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且沒有絲毫雜質的駿馬,頭頂上戴著的金色王冠,身後淡金色的披風,腰間佩戴的寶劍……
金髮的青年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白馬蹄下踏著金光,自風雨中而來。
——在出場亮相這方面,【己見初霜】可謂是騷包至極。
“火兒,我來帶你回去了。”
驅使著身下的白馬停下,看著遠處晦澀的風雨中的站在高處的那個紅髮身影,青年一臉的深情款款。
“這麼長的時間,你一個人在這裡肯定受苦了吧?不過沒關係,因為我來了。”
金髮青年的聲音其實並不大,但是卻穿透了風雨,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邊。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醜。”
嘴邊叼著被暴雨打得溼透的香菸,抬起頭,天火一臉的面無表情。
“醜到你她媽家去了,跟個醜八怪似的,還有那種噁心的稱呼,讓我反胃的想要作嘔。”
“哦不,等等,火兒,你怎麼開始學會抽菸了?還喝起了酒?”
看著那邊冷冷的看著自己這邊的紅髮女子,金髮青年一臉的震驚之色。
“還有,你以前從來不會罵人的。我印象當中的火兒,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窈窕大方,對我情根深種,怎麼可能會變成……你竟然還把你最驕傲的頭髮都給剪了!?”
“你他媽的放屁!!老子就算是對著一條狗發情,也不會對著你發情!!”
將手中的酒瓶給捏碎,天火一臉的暴戾。
“今天你敢踏進這個城市一步,老子就活生生的打死你!!”
“火兒,你變了。也對,被關在這種鬼地方三年時間,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你以前沒這麼粗鄙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很像個沒家教的潑婦?”
在口中哀嘆了一聲,金髮青年一臉的痛心疾首。
“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伯母看到的話,伯母指不定會氣成甚麼樣子呢。”
“……我的家人現在怎麼樣了?”
狠狠的握緊了拳頭,在驟然聽聞自己家人的訊息之後,天火眼中的暴戾色彩不由得略微的為之退去了幾分。
“唉,誰叫你欺師滅祖,為了搶奪你師父的研究成果,竟然親手殘忍的將自己的師父,也是我們最年輕的天才給害成了那個樣子呢?你們家也算是個大家族,但是現在已經徹底完啦。”
在口中嘆了一口氣,金髮青年伸手拿出一個小盒子在手上,然後將其打了開來。
“喏,這就是你的家人們了,可憐伯父伯母她們一生操勞,到最後竟是落得如此下場,正值公司集團破產之際,又正好的被捲進了一起怪談當中。雖然我惦記著過往的情意有冒著被輿論指責的風險過去救援,但是還是去晚了一步,這事要怪我。”
“………”
“不過你放心,我們兩家好歹再怎麼說也是世交,雖然說去晚了,但是我也有做出一點補救的。”
看著面前的天火,金髮青年連忙的舉起了手。
“雖然說我因為喝酒耽擱了那麼個七八個小時,但我好歹也有幫你們家收屍的,諾,這是他們的骨灰,我給你帶來了,我很貼心吧?”
“你在找死。”
不知為何,天火的話語聲突然間變得平靜了下來。
“放心,我會宰了你的。”
“唉,火兒,我對你是真心的。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瘋狂的愛上了你,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隨口的將手上的那個空盒子往一旁一丟,金髮青年一臉的誠懇。
“就算是當初你和你師父一起三番五次的於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於我,但我你的心意可是永遠都沒有改變過。這次議會派我過來,給我的任務可是斬草除根,將你們所有人殺掉,然後將研究成果給帶回去。雖然說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都要死,但是我可以讓你活著哦?”
“是嗎?”
天火的面色冷得可怕。
“那當然了,只要你願意成為我的女奴就行。放心放心,我不會像對待其他女奴那樣對你的,雖然說你現在變得一點都不可愛了,但是我也會給你高階女奴的待遇的。”
一邊在臉上微笑著,金髮青年對著面前丟出了一個狗項圈。
“來吧,火兒,帶上這個項圈,然後爬到我的腳邊來,我會留你一命的。等我帶你回到現實世界當中去之後,我會……”
他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那個被丟到空中的項圈就突然間直接的從中炸裂。
濃稠的暴雨當中,一發金色的子彈筆直的朝著他的面門這裡飛了過來,然後被他身周的那圈金色防護罩給擋了下來。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人,這還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伴隨著一聲無奈的嘆息,手中的那把黑色手槍在手上挽了個槍花,身著一身白色魔術禮服的白止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兩人之間的正中央。
一層淡淡的白色防護罩自他胸前掛著的【聖靈吊墜】上升起,將外界的暴雨給阻擋在外。
“我說是誰呢,沒見過的生面孔,主場玩家?”
看著出現在正中央處的那個穿著一身華麗的白色禮服,頭上還戴著一頂白色禮帽,看相貌濟南要比自己帥氣的多的男子,一絲嫉妒之色明顯的從金髮青年的眼中掠過。
“你們的世界雖然說確實算是強大,但是你們復甦的時間好像還沒有多久吧?就算是有遺留下來的傳承,這麼短的時間,你們世界的最強者現在連完美評級都沒有一個,更別說史詩乃至傳說評級的了。這是我們世界的事,你們最好少管閒事。”
“你陰陽怪氣有一手,噁心人更有一手……你說你好端端的,幹嘛非要騎個白馬裝個王子呢?”
看了那邊被暴雨沖刷到地面上散成一團的那個盒子,白止略微的搖了搖頭。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呸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唱起來了。”
“這麼說起來的話,你是註定要插手這件事情了?”
騎在白馬上的“王子”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面色陰沉。
“雖然說主動的對你們出手會有懲罰,但是你覺得我會是在意那些懲罰的人嗎?你們世界的強大隻存在於過去,可不存在於現在,你確定你要代表你們的世界向我的世界開戰?”
“我代表不了我的世界,你也同樣的代表不了你的世界。不過想讓我不插手也可以,只要你滿足我一個條件就行。”
一邊說著,白止伸手稍微的往下壓了壓帽簷。
“我來這裡,就只是為了這個而已。”
“甚麼條件?”
金髮青年略微的皺了皺眉頭。
“哦,把你身下的那匹馬給我。”
一邊說著,白止也跟著朝面前丟出了一根狗繩。
“然後呢,你再你身上的衣服給脫光,再把自己用這根繩子繫上就行了。”
抬起頭看著對方,白止一臉的和善的微笑。
“怎麼樣,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