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成就非凡的大業,就要採用非凡的手段。
對於某個火龍果的話語,白止可以說是相當的贊同。
鬼帝現世,萬鬼臣服。
白止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是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完全的掌控這個城市,然後順帶的在這個過程裡面一路的打到頂層。
前者甚麼的,他目前暫時的還沒有甚麼較為明晰的計劃,不過對於後者,他則是打算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
正所謂熟能生巧,經過先前那上十次的挑戰嘗試……他現在已經能夠打過一半了。
並且再說了,不就是打架而已,誰不會啊?
……雖然說就目前為止,他還是在捱揍。
一邊開著公交在街上慢慢的溜達,白止一邊在心中盤算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當前他所能夠提升實力的方法,根據他自己的推算,一共有兩個。
第一個便是在白天的時候,於寫字樓裡面的樓道里一層層的打過去,可以得到來自於莫名黑霧的增幅。
至於第二個……他當前正在準備實驗。
鬼怪之間也並非一片和平,彼此之間弱肉強食相當的嚴重,在之前暴雨殺司機搶車的時候,那被吃掉的餓死鬼以及司機就是明證。
根據他的推測,鬼怪之間的實力提升,或許就是來自於彼此之間的相互殺戮,弱小者除了依附強大者之外,大概也就只有像先前他那樣小心翼翼的躲在一個狹小的安全地方了。
想要驗證這第二個猜測很簡單,只要他殺掉一個鬼怪來證明一下就行。
……所以他打算當一回黑車司機。
或許是趕巧,又或者說是冤家路窄,第一個上車的乘客,白止他竟然還認識,正是在白天暴雨時分那個想要吃掉他的人皮鬼。
看著在上車之後往投幣箱裡面丟了不知道甚麼東西之後,就徑直的往車後座那邊飄去的人皮鬼,全部身形隱藏在黑霧之下的白止略微的有眯了眯眼睛。
十幾分鍾後,當公交車從一個陰暗的拐角裡面駛出來時,車上的乘客已經消失不見。
——白止他真的不記仇,只不過是這傢伙正好撞到了槍口上,而正好他也看這傢伙不順眼而已。
“這種方式上的掠奪嗎……”
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在先前於那個陰暗的小巷子裡面用拳頭硬生生的將那個人皮鬼給毆打致死之時,有關於對方生前直至死亡時的記憶,在那個一瞬間全部融入到了他的腦海當中。
屬於別人的記憶強行的插入腦海,以至於到現在,他還感覺腦袋略有些混亂,不過像這些對於白止來說卻並不算甚麼,很快的就有調整了過來。
至於其他方面上的收穫……
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伸出一根手指,往一旁稍微的為之一彈。
那些彌散在他身上的黑霧湧動之間,一張懸浮在空中的人皮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安靜的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正是先前那個被他幹掉的人皮鬼。
“……鬼奴嗎?”
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皮鬼,白止不由得眉頭微挑,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能夠完全掌控對方的一切……就好比如他對於那些倀鬼的掌控一樣。
“那名世界守護者,到底創造出了怎樣的一個職業……”
揮了揮手,讓那隻人皮鬼重新的回到車廂後面隨便的找個位置坐下,白止在口中稍微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並不知道那名世界守護者在那種情況下到底有創造出了多少個職業雛形,但是想來,後世陰曹地府當中那幾個最頂尖的職業,應該通通的都是出自於對方之手。
鬼奴的概念,和倀鬼基本上沒甚麼差別,這些由那名世界守護者親手所創造出的職業,分明的就有帶上了一絲怪談的特性。
“也對,這畢竟是對方在生命末尾處的最高傑作,雖然說僅僅只是一個雛形,但是強大也是理所當然的,並且這本來就是他從那些東西上偷學過來的可能……”
一邊繼續駕駛著公交車尋找著下一個獵物,白止在心中一心二用的思索了起來。
從他目前所瞭解到的這些,他已經能夠大概的推測出,【東方鬼帝▪神荼】這個職業的相關職業特性了。
隨殺戮而變強,身體素質強化……甚至還有可能包括奴役怪談!!
……該說不愧是地府的最終傳承之一嗎?
本來,白止他只不過是想著能夠獲得這個鬼帝傳承,以便以後能夠隨時的往來陰曹地府,對於這個職業本身其實並沒有甚麼太大的興趣。
但是在現在,他改變自己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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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由鬼怪所主宰的城市裡面,只有晚上才會真正的展示出這個城市的全貌。
白止之前在白天的時候有大致的逛過這個城市,自認為有記清楚了這個城市的佈局,但是在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在白天所看到的那些僅僅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有些在白天根本不存在的建築,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跟著為之顯露原貌。
而鬼怪的世界裡面,等級相當的森嚴。
像他這種開著一輛鬼公交的司機,甚至都不被允許進入內城之中,本來白倒是還抱著一兩絲強闖的想法,但是看著那身高起碼有幾層樓高的猙獰鬼神守衛,又回過頭看了眼坐在自己車上被自己收為了鬼奴的幾個歪瓜裂棗,白止很是明智的打消了這個想法。
收鬼奴增加自己的實力擴大自己的規模這種事情,其實進行的倒是相當順利,畢竟能夠選擇搭車的鬼怪,實力都不算太強。
在正義的群毆之下,它們基本上沒甚麼能夠反抗的能力,通通的成為了白止手下的鬼奴。
雖然說每增加一個鬼奴,對方生前的記憶就會強行地融入到他的腦海當中,一般人會因此而感到頭疼欲裂記憶混亂,不過像這種事情,對於白止而言卻幾乎造不成甚麼影響。
對於其他人來說每收一名鬼奴,就必須得要緩上一段時間以免精神方面出現問題的限制,對於白止而言,卻是基本上就不存在。
他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對於那些記憶完全的是抱有著一種第三者的旁觀姿態,甚至於還很有心情的將這些記憶當成了紀實電影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在白止所收的那些鬼奴當中,其中還不乏一些單兵作戰能力很強的練家子,在他們的記憶湧入到他的腦海中之後,他原本在近戰方面上的短板,在這個晚上更是被迅速的彌補。
看著自己手下那迅速為之擴大的隊伍,白止有很是贊同般的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群毆比較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