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但凡入目之處,盡是一片純白,所有的山川河流盡皆的為之凍結,漫天的雪花紛紛灑灑。
——這是一片被冰雪給完全包裹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面,不管是在白天黑夜,似乎都在不停的下著雪,厚厚的冰雪將日月山川給一同掩埋。
此時時間正值深夜時分,大雪依舊不休。
在某個被暴雪封塵的山洞內,沉睡了將近半個月之久的某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伴隨著眼睛的睜開,久違的感知也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上,只不過還沒等白止他檢視一下自己當前的狀態,就猛然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對勁。
感覺身體很重,好像身體上面是被壓了甚麼東西一樣……哦,是這貨啊。
垂下眼眸看著趴在自己胸口那裡睡得正香的某隻威嚴,白止一臉的面無表情。
不消太長時間,他就迅速的弄清楚了自己當前的情況。
這裡貌似是一個山洞,不遠處燒盡的火堆那裡還殘留著些許的火光,火堆旁邊依稀殘留的些許白色的印痕,山洞之外,隱約的有著寒風的怒號隱隱傳來。
至於他自己,現在貌似正在和某隻威嚴一起睡在了同一個睡袋裡面,對方的那雙大長腿幾乎是完全的纏在了他的身上,單手摟著他的腰,腦袋則是擱在了他的胸口那裡,看樣子此刻睡得正香。
其實吧,這一幕放在別人身上來說,確實是挺誘惑的……比如說禍靈夢。
此前在禍靈夢的小店裡面打遊戲的那兩天時間裡,他醒來時看到的禍靈夢,基本上也是這樣子將腦袋擱在他胸口上睡的。
但問題是,禍靈夢不會像他面前的這隻威嚴一樣流口水……
看著自己胸口那裡被打溼的那一片,以及似乎是夢到了甚麼臉上帶著滿足笑容趴在他胸口上的某隻威嚴,白止不由得有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他突然間感覺自己好像被這隻威嚴給當成了抱枕一類的東西。
嗯……衣服好像也被換了……
在繼續的觀察了一陣之後,白止默然無言。
這一次,他是真的虧大了。
其實在當時的時候,他大可以直接帶的煙火風月一起離開那裡不去管那個騎士,畢竟在有對方拼命為他們爭取時間的前提之下,他們離開的機會相當的充裕。
只不過看著屬性稱號欄裡面又主動亮起來的那個【群星】詞條,白止他最後還是沒忍住。
別看當時他制霸全場,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模樣,但實際上那都是銀槍蠟頭,一戳就碎的那種。
【群星】的光輝太過於暗淡,那已經是最後的一次群星了,嚇嚇人還行,真打起來的話,他第一個的就得死。
不過好在那位王的威名實在是太盛,成功地將那些怪物給嚇跑了……除了某個異常頭鐵的作死傢伙。
在實際上,他之所以的會昏迷這麼久並且差點死掉,就是那個傢伙弄的。
為了將那隻抓向他的巨大枯爪於無聲無息之中粉碎掉,幾乎是耗盡了群星的最後一點餘輝,並且順帶的還將他全身給榨乾了。
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力驚人,沒有在表面上顯露出任何異狀的話,當時他就得跪。
而在後來,倘若對方能夠不那麼愚蠢的孤注一擲,而是直接的選用實體攻擊的話,他100%的會死在那裡。
不過幸運的是,對方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至於在之後為甚麼不開口和那個跪下來的騎士聊上兩句,是因為他甚至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在用盡最後一點餘暉將那些禁錮對方的封印給破除之後,他的意識就徹底斷線。
……一直到現在才醒了過來。
不過雖然說現在醒來了,但是白止卻是感覺自己現在前所未有的虛弱,甚至於比剛穿越過來那會兒……不對是剛覺醒記憶的那一會還要虛弱。
片刻的沉吟之後,白止用意識開啟了自己的屬性欄,然後順手的點開了詞條介面。
詞條欄裡,【群星】這個詞條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裂痕,讓人很是擔心下一秒會不會就此徹底破碎。
“行吧,看來這玩意基本上算是沒了。”
看著那個殘破不堪的詞條,白止不由得略顯得有些遺憾。
僅僅只是那麼一個殘破不堪的詞條都能夠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很難想象全盛時期當中的那個王到底有多強。
【被支配者】這個稱號的效果是讓他的身體狀態回溯到24小時之內的某個時候,在這種他起碼昏迷了好幾天的情況之下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至於其他的,他現在身上多出了一個【重傷癱瘓】狀態,一個【透支借貸】狀態,在【透支借貸】這個狀態後面,還有著一個括號。
(1/靈能)
“呃……靈能百分百的負面效果嗎?”
一直到好半天之後,白止這才想到了這個狀態到底是哪裡來的。
完美的道具【靈能百分百】的特效三,可以臨時預支不超過自身靈能上限十倍的靈能,持續時間為半分鐘,欠債還完之前,玩家自身最多隻會保有一百靈能。
“不對啊,那之前的重度昏迷狀態沒有恢復靈能嗎?雖然說預計只昏迷個一兩天……”
正當白止在心中思索著這方面的時候,從山洞外卻突然間傳來了些許的異動。
當白止轉頭將視線看向那方時,就看到一隻雪白的蜘蛛腿從被樹枝雜草所重重遮掩的洞口外面探了進來。
不多時,一隻通體雪白,體型約莫人頭大小的雪蜘蛛就從洞口外面鑽了進來,然後相當靈活的攀爬上了巖壁朝著他這邊迅速逼近。
只不過還沒等白止他做出甚麼反應,那隻雪蜘蛛就好像是觸發到了甚麼東西,身體頓時的就僵在了那裡。
片刻之後,斷成三四截的雪蜘蛛從巖壁上面跌了下來,白色的血液正好的灑落到了那快要熄滅的火堆之上。
於是剎那之間,火焰重新升騰了起來。
而從那火堆旁邊散落著的十多個些許白色痕跡上面來看,那隻雪蜘蛛🕷很明顯的不是第一隻栽在這裡的。
“這隻威嚴佈置的陷阱嗎……”
心動略微的為了之動了動,白止低下頭看了趴在自己胸口這裡睡得正香的某隻威嚴一眼。
憑心而論,這隻威嚴其實挺漂亮的,尤其是那雙黑絲大長腿……就是可惜沙雕了一點。
眼瞅著自己那胸口那被口水打溼的痕跡又跟著為之擴大了一分,白止默默的轉過了頭,同時又跟著在心中為之補充了一句。
……嗯,和阿庫婭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