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的也和自己的這三名隊友們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白止在麼中對於他們三人各自的也都有了一個大致的評價。
祈光夢星,老折磨怪,個人的路線大概的是輔助折磨流,擁有著相當旺盛的好奇心以及出乎意料的好運。
黑楓葉,揹著個棺材的面癱蘿莉,雖說看上去沉默寡言生人勿近,但其實擁有著中重度社恐症狀,個人偏向腹黑社恐系。
栞鷺,實慘槍兵,除掉那古怪的穿衣搭配之外,算得上是三人當中最接近正常的那一個,不過似乎擁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
白止有設想過祈光夢星會出問題,但是卻沒有想到槍兵這邊也會出問題,不過考慮到這名槍兵的幸運值方面這一點……似乎好像也不算太過於意外?
“快餓死了?你不是說你還有將近上十天的食物補給嗎?”
聽著從對方那邊傳過來的並不像是作偽的聲音,白止的面色不由得顯得很是有些古怪。
“吃完了,我連包裝袋都給吃下去了。”
某名槍兵似乎是有略微的嘆了一口氣。
“我這邊遭遇到了一些突發事件,具體的說起來很複雜,但是這件事情造成的結果就是我的補給被消耗一空……我都餓的開始吃土了。”
“唔……土好吃嗎?”
看了眼下方正在勤勤懇懇的往吶戎裡面裝土的鬼卒大軍,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如果某名槍兵光是吃土就能夠滿足食物需求的話,他這裡倒是有很多對方的食物……
“……突然間聯絡上我是有甚麼事嗎?”
片刻的沉默之後,栞鷺很是果斷的選擇轉移了話題。
“先前的賭鬥房間裡面,你和對方最後的戰鬥結果是怎樣的?”
“結果嗎……兩敗俱傷吧。”
栞鷺似乎是有在口中稍微的嘆了一口氣。
“那傢伙很強,專攻心靈方面,極其的難對付,你要是碰到的話最好小心一點。”
“心炅……能詳細的說一下嗎?”
伸手摸了摸下巴,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呃……大概就是……”
雖然說不知道白止問這些問題幹甚麼,但是在稍微的頓了頓之後,栞鷺還是詳細的將名季禮的情況給描述了出來,包括對方的戰鬥模式。
只不過在涉及到自己的部分,他則是敲然的選擇了一筆帶過。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剛把話給說完,在自通訊另一邊就很是乾脆的傳過了拜拜的聲音之後,對方便乾脆利落的掛掉了通迅。
栞鷺:“………”
“算了,在這種時候別人也指望不上……幸好不是在先前打過來的。”
在口中稍微地嘆了一口氣,低下頭看了眼自己那已然恢復了一半有餘的左手之後,栞鷺搖搖晃晃的從地面上站起了身。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在自己的心中棲息著一個惡魔,當心中惡魔甦醒的時候,他就會像是完全的變了一個人。
雖然說在那個時候他將會變得空前的強大,但是那個時候的他根本就不配稱之為人類,而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怪物。
他極度厭惡那種狀態下的自己,以捨棄掉自己的一條手臂作為代價,他才算是從那種狀態當中清醒了過來。
在那種狀態下面,他這條手臂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就能夠完全復原,但是在正常狀態之下,他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才能夠讓自身恢復如初。
他的食物補給本來就不多,先前在那兩個陷阱房間裡面被困的幾小時中就消耗了一部分,眼下又遇到這種事情,食物補給的消耗殆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他真的有開始吃土了。
……………………………………………………
在結束通話了槍兵的通訊之後,白止又緊跟著撥通了某隻面癱蘿莉那邊的通訊。
只不過通訊剛剛接通,白止便有聽到從對方那邊傳過來了幾聲砰砰的悶響,聽上去像是有人在敲門,但是感覺卻又不太像。
好半天之後,某隻面癱蘿莉的聲音才跟著從那邊響了起來。
“甚麼事?”
“你剛才那邊是甚麼聲音?”
“屍體要逃出棺材,被我重新按回去了。”
“………”
十幾分鍾之後,白止略有些無語的結束了黑楓葉那邊的通訊。
對方本就沉默寡言,屬於是那種能說四個字就絕對不會說五個字的人,和對方的溝通交流可以說是顯得相當的費勁。
在這十幾分鐘的通訊時間裡面,對方所說的那些話的字數總共的加起來,甚至還沒有超過一百個字……
根據對方所說,她倒是有碰到過對方團隊裡面的幻術師,但是在幻術師被她給塞進棺材裡面三次之後,對方就再也不來找她了。
——很符合她的形象
“感覺好像有點對不上了啊……”
從樹幹上面跳下,白止伸手略微的按了按太陽穴。
根據自己的那幾個隊友們各自的描述來看,有的是符合祈光夢星,也就是裡維斯所說的那第一個版本的故事,而有的,卻是符合白夜祭祀所說的第二個版本的故事。
前者是千方百計的想要和他們相競爭獲得那個安全屋,但是後者卻是是已經明瞭安全屋的本質想要與他們之間達成合作拯救他們的隊員……
他們那個小隊集體鬧精分嗎?
“算了,不管了,去終點房間那邊看看就知道了。”
片刻的思索之後,白止在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像這種疑問,通通的都能夠在終點房間裡面得到解答,實在的是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就算是沒有先前白夜祭祀留下來的有關於終點房間的座標,光是靠著撲街寫手,白止他也能夠精準的鎖定終點房間所在的方位。
所以在大約半個小時,回合數又進行了大約五六輪之後,白止抵達到了一個房間之中。
在這個房間裡面,三扇門是黑的,只有一扇門亮著光。
“那就是終點房嗎……”
看著那扇亮著光的房門,一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白止略微的皺了皺眉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有睡覺所帶的後遺症,他現在看東西竟然出現了重影,那一扇亮著光的房門,在他眼中直接的被分成了兩個重疊起來的門扉……
……等等,兩扇?
看著面前那在自己的視線當中逐漸的分離開來的兩扇門,白止的面色不由得略微的為之變了變。
原本在他的視野當中交疊的重影,在現在於他的眼前分散了開來。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兩扇通往終點房間處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