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之前在列車上的時候,白止他就有看出了祈光夢星那出色的折磨潛能。
但是他倒是沒有想到,在這種遊戲裡面,對方竟然還是能夠做到這一點……
不過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她以一己之力拖累所有人的遊戲進度的行為,反倒是正中了白止的下懷。
就算是對方不這麼做,在之後的遊戲程序裡面,白止他自己也會想方設法的將遊戲程序給慢下來。
在失了先手的前提之下,另外一個小隊所佔據的優勢實在的是太大,先不說在情報的獲取方面上根本的就不對等,其他方面也是同樣。
三個優勢,三個特權。
如果不是先前之時,他有單人外出去探索長廊的秘密並且順帶的弄到了一批鑰匙的話,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不得不地獄式開局。
但就算是白止他有極力的縮短了兩個小隊之間所存在的差距,實際上他們這邊還是佔據著相當大的劣勢的。
雖然說他並不知道對方所擁有的那一個未知的特權到底是甚麼,但是像這種事情,白止老早的就有在心中推斷出了好幾個推論。
——其中最有可能的選項,便是全圖視野。
自己這方對於他們的行動路線一無所知,而對面那一邊卻是對於自己這邊知根知底,兩方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這種局,相當的難打。
而他們這邊的劣勢,可不僅僅只有這一點。
在先前時,這個遊戲被對方卡在了一個很是微妙的時間點開啟,而那個時候,他們四人才剛剛的結束了有關於那些房間的攻略。
那將近七八個攻略小時的時長,已然的讓他們各自的狀態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下滑,這種情況尤以一心二用單人攻略房間的白止最為嚴重。
他們在這之後需要的並不是不間斷的闖關,而是需要足夠的時間來進行修整,而對方的那個小隊,就相當精準的卡住了這個時間點。
本身他們這邊就具備著各種各樣的劣勢,然後各自的狀態又並非巔峰急需休整,而掌握了主動的對方卻是以逸待勞……對面設計主導了這一切的那個傢伙,相當的陰險。
白止在之前的時候,倒也有嘗試的想要卡時間來休息的想法,但是除非是像祈光夢星那樣子的特殊情況,輪到他們回合時他們的行動時間卻僅僅只有半分鐘,半分鐘內沒有行動,便會跳過他們的當前回合。
所以他在嘗試了個那麼一兩回之後,也就只好無奈做罷。
本來白止他是想看之後能不能夠抽到甚麼高星的卡牌來扭轉局面來著,但是祈光夢星卻倒是有誤打誤撞的幫了他們這個團隊一個大忙。
前後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長,對於另外一個團隊來說並不算甚麼,但是對於他們這幾個人來說,卻是已然足夠了。
白止敢肯定,在遊戲的最初時,已然佔據了大優勢的對方的那個小隊,必然的會想著透過快速圍剿他們的方式來提前奠定勝局。
他抱著想要提前將他們給解決的想法,而對方何嘗的又不是抱著和他同樣的想法呢?
否則的話,對方也不會刻意的挑選出那麼一個微妙的時間點來開啟遊戲了。
——兩個隊伍之間的無形交鋒,實際上早就已經開始了。
所以在這個遊戲開啟的最初,白止便是想要直接單刀直入將自己當做誘餌來吸引對方攻擊自己的,雖然說對方不一定的會上當,但好歹的這也算是一種能夠快速開啟局面的方法。
不過他和對方團隊裡面的那個智者的所謂交鋒,卻是因為祈光夢星的緣故,從而被強行的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對此白止倒是無所謂,不過對方團隊當中的那個制定出了這些計劃的智者,卻是大概的要鬱悶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雖然說他們和對方那個團隊的差距以及劣勢依舊存在,不過最起碼的這種差距正在逐漸的為之縮短,而不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為之延長。
光就這點上來說,祈光夢星倒也堪稱是他們團隊的全能輔助了……雖然說略顯折磨。
對方的運氣,好像一向的都相當好的樣子……
一邊慢悠悠的烤著肉,白止一邊不自覺的在心中感慨了起來。
在之前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可是四人當中最差的那一個,但是現在透過這相當難得的休息時長以及食療,他倒是有跟著為之恢復了很多。
從某隻紅髮精靈蘿莉那裡拿到的【食神的調味罐】外加他【▪初級廚師▪】的那個稱號,只要有空餘的時間,迅速的將自身的狀態給抬起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其他人在這段時間裡面,應該也能夠好好的休息吧?只要不是那麼倒黴的在這個時間段裡面踩入到了陷阱房間當中……
嗯……某個槍兵除外。
畢竟自古槍兵幸運E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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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房間內,看著眼前緊閉的木門,一名面板蒼白到可怕的青年略微的眯了眯眼睛。
按照白夜祭祀的計劃,他們會在最初時趁著對方的狀態普遍糟糕,以及完全掌握對方行蹤的極大優勢而對對方發動圍剿。
但是在接連被強制停擺長達將近兩個小時的現在,這個計劃的成功性和可行性已經的被大大的降低了。
畢竟從先前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對方也絕非弱者,要是繼續的按照計劃行動的話,付出和收穫相比起來完全的就是得不償失。
雖然說按照對方的行進路線來判斷的話,最多在五個回合之內,他就有把握攔截到對方,但是在這等待的兩個小時裡,就已經消磨了他的全部耐性。
“可惜了……”
舔了舔略顯乾澀的嘴唇,低下頭看了眼自己右手上握著的那枚金幣,名季禮在口中稍微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情況有變,他也不打算再繼續執行白夜祭祀的命令了。
將手上的那枚金幣彈起飛到半空之中,名季禮伸出了手,平淡的目視著那枚金幣在他的手心處慢慢倒下。
盯著手上的那枚金幣看了片刻之後,名季禮那蒼白的沒有半絲血色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一個相當可怖的笑容,嘴角甚至直接的咧到了耳朵處。
“果然,幸運之神永遠眷顧著我呢……”
——在頭頂上燈光的照射之下,他那位於身後的影子扭扭曲曲。
那一件物品,他誓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