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之上。
“……我覺得我首先要說明一點,我並不想就職甚麼陰天子,也不想獲得甚麼地府的最終傳承。”
翻了個白眼,白止對著面前一身古裝的粉發少女說了起來。
“你那個稱呼叫錯人了,還是請你另請高明吧。”
“陛下是唯一適格者,船是不會選錯人的。”
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粉發少女認真開口。
“當陛下獲得了地府的最終傳承之後,整個地府將會完全的受到陛下的掌控,到時候陛下將擁有地府的一切,整個世界將由陛下完全掌控。”
“現在是現代文明社會了,可不能有這種封建古老的舊思想,我可是三好學生,五好青年,共產主義的接班人,還陛下呢?”
白止撇了撇嘴。
“比起這些,我更在意你的具體身份,還有這裡曾經到底有發生了甚麼事,以及現在地府的具體情況……那些事情先不管,像這種事你先詳細的和我說明一下吧。”
“我?我現在只是一介殘魂,有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了,不過我依稀的記得我以前應該是黃泉神明,但是神職是甚麼我忘了……我從沉睡當中醒來還沒有過去多久。”
略微的皺了皺眉頭,粉發的少女似乎是在極力的回憶著甚麼。
“至於地府這邊的話,這裡遭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和汙染,這些汙染很難清理,很多東西都受到了這些汙染的影響……”
“和你一樣的存在還有嗎?”
看著面前的粉發少女,白止眉頭微挑。
“不知道,應該會有吧?”
粉發少女略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
“現在地府的情況相當的糟糕,那些汙染正在逐步的侵蝕整個世界,只有陛下重掌地府,才能夠拯救這個世……”
“停,打住,這方面的事情先別談,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先回答了再說。”
白止伸手止住了對方的話語。
“就職“陰天子”需要甚麼東西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按照你的說法來看的話,不僅僅是【生死薄】,【世界之契】也在你的手上對吧?”
“嗯,在我這裡。”
掀開自己衣領低頭往裡看了一眼,粉發少女點了點頭。
白止:“………”
……所以說你到底把那些東西給放在了甚麼地方???
“……第二個問題,我從忘川那邊的渡口抵達這裡,中途可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你是在甚麼時候抵達這裡的?”
將自己的目光從面前少女的身上移開,白止單手握拳放在嘴邊稍微的咳嗽了幾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之前的時候,你應該是在忘川那邊吧?”
“陛下在忘川那邊有見過我?”
這一次,輪到粉發少女她驚訝了。
“但是如果不是陛下抵達這裡觸動了石碑的某種機制的話,我是不可能從沉睡當中醒來的,我醒來的時間距離現在還不到一個時辰。”
“怎麼,那邊的那個不是你?”
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後,白止不由得稍微的愣了愣。
“不是,我是因為陛下的到來才從沉睡當中醒來的。”
粉發的少女恨是肯定的搖了搖頭。
“……行吧,那種事情暫且的先不管,我們就其他的事情來談。”
伸手稍微的按了按額頭,白止開口說道。
“你一直要我就職陰天子,那麼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神職是甚麼?”
“我之前的神職?”
粉發少女略微的顯得有些訝然。
“像這種我都已然忘卻的事情陛下你也知道嗎?”
“當然,其實提示已經很明顯了。”
略微的聳了聳肩,白止把目光看向了身後的石碑。
“神話級傳承【魂去歸來】,在這個石臺上面甦醒過來且忘卻了大部分記憶的殘魂,並且在這個殘魂的手上還擁有著【生死薄】以及【世界之契】這種東西……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你的真實身份。”
一邊說著,白止回過頭看向了臉上的神情越發顯得迷茫的粉發少女。
“沒錯,你就是前任的【陰天子】。”
“我……是陰天子?”
在聽了白止的話語之後,少女有很是為之愣了愣。
“不然呢?你難道還有甚麼其他的身份嗎?”
抱手身體向後靠在石碑上,白止撇了撇嘴。
“所以了,接受傳承的應該是重新歸來的你這個正牌陰天子,而不是我,懂了嗎?”
“但是我只是一個殘魂,根本就……”
“殘魂?殘魂的話補齊了不就行了?”
擺了擺手,白止很是果斷的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雖然說不知道你的殘魂到底分為了多少個,但是其出現範圍應該都是在地府裡面,將她們一一找齊拼湊起來並不算甚麼太難的事情吧?”
一邊說著,就像是突然間回憶起了甚麼一樣,白止一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如果這麼說的話……假設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有關於你的另一個殘魂的所在地點,我應該是知道在哪裡了。等你把殘魂集齊之後,你就就職陰天子重掌地府吧,我會為你加油的。”
“……是這樣子的嗎?”
粉發少女被白止給說的是一愣一愣的。
“當然是這樣子的,不然你給我拿出其他選項出來看一看?”
撇了撇嘴,白止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話說起來,你能夠感覺到組成一個完整的自己到底需要幾個殘魂嗎?我看看能不能夠對號入座甚麼的。”
“殘魂的數量……”
稍微的想了想後,粉發的少女走到了黑色石碑前,然後抬手將自己的手給放了上去,同時的有跟著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粉發的少女睜開了眼,然後略有些躊躇轉過頭看見了白止這邊。
“數量一共是七個,分別的是……”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色慾,七宗罪對吧?懂了。”
白止在手上打了個響指。
“忘川旁邊的那一個應該是暴食,你是屬於其中的哪一個?”
“……是七情。”
聽了白止的話語後,粉發少女有很是沉默了一段時間。
“七情?”
“喜、怒、憂、思、悲、恐、驚。”
“但是你的也不像其中哪一個啊?”
看著眼前僅僅只到自己胸口位置的少女,白止對於對方的話語感到懷疑。
“並且再說了,七情也分很多種,你這只是醫家的說法,比如說儒家的說法,便是喜、怒、哀、懼、愛、惡、欲,完全不同好不好?”
“……七宗罪不好聽。”
片刻的默然之後,粉發的少女轉過頭看向了一旁。
“所以說你就打算弄個好聽的?”
白止略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麼說的話,結合你先前的那些表現,你倒是挺符合七情當中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