的,更是數不計數。
而最可惡的是,那個小偷不偷別人的,就光偷吃她們這幾隻蘿莉的東西……屬實的是節操毫無下限。
所以在白止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她們蘿莉作戰聯合小分隊,可以說是一直的在和那個小偷鬥智鬥勇。
像今天這個局,正是由她們所精心佈置的。
只不過當這幾隻蘿莉跑下樓之後,小偷甚麼的倒是沒有看到,反而是……
“王子殿下,你終於回來了٩(๑>₃<)۶>)۶>
在看到站在廚房那裡手上拿著個杯子黑著張臉的白止的同時,某隻金髮蘿莉的眼晴頓時的就為之一亮,想也不想的就開心的撲了上去。
而在她的身邊,在看到他時,懷中抱著一本書的某隻黑髮蘿莉也很是有默契的抱著書朝著他這邊跑了過來。
“呃……”
見狀,白止只好將手中杯子放下,然後任由這兩隻蘿莉一左一右的抱住了自己的手。
“哼……歡迎回來。”
貌似很是有些怨念的盯著安娜和瞳看了一眼之後,癟了癟嘴,在口中輕哼一聲,某隻慢了一拍的白髮蘿莉索性雙手環抱胸前,然後賭氣一般的將腦袋轉向了一旁。
“看你好像很辣的樣子,要喝牛奶嗎?”
白止:“………”
…………………………………………
十分鐘後,一樓大廳沙發這裡。
“……家裡的小偷?”
“嗯嗯,沒錯,那個小偷很可惡的,一直偷吃我們的零食。”
抱著他的手坐在左邊,安娜連連點頭。
“不是……所以你們就傷敵一萬,自損八千?”
看著面前茶几上的那個蛋糕,已然弄明白了前因後果的白止面色不由得顯得很是有些古怪。
“沒錯,偷吃零食之仇,不共戴天!!”
握緊拳頭,安娜一臉的堅定。
“哪怕就是魚死網破,我們也要抓住那名可惡的小偷!!”
白止:“………”
說實在的,在聽完了安娜和輕衣她們的講述之後,他就已然的有猜出來了那名位於別墅當中的那名小偷到底是誰了。
能夠做出這種喪心病狂事情的人,除了那名沒有絲毫節操的前任陰天子之外,還會有誰?
畢竟之前對方在陰曹地府那邊的時候,就有過長期偷吃食堂食物的前科了……話說對方怎麼跑到陽間來了?
“給,你的牛奶。”
正當白止在思索之間,板著一張小臉的輕衣已然的將一杯牛奶給放到了他的面前。
而在看了眼面前一左一右的抱著某人的手依偎在某人旁邊的安娜和瞳之後,某隻白髮蘿莉眼中的怨念則是更上一層樓。
明明是我先來的,結果現在連個位置都搶不到……(┙>∧<>
“呃……要不你坐在中間?”
看著面前板著張臉在放下牛奶之後就打算坐在一旁的白髮蘿莉,片刻的猶豫之後,白止開口問了起來。
“好。”
眼中略微的為之一亮,想也不想的,某隻白髮蘿莉一口的答應了下來。
——於是很快的,白止就後悔了。
“呃……我的意思是你……”
“不要。”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面對的他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前的輕衣便一口回絕。
“但是這樣子……”
低頭看了眼懷中閉著眼睛的輕衣,又跟著看了眼一旁一臉嫉妒羨慕的安娜和瞳,白止整個人略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現在這樣子,他就連動都動不了。
“應該很累了吧?”
輕衣突然間開口說了起來。
“甚麼?”
低下頭看著懷中的白髮蘿莉,白止不由得稍微的愣了愣。
“……從你看向我們的眼神當中,我能夠看得出來的,也能夠感受的出來的。”
片刻的沉默之後,依偎在他的懷中,某隻白髮蘿莉在口中輕聲開口。
“你離開的時間,絕對不止五天,而是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