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遊戲,本身就是一場陷阱。
一共四個階段,第一階段倒還好點,基本全員無傷。但是到了遊戲的第二個階段,遊戲難度就跟著大幅度的為之上升,傷亡率高達50%之多,這種難度的跳躍式上升,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更何況在第二階段之後,還有所謂的第三階段,第四階段。
在這兩個階段裡面,遊戲難度又將會上升到一個怎樣高的程度?
像這種事情,稍微想想就能夠明白。
並且,這是一個團隊遊戲。
白止他有絕對的信心可以走到終點,但是他一個人無法透過全部的關卡,所以就勢必的需要其他人的幫助,就好比如他們現在集體的卡在第二個關卡處這裡一樣。
就算是到最後他走到了終點,贏得了這場遊戲的勝利,但是在這個過程裡面,有多少玩家會因為生命值為零的緣故而遊戲宣告失敗?
——而不管他們到底遊戲是輸是贏,莊家永遠都不會吃虧。
畢竟倀鬼對於莊家而言,連消耗品都算不上,而玩家這邊,損失一個莊家就賺一個。
玩家這邊,唯一的機會是在遊戲最開始的時候。
如果他們能夠在最開始時就洞悉這個陷阱的話,那麼他們只需要在**處那裡將這些倀鬼給盡數控制住就行了。
遊戲規則裡面有說禁止在遊戲過程當中於非遊戲流程之外發生戰鬥,但是在起始點處,遊戲可是還沒有開始。
那樣子雖然說他們這邊會死一些人,但總比現在這樣近乎全軍覆沒的情況要來的好。
就如同虎所說的那樣,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了,如果他們選擇在這裡停下不繼續前進的話,那麼等倀鬼那邊抵達終點之後,他們這邊就會全員失敗。
而如果他們選擇繼續前進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路程裡面,又會死上多少人?
到了最後,50多名玩家,能夠活下來的人數還會有幾個?
而他們目前,已經別無選擇了。
就算是他們在現在知道了這些,又能夠如何呢?現在已經在遊戲程序之中,他們無法和對方發生戰鬥,不繼續前進的下場就是失敗,他們已經徹底的走進了這個致命的陷阱裡面。
根據白止的估計,按照目前的進度繼續下去的話,到最後能夠成功的從這個遊戲裡面活下來的玩家數量,不會超過五人。
不過像這種事情,白止他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沒有選擇?我這裡倒是有另外一個選擇。”
——白止冷笑的如是說。
只不過在其他人向他問起另外一個選擇的時候,白止卻是沒開口。
就這樣,彼此雙方在第二站臺處這裡等待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直到彼此雙方那些等待在起始處的人員艱難的將那些通關材料給送了過來之後,遊戲才跟著繼續開啟
“第五個格子,我在那裡等你。”
走過虎的身旁,在冷冷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之後,白止便徑直的踏入到了第一線路之中。
——第三階段,六條線路轉三條線路。
玩家這邊剩餘九人,倀鬼那邊剩餘二十八人,加上那些運送通關材料過來的人員,玩家這邊人數為十二,倀鬼那邊人數為三十。
………………………………………
[前進五格,格子事件觸發]
伴隨著周邊景象的變幻,虎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個蒼白的大廳之中。
在這個大廳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而對方的身影就站在了另一側。
“二人對戰類格子嗎……你想要說甚麼?”
在口中稍微的吐出了一口氣,虎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來對賭吧。”
走到桌子前拉開椅子坐下,白止語氣平淡。
“我壓上我全部的生命值,你的話,隨便你押甚麼都好。”
“你甚麼意思?”
聽了對方的話語之後,虎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別想了,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其他人是不可能停下來的,就算是你在這種賭博裡面贏了我也沒用,他們依舊會選擇繼續前進。”
“沒甚麼意思,只不過是想賭一把罷了。”
單手放在桌上支撐著下巴,手上拋著一個20面骰,白止略微的眯了眯眼睛。
“怎麼,像這種賭局都不敢接嗎?我可是壓上了我全部的生命值,而你那邊隨便你壓甚麼,這種你佔了大便宜的賭局你都不敢接?”
“不是不敢接,只不過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想幹甚麼罷了。”
伸手拉開椅子,虎也跟著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像你的話,應該是有那個能力走到終點,贏得最後的勝利的……你想從我這裡知道甚麼?”
“沒那個興趣,也沒那個心思,你只說接不接吧,婆婆媽媽的,有你這麼慫的嗎?”
將手上的那個20面骰丟給對方,白止的話語當中依稀的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的味道。
“隨便你壓甚麼,遊戲內容就是比投骰子,誰的點數高誰就獲勝,就是這麼簡單。”
“……好,我也壓上我全部的生命值。”
片刻的沉默之後,虎點了點頭。
“你應該有甚麼可以控制機率的技能對吧?像這種賭局我是必輸的,不過無所謂了。”
“很好,那麼賭局成立。”
對於對方的話語,白止一臉的不置可否。
“誰先扔?”
“我先吧。”
拿起那個20面骰子,虎隨手的將其往桌面上丟了過去。
片刻之後,骰面停留在了2點的位置上。
——20面骰子,這幾乎是一個已經註定了結局的點數。
“很好,那麼該我了。”
也沒有過多的耽擱,白止伸手將那個20面骰給拿起,然後往桌面上扔了過去。
最後,當那面20面骰子在桌上停留下來時,骰子上面所顯示出來的點數,赫然正是……1點。
“等等,你瘋了嗎!?”
看著那個對方所投擲出來的點數,虎整個人頓時就震驚了。
“我輸的話不要緊,你輸的話可是會……”
“好了,你贏了。”
懶得和對方解釋太多,相當隨便的敷衍了一句之後,白止跟著抬起頭看向了自己頭上的血條。
伴隨著這場賭局的結束,他頭頂上的血條開始急速縮短,不到片刻功夫就一路的降為了0。
而就在他生命值歸零之時,白止也突然間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拉扯力。
片刻之後,當他再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血紅色的大地之上。
——在他的頭頂上方,一個碩大的血色眼球正俯瞰著這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