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的耽擱,片刻的失重之後,一行四人出現在了一棟居民樓的天台之上。
只不過和之前幾個怪談場景截然不同的是,在這第五個怪談空間當中,很明顯的充斥著一種名為肅殺的味道。
“這裡的怪談是暴走了嗎?”
一拳將朝著他撲過來的爬行怪物給打飛,李通略有些奇怪的開口問了起來。
在他們所處的這個天台之上,四周牆壁上到處都攀爬的人形大小的噁心怪物,在看到他們四人的出現之後,就紛紛的朝著他們這邊發動了攻擊。
坦白說,這種怪物的實力並不強,李通一個人就相當輕鬆的將那些朝他們撲過來的怪物一個一個的給砸飛了出去。
不過這些怪物雖然說實力不強,但是卻顯得極其的靈活,生命力也很是頑強。
他們天台這裡的這些怪物的數量還算是少的,在下方小區當中的空地那裡,一個身影被幾百怪物給團團的包圍在其中,險象環生。
“救人!!”
丟下這麼一句話,白止面色微變的同時,已經伸手從揹包裡面將那把【銀色死神】給拽了出來架在了牆上,然後瞄準都不瞄準的就朝著下方連開了幾槍。
伴隨著幾聲沉悶槍響的響起,幾隻已經纏在了源缺身體上的怪物直接被爆頭,算是暫時的緩解了對方的危機。
“可以啊兄弟,黑槍王子!!”
對著白止的槍法發出一聲讚歎,在毫不吝嗇的對著他比出了一個大拇指之後,李通竟是直接翻身從這十層樓的高度朝著下方跳了下去。
在臨摔到地面的時候,他從袖口裡面伸出一條鎖鏈射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藉此強行的將自身的衝擊力給緩解轉向其他方向,整個人如同彈簧一般飛身的衝入到了戰場當中。
李通的戰鬥方式倒很簡單,就是單純的用拳頭去砸,但是但凡被他給砸到的怪物,直接的就如同沙包一般倒飛了出去。
所以一時之間,在那片怪物最密集的區域周邊,就彷彿像是下起了一陣沙包雨一樣,到處都是被打飛出去的怪物。
——白止突然間聯想起了功夫結尾時斧頭幫飛上天的場景。
“力量屬性少說的也有35點以上……”
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就好像是提前預知到了甚麼一樣,魔型悄無聲息的滑落到手中,白止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的側後方開了一槍。
魔型的支援特效觸發,七發子彈構成的彈雨,瞬間的就將那隻偷偷的朝著他撲過來的怪物的身體給從中撕碎,火光自彈雨中迸現,加那些破碎的殘屍在空中給燃燒殆盡。
空中乍現的火光將天台這裡照亮,白止一臉平淡的將那把魔型重新的收回了袖中,自始至終都沒有要回過頭的意思。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耍甚麼帥呢是……”
看了那邊的某人一眼,煙火風月在口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原本朝著那個怪物飛過去的幾把銀質餐刀在中途轉了個彎,然後朝著其他的怪物那邊飛了過去。
“唔……”
朝著白止那邊看了一眼,常曦一臉的若有所思。
在共計四名頂尖玩家的加入之下,源缺的危機很快的就得到了解除,原本暴走的怪談也跟了得到了抑制。
只不過就和前面幾個怪談場景當中的一樣,怪談無法被徹底的清除,換句話來說就是根本的殺不死。
本來李通他們是想一鼓作氣的將所有的怪物給全部幹掉的,但是在其他怪物全部被幹掉只留下了最後一個的時候,那玩意怎麼也殺不死。
於是在沒辦法之下,李通索性的將那剩下的最後一個怪物給抓了回來關在了籠子裡面。
“……所以說你把這玩意抓回來幹甚麼?”
看著眼前被關在鐵籠當中四肢扭曲,面部猙獰的怪物,源缺的嘴角不由得略微的抽了抽。
“這種事先不提,你先講一下你這裡到底是怎麼失控的吧……上上個副本才剛見,這還真夠巧的。”
伸手稍微的按了按額頭,白止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嚴格的來說我們現在很趕時間,所以你直接挑重點的說,至於你想知道那些情報,等一下我們會慢慢的和你說的。”
“……是我的錯。”
眼角直抽的將目光從百無聊賴正在用的逗貓棒逗弄著籠中怪物的常曦身上收回,伸手將手上戴著的手套摘下放進口袋,源缺在口中稍微的嘆了一口氣。
和上上個副本相比起來,他的實力明顯的是進步了一些,否則也不會升到S級站臺裡面,只不過在某些事情的處理上,源缺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有著相當大的失誤。
“……暴走的怪異外賣員嗎?”
回過頭看了眼在籠子裡面待著的那個根本就殺不死的怪物,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在心中多出了一個想法。
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源缺這裡其實是最好通關的,因為在當時,他只需要走上前去將窗戶開起,從對方的手上將外賣給拿過來就好了。
——只不過在那種環境之下,普通人很難有那種膽識就是了。
所以白止和李通他們復刻了一份這種行為,具體的用話語來描述的話……大概就是他們用暴力強行逼迫那隻怪物繼續自已的職責送外賣。
首先讓源缺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接到電話,出房門,接著他嘴角直抽的伸手開啟窗戶,從被用繩子給緊緊的綁住吊在窗外的怪物手上,拿過了那份由煙火風月胡亂製造,被常曦給強塞在了怪物手上的那份……外賣。
老實說,源缺覺得和這個怪異外賣員相比,看樣子玩的很開心的常曦她們倒更像是怪談……
自己這個剛剛升到S級站臺的萌新,果然還是和這些大佬們的差距太遠了。
“同樣的無法被殺死,同樣的對於處於這個怪談場景當中的玩家抱有著強烈的殺意……”
看著那邊被死死地綁起來吊在窗外的怪物,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白止突然間感覺到自己似乎好像隱約的找到了一絲有關於這個副本的真相。
但是一旦是細思起來的話,卻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點上,只能說隱約的摸到了一個邊。
五分鐘後,一行五人馬不停蹄的啟程去往了下一個地點。
以他們當中理智值最低的源缺為例,距離他的理智值下降到臨界點,所餘時間還有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