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ATM機二號的問題,白止認為這是純粹的升級版的吊橋效應。
英雄救美的這個橋段,為甚麼長久以來這麼的為人所津津樂道?那自然是因為這個橋段相當的有用。
“你這麼想,並不代表別人會這麼想,萬一東窗事發的話,我會被你老爸給打死的。”
莫名的聯想到了死者零的那個老爸,白止冷靜的和對方做起了分析。
——既然於法不通,白止便嘗試著從理這方面來做突破口。
“我沒有家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面前的少女抬起頭看著他,眼眸當中似乎有著某些額外的東西存在。
“我和你一樣,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甚麼。”
“……等等,我們的話題好像有點偏了。”
單手捂著額頭,白止伸出一隻手朝著對方擺了擺。
“那個時候為甚麼離開的原因我已經給你了,並且我們已經分手了,再談論這個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言……你還有甚麼事嗎?”
“在你離開之後,我有努力的變得優秀。”
女孩垂下了眼眸。
“我的成績現在已經變得很好了,自學了大學的課程,並且也攢了很多的錢,學校裡面也沒人欺負我了,我跳了級,打算考去你的學校……”
“抱歉,人總是會變的,你喜歡的是以前的那個白止,而不是現在的我。”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白止就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語。
“現在的我和以前的那個我相比起來,可以說得上是天壤之別,再加上時間都過去了這麼久了,你沒必要一直的都沉醉於往事之中。”
“……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片刻的沉默之後,白止有聽到面前的少女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嗯……有。”
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一臉鄭重其事的在面前伸出了三根手指。
“並且還是三個。”
“既然已經有了三個的話,那麼應該不介意再多一個吧?”
白止:“???”
“別鬧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很是有些頭疼的用手按了按額頭,意識到自己並說不過對方的白止很是果斷的選擇轉移了話題。
“在這裡能夠遇到以前的老熟人,倒還可以稱得上是意外之喜,只不過現在很明顯的不是敘舊的時候。核心區域裡面有多危險你應該清楚,在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
“你有甚麼打算,我就有甚麼打算。”
面前少女回答的毫不猶豫。
“接下來的時候,我跟著你一起。”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放棄了繼續聊下去的想法,白止略有些心累的擺了擺手。
“在接下來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麼好的休……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看著徑直的走向自己床鋪那邊的少女,白止語氣幽幽。
“我說了,我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在之後你會逐漸的認識到這一點的。”
“哦……”
很是有些遺憾地停下腳步,晚詞轉身朝著門口那邊走了過去,不過在臨出門前,她卻又轉過頭看向了白止這邊,眼眸閃亮。
“我知道的,你變了很多,我之前都看到了。但是比起以前的那個你,我更喜歡現在的這個你,換作是以前的那個你的話,你會拉著我講上一大堆道理的。除此之外……”
“很高興能夠在這裡見到你。”
在丟下這麼一段話語之後,伸手重新的將兜帽戴上,少女轉身離開了這裡。
有些事情,是隻能夠藏在內心最深處,不能夠得見天日的秘密。
在成為了玩家並且明瞭玩家所代表的意義之後,她並沒有再回去找過對方,玩家一旦和普通人走的太近,那麼將會給普通人帶來災難。
——但是這並不是她逃避對方的主要理由。
在那個清晨,當她從新手任務裡面歸來時,當她再度的睜開眼睛時,當她終於的從那種彷彿冰封在湖底裡面的窒息感中清醒過來時……在她的面前,有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密密麻麻的浮現在她面前的一大堆系統提示,而另一樣,則是擺在她面前的……被完全破壞的錢包以及撕成碎片的紙幣。
不僅僅是這一些,對方曾經所有留下來的東西,全部都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他的錢包被破壞的不成樣子,手機裡有關於對方的照片被刪的一乾二淨,曾經她有強拉著對方一起去拍的照片裡,對方那帶著無奈的笑容的臉龐連同身體更是被剪刀給剪得一塊一塊……
而對於這些,她完全的沒有任何的印象。
如果在那種時候和對方接近的話,她害怕的不是對方被自己牽連到怪談事件裡面,而是害怕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就稀裡糊塗的……殺了他。
——遠遠的遠離他,才是對於他的最大保護。
但是在現在,她不需要有甚麼顧慮了。
………………………………………………
在晚詞離開之後,白止走到衣櫃前,伸手拉開了衣櫃。
“你們還準備在這裡呆到甚麼時候?”
看著面前排排坐在衣櫃裡面,手上還拿著可樂和爆米花的兩人,白止虛著張眼對著面前的煙火風月和墨染琉璃問了起來。
“……我先走了。”
面色有略微的為之一紅,將手上的爆米花桶匆匆的往煙火風月的手上一塞,墨染琉璃從衣櫃裡面站起了身,然後低頭腳速很快的從白止的身邊繞了過去。
“等等,桌上的那本書……”
白止還沒有來得及叫住對方,就像是在逃難一般,墨染琉璃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門口那裡。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人家救命之恩,送你一本書又怎麼了?”
將手上的可樂拿到嘴邊喝了一口,依舊坐在衣櫃裡面的煙火風月撇了撇嘴。
“你不想把那本書收下,看來你是很想讓她以身相許咯?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還同時交往了三個女朋友,但是我那天去你家的時候,你家裡面不是好像有四個……等等,你要幹嘛!?”
“既然你不想從衣櫃裡面出來,那麼你就別出來了。”
重新的將面前的衣櫃門給關上,白止一邊乾脆利落的給面前的衣櫃上了一本大鎖,一邊在口中淡定開口。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夠在裡面住的相當的開心的,加油,奧利給。”
煙火風月:“………”
……突然間想起了對方貌似好像很記仇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