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木屋門口那裡的敲門聲響起時,木屋內於剎那之間就陷入到了一片寂靜之中。
在這種環境之下,沒人會覺得在門口敲門的會是玩家。
在敲門聲響起的第一時間裡,猛的睜開了眼睛,抱著懷中太刀坐在地板上正對著門口處的奴良伸手握住了刀柄,整個人身形微向前傾,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
而此時,敲門聲還在繼續。
只不過和先前的時候相比,眼下的敲門聲要更顯得急促一些。
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守在病床旁邊的靈嵐直接伸手悄無聲息地將病床上的一根鐵棍給拆了下來,單手在鐵棍缺口處一抹的同時,原本粗糙的斷截面頓時變成了一截尖刺,一層鋒銳的金光在尖刺頂端閃爍。
至於她原本的那根從最開始的遊艇上帶過來的鐵棍,已經在之前的狩獵過程當中丟失了。
——【騎士不死於徒手】。
而就在她做準備的這段時間裡,似乎是因為一直的都沒有人來開門的緣故,門口處傳來的敲門聲開始變得愈發的不耐煩,敲門的力氣開始變得越來越大。
在這時候,山邊李人已經跟著站起了身,一串佛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在這串佛珠出現在他手上時,一層淡淡的檀香瀰漫在了木屋之間,讓所有人的心都不由自主的安定了下來。
在這種於黑暗之中造訪的不速之客面前,他們三人在第一時間內做出了各自的應對。
然後在這種劍拔弩張千鈞一發的時候,白止略有些無語的走上前去,很是乾脆的伸手開啟了門。
門外,空空蕩蕩。
而就在他將門給開啟之後,那個敲門聲也跟著在同一時間內消失無蹤,片刻之後,白止重新的關上了門。
“你這……”
“哦,敲門聲是在房間裡面響起的,並不是在房間外面。”
“………”
雖然說這個於突然間造訪的敲門聲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但是卻無疑的給眾人敲響了一個警鐘。
在島嶼情況不斷惡化的現在,這棟怪談木屋並不再是絕對安全的場所了。
在敲門聲這個小插曲過去之後,木屋內的氛圍重歸之初。
根據禍靈夢自己所說,她那邊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大約在1到2個小時左右,等到抗詛咒藥劑製造完成,他們就將會出發去往核心區那邊。
相關的傳送卡片,早在最開始的時候她就已經有備齊,傳送點正是在那個山洞附近,所以這最後一步倒是沒甚麼風險可言。
只不過等到了那時候,他們所面臨的挑戰才剛剛開始,核心區那邊的恐怖程度,絕對比島嶼這裡只高不低。
而根據白止他自己所獲得的那些情報來看,核心區裡面的情況或許還要遠超出他的想象之外。
——因為那些怪談並非是從核心區裡面逃出來的,而是被趕出來的。
裡面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況,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想要爭奪那張拼圖卡的,或許並不僅僅只有人類這一方。
除此之外,有件事白止他不得不在意。
天火的師父,那個紫毛,她到底有沒有進入到核心區裡面?
對於在核心區裡面發生的那些事情,白止敢肯定拼圖卡世界裡面的那些高層們絕對是知道一二的,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故意的設計對付她了。
但是到底的是出自於甚麼原因,讓他們要這麼做?
雖然說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甚麼線索可言,但是白止卻隱約的覺得,在核心區裡面藏著的所謂真相,或許會遠遠的超乎於自己的意料之外。
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山邊李人和奴良他們在之前的狩獵過程當中消耗嚴重,正好的趁著這個時間來儘量恢復。
只不過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木屋外面的情形,卻是顯得愈發的不太平了。
挪動的木偶像,漂浮在天空當中的紙人群,漫天飄舞的紙錢,女人悽怨的哭泣……不一而足。
不過所幸的是,像之前的那種直接的侵入到木屋之內在屋內響起的敲門聲的那種怪談,卻是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種怪談似乎只是單純的一個個例,在絕大多數情況之下,怪談與怪談之間都是處於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絕不會輕易過界,並且強大的怪談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領域一說。
就比如說像之前籠罩了整個海上巨輪的那場遊戲,在那個遊戲的籠罩範圍之內,就只有那麼一個怪談的存在。
為了避免木屋內的情況引起外面那些群魔亂舞的怪談的注意,所以木屋內基本上都是保持著一種緘默的寂靜狀態。
時間在過去半個多小時之後,七彩的黑色小鳥率先的從地下室那裡出來,整個人看上去似乎累的不行,在將一個小瓶子交給了靈嵐之後,整個人就跟著累趴在了地上。
禍靈夢的時間點把握的相當的好,七彩的黑色小鳥送上來的藥劑的時間點,正好的卡在了病床上的六人詛咒進一步惡化的節點之上。
蘇蕙織綿是在一個半小時之後出來的,出來時手上拿著幾瓶散發著淡淡熒光的藥劑,在這些藥劑的幫助之下,病床上的六人那之前被藥物給抑制的詛咒開始逐漸的為之消退。
按照詛咒消退的速率來計算的話,估計大概要不了十幾分鍾,他們就將完全的恢復過來。
禍靈夢是最後一個上來的,同時臉上的面容也是最為疲憊,在來到沙發前之後,她就直接的把自己給摔在了沙發裡面不想起來了。
“抗詛咒藥劑已經基本上製造完畢了,我給每人都製作了三支,每一隻藥劑的持續時間是半小時,能夠大幅度的提升自身對於詛咒的相關抗性,你們都記得省著點用。”
一邊說著,禍靈夢一邊用手使勁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一邊一隻手下意識的朝著茶几上摸了過去。
“在核心區裡面,各種型別的詛咒數不勝數,如果沒有相關的詛咒抗性的話,那麼你將會寸步難行,所以你們要將藥劑給用在最關鍵的時……等等,我放在茶几上的零食呢?”
在茶几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到甚麼,當禍靈夢略有些疑惑的轉過視線朝著茶几上看過去時,整個人的面色頓時就不由自主的為之一黑。
齊刷刷的,眾人將目光紛紛地投向了正偷偷的想要從沙發這邊區域逃離的某人的身上。
“呃……你們都看著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