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簷之下。
“怎麼,有甚麼事嗎?”
跟著對方來到門外,看著面前的紫發少女,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他自認為和對方並非同並非一路人,按理來說也沒甚麼共同話題可言,突然間來找他談話算是怎麼回事?
“……希望你能照顧好天火。”
雙手背在背後靠著牆,抬起頭看著面前垂下的雨幕,片刻的沉默之後,紫發少女開口說了起來。
“我已經大概的瞭解到了發生了甚麼事,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是不可能和我一起回去的……應該是想要到你的世界當中去吧?所以我想拜託你照顧好她。”
在此刻對方已經卸下了那一身的機甲殖裝,整個人看上去倒是顯得貧易近人了很多,甚至於在個子上,還比天火要矮上一個頭。
——實際上而言,她確實比天火要小一歲。
“怎麼,你還打算回到你的世界當中去嗎?”
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白止開口說了起來。
“與其這樣,你不如和她一起到我的世界當中去如何?我那邊正缺人手。”
“玩家可以隨意的轉移世界,只需要連線上那個世界的系統就行了,但是普通人不行。”
紫發少女搖了搖頭。
“我必須要回去,不然這剩下的100多個人,他們會很慘的。並且,我還有好幾筆帳要找那些人算一下。”
“是嗎?難道你就不感覺奇怪嗎?”
稍微的想了想後,為了爭取能夠將面前這個強的離譜的傢伙給拐回去,白止最終的還是選擇把自己的推測給說了出來。
“你之前自己的情況,你自己應該心裡面也稍微的有點數吧?你真的就以為那件事只不過是一次意外?既然你們那個所謂的議會有那張拼圖卡的話,為甚麼在那個時候不拿出來?”
“……時間不夠。”
片刻的沉默之後,紫發少女做出了回答。
“當時已經來不及了,核心區那邊出了大問題,所有的資源全部都轉移到那邊去了。這裡要是一旦崩潰的話,對於我們世界而言將會是一場滅頂之災。”
“是嗎?別自欺欺人了,你以為一個詛咒型別的怪談擁有所謂核心的機率有多大?”
白止一臉的冷笑。
“真要是所有的怪談都像你這次遭遇的那樣,擁有一個所謂核心的存在的話,那些那麼也不至於有那麼多的世界被毀滅掉了。”
“這次不過是一次巧合……”
紫發少女低聲開口。
“巧合?是你自己不願意承認吧?本來我是不想插手進這件事情的,因為太麻煩了,我並不想插手。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人還真的是能夠氣死人。”
翻了個白眼,白止彎腰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石子拿在了手上。
“我來告訴你吧,像這種詛咒型別的怪談,它們是不可能被束縛在一個實體內的,更不可能說只要解決了這個實體就能夠控制的這種想法。”
一邊說著,白止拋了拋自己手上的那個小石子。
“我在之前就有遇到過這麼一個型別的副本,和這一次的幻想詛咒一樣,那個副本里面也同樣的擁有的兩個詛咒的存在。那兩個詛咒相互抗衡壓制了很多年,才形成了那種所謂的詛咒實……”
“這並不能說明甚麼。”
打斷他的話語,紫發少女搖了搖頭。
“你沒必要再繼續說下去了,我只不過是想拜託你……”
“承認吧,之前在這個城市裡面爆發的幻想詛咒的怪談,是人為製造投放的。”
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對方的話語,白止一臉的冷笑。
“你只不過是別人手上的一顆棋子而已,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的可能。要不要我再來猜一猜議會那麼做的原因是甚麼?”
“………”
張了張嘴,紫發少女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以對。
“【迷亂之域】是你們世界奇蹟的造物,當初為了建造這個地方,花費了你們世界將近一大半的資源。當然,有付出自然有收穫,這個地方的建成,極大程度的確保了你們世界的和平。我可是有聽天火談起過,以前除了核心區之外,其他幾個區域,你們都是作為研究場所來使用的……你們在研究怪談。”
見對方不開口,白止索性乾脆的說了下去。
“當然,研究怪談也沒說甚麼不對的,畢竟這是無論哪個世界都會去選擇去做的事情。靠的這個地方,你們擁有了很大的一批成果,比如說那100多號人身上封閉視覺的詛咒,就是成功的利用怪談的一個典型例子……那麼這樣子一來,問題就來了。”
抬起頭透過外面的雨幕看著天空,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像這麼重要且珍貴的地方,你們的世界難道不會對於這個地方進行多番的監控以及控制嗎?不可能的。所以了,核心區那邊問題的出現絕對不可能是突發事件,只不過是在後面逐漸控制不了了全面引爆,這才不得不封閉這裡而已。”
“……那證明不了甚麼。”
“證明?我不需要證明,我只需要推理。”
轉過頭看向對方,白止一臉的冷笑。
“那麼有意思就來了,既然在明知道這個地方出現了大問題的情況之下,就算是在城市裡面爆發了那種怪談,你們不得已將城市給挪給到了這裡面來,他們也會給出足夠的時間吧?我之前有聽天火說過,你們可是在這個城市裡面整整的調查了整整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時間還不夠他們做出準備?還需要到最後讓你不得不自我犧牲來拯救那幾十萬人?”
看著對方臉上的神色變化,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事情還真的是有夠湊巧的,恰好就在你們找到了那個被人為製造出來的【詛咒之源】後,你們就接到了通知,核心區那邊出現了大問題這裡要馬上進行關閉,你們所剩下的時間寥寥無幾……喂喂喂,你真當我是傻瓜嗎?”
“………”
紫發少女依舊是一臉的沉默,不發一言。
“承認吧,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你只不過是棋子而已,他們精準的把握住了你的性格,料定了你會做出自我犧牲的這種舉動,或者說他們就是需要你來主動地做出這種自我犧牲的行為。”
將手中的那個小石子隨手的彈進面前的雨幕,白止語氣平淡。
“對於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做,情報不足,我也無從猜測,不過我推測應該和解決核心區的問題有關,否則他們也沒有必要派人來把你帶回去了……或者說那種狀態的你,是解決核心區問題的關鍵?這是某種必要的信物之類的祭品?誰知道呢。還有……”
“你早就知道了這些,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