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在這個鬧鐘身上的離奇襲擊,讓原本打算要衝上去的影衛也跟著僵在了那裡。
只不過還沒等它們僵上太久,從陰影之中衝出來的它們哥倆幾個,就一同的跟上了那個鬧鐘的後塵。
八名影衛之中,唯有最後一名還沒有來得及現出蹤跡的影衛得以倖存,至於其餘的七名影衛,皆如同那個鬧鐘一樣被糊在了牆壁之上,就此壯烈成仁。
“……只要那名乘務員還在這節車廂裡面,動彈的存在就會遭到它的無差別攻擊?但是在這中間所存在的那幾秒鐘的時間差……”
心思跟著為之急轉的同時,白止所控制的影傀儡也跟著將目光看向了前方過道那裡的乘務員那邊。
和先前一樣,那名乘務員按照按照著一貫的步伐朝著前方巡視前進,中途沒有任何的動作,從車廂前端傳過來的腳步聲依舊平穩。
“………”
略微的眯了眯眼睛,白止安靜的躺在床上等待了起來。
約莫半分鐘之後,那名乘務員走出了這節車廂,腳步聲也跟著在這節車廂裡面消失不見。
在很有耐心的又跟著等了約莫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之後,白止從床上坐起了身。
看了眼那邊被碾在牆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鐵塊的鬧鐘,白止徑直的從床上跳了下來。
雖然說那名乘務員已經離開,但是白止可不會這麼天真的就認為自己這邊已經算是脫離險境了,或者倒不如說危險才剛剛開始。
他並不知道下一次的襲擊究竟會來自於何處,但是他現在有了一個全新的發現和猜想。
這個發現和猜想的建立前提,在於這次被拍在牆上離奇暴斃的鬧鐘。
如果說這個鬧鐘遭遇攻擊的原因,是因為在乘務員巡視著車廂的過程之中動彈了的話,那麼它應該在最開始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就會變成糊在牆上的一坨鐵餅,而不是像剛才那樣還有那個時間對自己發動攻擊。
這中間的時間差,雖然說總共的就只有那麼五六秒鐘,但是問題的關鍵或許就藏身在這短短的五六秒鐘的時間裡。
“那名乘務員的攻擊模式,是以在他的視線當**現會動彈的生物就會予以攻擊,所以就算是自己被冰塊腦殼給指認了出來,那名乘務員也沒有攻擊自己的理由,因為這是他所必須要遵守的這輛火車上的規則……”
深深眼眸逐漸眯起,白止站在過道上朝著兩端盡皆的望了一眼。
根據他的目測,他距離車廂尾端那邊大約有五米的距離,距離車廂前端那裡約有15米遠,而在車廂中間段,也就是距離他現在所在位置5米遠的位置,有著一道致命的分界線。
“所以按照這個方向繼續的去推理的話,這個鬧鐘必然的是在之後被那名乘務員看到了自己的動作才會遭到襲擊,所以中間才有著大約五六秒鐘的時間差,五六秒的時間,以那名乘務員前行的速度來計算的話……”
正當白止在心中思索的時候,從他的脖子那裡就突然間傳來了一陣窒息感,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來了嗎?在被那名乘務員確定目標之後,在第一時間內所找過來的清理者……”
並沒有任何的驚慌的意思,任由那隻卡在自己脖子上的無形手臂越縮越緊,白止又跟著在心中確定了自己的一個推斷。
這個推斷之所以會在心中的產生的緣由倒是很簡單,是他在看到那名乘務員身後正在被緩慢吞噬的冰塊腦殼時就有在心中產生的疑惑。
那種吞噬速度,未免也顯得太過於緩慢了一點,在這其中或許有著想要刻意的折磨玩家的想法在內,但是誰能夠確保沒有第二個作用?
不管冰塊腦殼究竟有沒有在那種時候出賣自己這點其實都無關緊要,因為那名乘務員只需要藉助他的反應,就可以很輕鬆的找出隱藏在這輛火車上面的玩家。
這個推斷會成立的主要證據,就在於在那名乘務員離開之後,玩家會不會遭遇到莫名的襲擊。
“沒有任何的實體,沒有任何的預感,看不到也摸不到,並且也無法攻擊得到,速度同時還很快,就彷彿像是之前的那個鬧鐘所遭遇到的降維打擊……如果真的是我所猜測的那樣的話……”
在脖子上面傳來的力度即將讓自己窒息的瞬間,白止和僅剩的一名影衛之間交換了位置,身形出現在了那道致命的分界線前。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跨過了那條之前被他用影衛的生命給論證出來的生死線。
“根據之前那名乘務員從床榻前離開,之後到那名鬧鐘遭遇降維打擊所過去的時間,時間約莫的是過去了六到七秒鐘。而在這七秒鐘的時間裡,根據那名乘務員的前行速度,那名乘務員所走過的距離大約的為9到10米,然後在走過這麼長的距離之後,他看到了違反車廂內規則的那個鬧鐘……很有意思的一個資料,不是嗎?”
在身體跨越那道分界線的瞬間,白止就感覺自己彷彿穿越了一層由水霧所構成的薄膜,然後緊跟著,白止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的存在。
而在這另外一個自己的身後,一名身高達到兩米二以上的巨漢正朝著另外一個自己伸出了手。
“果然,是這種類似於鏡面一般的設定嗎…………”
略微的挑了挑眉,白止的身形衝上前,在瞬間就和那個原本就和自己離得極近的另一個自己相融匯在了一起。
而在這之後,【聖載】和【魔型】兩把手槍在他的手上悄然浮現。
就如同他在心中所推測的那樣,玩家的揹包之所以無法開啟,是因為玩家本身就不完整,被這輛火車或者說其他的東西給分割成了兩個部分,玩家只能夠操縱控制其中一個,而另外一個自己,則是單純作為反應玩家自身動作的映象而存在。
玩家在這個自己上面所做的一切反應,都會完全的反映在另外一個映象的身上,但是作為玩家的映象而存在的另一個自己,是沒有任何的攻擊力能力可言的,並且作用在另一個映象上面的任何傷害,都會完美的復刻在玩家自己的身上。
所以在之前的時候,來自於那名襲擊者的襲擊才會那麼的突如其來,看不到,摸不到,也無法攻擊得到,這就是所謂的另一個層次上的降維打擊的真相所在。
看著面前那個朝著自己撲過來的巨漢,略微的挑了挑眉,白止扣動了自己手上手槍的扳機。
“抱歉,【GAME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