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墓人拿出來的兩張副卡,名字分別的為【拼圖卡▪時間—1】和【拼圖卡▪時間—2】。
這兩張拼圖卡,除了在某些文字描述上有著細微的差別之外,其他的資料完全一樣。
而在拿出這兩張拼圖卡之後,老人的面色看上去比之前明顯的又差了很多,對於他而言,這已經是他所能夠拿出來的最後東西了。
“還有,這是我所整理出來的一些資料資訊,或許在之後能夠起到作用。”
在繼這兩張拼圖卡之後,老人又跟著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紙上遞了過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其他殉道者那邊出問題是遲早的事情,那些地方關押的的怪談的具體資訊我都已經在紙上詳細的寫出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謝了,之前的那個約定依舊有效。”
拿起那張紙張看了一眼,白止略微的點了點頭,同時也跟著將對方的那張照片給還了過去。
“話說起來,你這邊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等,等待最後的結果。”
目光在那張照片上掃過,老人嘆了口氣。
“我無法走出這片墓園,如果你在之後遇到了危險的話,可以來我這裡躲避。”
“唔……你覺得解決問題的關鍵在哪裡?”
片刻的思索之後,白止用手指敲了敲木桌。
“我們都知道造成這一切的關鍵是那張就快要晉升到神話等級的拼圖卡,但是到底要怎樣的才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這些史詩等級的拼圖卡,和那張傳說等級的拼圖卡是主從關係。”
老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不管是被分化出來的【資格】,還是我在方才交予你的【時間】副卡,都能夠帶領你引導著找到那張卡片。”
“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這張【資格】卡片上的資格等級,就是一種認證了?”
片刻的思索之後,白止從自己的揹包裡面將那張資格卡片給拿了出來。
“我這裡的資格等級是兩……七級?”
看著這張資格卡片上所顯示出來的資訊,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這張資格卡片,是他在去營救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煙火風月的時候拿到的,當時這張卡上的資格等級記載是兩級,結果現在在不聲不響中就提升了五級。
“相應的資格檢測手段罷了,至於找到那張卡片之後會發生甚麼,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已經與時代脫節很久了。”
略微的擺了擺手,老人看上去略微的顯得有些感慨。
“總而言之,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放心,我的命硬得很。”
略微的聳了聳肩,白止從桌前站起了身。
………………………………………
當白止從木屋裡面出來的時候,夜月映雪陰雲散已經醒了過來,此刻正守在了那個療養艙面前。
白髮墨鏡男口中則是叼著根香菸,正一臉嘖嘖稱奇的打量著頭頂上那支離破碎的天空。
至於死者零的話……
白止在旁邊瞅了一圈,沒看見她人。
濃郁的霧氣,籠罩了整片墓園。
“她人呢?”
伸手指了指療養艙那邊,白止對著白髮墨鏡男問了起來。
“不知道,在醒過來之後好像就跑到霧氣之中去了,也不知道在幹嘛。”
將視線從頭頂上的天空上轉回,白髮墨鏡男饒有興致的把目光看向了他這邊。
“話說起來,你是不是有對她做了甚麼過分的事情?我才剛剛提起你的名呢,她就跑的比兔子還快,臉紅的跟個甚麼樣似的……你都對她做了些甚麼?”
“不,你應該問她對我做了些甚麼。”
翻了個白眼,白止一邊說著,一邊跟著拿出了幾個盒子,然後很是熟練地將幾名影衛給裝了進去。
這邊的事情了結,他也得趕回去了,有【順風快遞】這個被神之眼給複製過來的技能在,重新的和煙火風月她們匯合不成問題。
“話說起來,我好像知道了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了,你有興趣瞭解一下嗎?”
眼角微抽的看著某人一腳一個的將那些裝著影衛的盒子給化作流星,白髮墨鏡男順手的又跟著伸手給自己點著了一根菸。
“怎麼,你知道?”
順手一腳將最後一個盒子給送走,白止回過頭看向了白髮墨鏡男這邊。
“差不多吧,勉強的算是知道一些。”
白髮墨鏡男略微的聳了聳肩。
“從傳說等級進階為神話嘛,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能夠成功的話,那麼這個世界的安全就有了最基本的保障了,最起碼不需要擔心哪一天就無緣無故的被某個邪神給毀滅了這種事。”
“這怎麼說?”
白止突然間來了興致。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好解釋,反正你就只需要知道,沒有神話造物存在的世界,脆弱的就好比如一張一戳就破的衛生紙一般,隨時隨地的都有可能被毀滅。”
白髮墨鏡男撇了撇嘴。
“如果你實在不明瞭的話,那麼你就將神話造物給理解為核威懾就行了。”
“核威懾嗎……”
片刻的思索之後,白止若有所思般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甚麼,他突然間想到了【果農】的那個栽滿了果樹的果園,像夫子和世末歌者所在的那個世界,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遭遇到了頂級BOSS,屬實是相當的慘。
——十八層地獄之中,可是封印的有邪神。
“所以了,每當遇到這種事情,總會有很多東西跑過來搗亂,就算是他們這個世界有做了很多準備,但沒有幾位傳說評級的玩家坐鎮,依我看還是夠嗆。”
一邊說著,白髮墨鏡男又跟著抬起頭看向了頭頂上的天空。
“你不是好奇為甚麼在這裡面幾乎沒有看到拼圖卡世界本土的玩家嗎?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些玩家都在他們自己的現實世界裡面抵抗那些入侵者,這是一場競時賽,贏家通吃。”
“難怪,我是說怎麼見不到一個人。”
片刻的思索之後,白止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的這個說法。
實際上他早就開始懷疑了,畢竟像這麼大的事件,但是他這一路走過來,卻愣是沒有在這個迷亂之域裡面碰到哪怕一名來自於拼圖卡世界當中的玩家,這本身就相當的不合理。
但是如果說那些玩家們大部分的都被拖在了現實世界裡面的話,那麼這個疑點就能夠得到很好的解釋了。
“現實世界一旦失守,就算是這裡面成功了也沒甚麼意義,很正常的抉擇。”
將手上的半截菸屁股放到手心碾碎,白髮墨鏡男轉過身看向了他。
“我這裡還有將近半個多小時的停留時間,你還有甚麼……嗯?你找的那個她回來了。”
——他的臉上突然間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死者零?呃……”
順著對方的目光轉過身,當白止看到從濃霧之中走出來的少女時,他的面色頓時變得很是有些古怪。
“怎麼了?”
走到他的近前停下,一貫清冷的聲線從少女的口中傳出。
“那甚麼……你為甚麼要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