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M機一號,實力強大,個性清冷。
真名何止秋,玩家ID【死者零▪無期】,守夜人當中的一員。
嗯……這是白止對於對方的全部瞭解。
當然了,在今天之後,或許在這些認知上面還要加上一條。
——很喜歡直接的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前後花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再加上夜貓子的佐證,白止才算是勉強的解釋清楚了一系列的誤會。
陽臺。
“……安娜為甚麼會在這裡?”
盯著那邊的安娜看了好一會之後,死者零轉過頭看向了白止。
由於安娜的裝束已經完全的換成了現代的裝束,以及額頭上戴著的白色皇冠也以礙事為由被取了下來,再加上這段時間裡面一直遊趟在知識的海洋裡面的薰陶養成的氣質……所以她在第一時間內並沒有認出對方。
在最開始在第一眼看到對方的時候,雖然說她確實的是有朝著這方面思索過,不過很快的就被夜貓子的那一句稱呼給打斷了思索。
再加上對方帶在無名指上的那枚眼熟的戒指……她哪裡還有那個心思去思考那麼多?
不過在現在,她卻是已經認出來對方的真正身份。
那是存在於薔薇莊園當中的存在——安娜公主。
“我先給你看一下我的稱號吧。”
對於在這方面上的應對,白止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在死者零問起這件事之後,他就很是乾脆的將自己的ID給展示了出來。
【王子殿下▪黑白】
“知道王子和公主的童話故事嗎?就拿睡美人來做例子,王子在最後拯救了公主,俘獲了公主的芳心,從此以後兩人一起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安娜的情況就是這樣。”
“但她是怪談。”
聽懂了白止話語當中的意思,死者零略微的皺了皺眉頭。
“某類人還是玩家呢,但是你覺得那類玩家和怪談相比,哪個還要更可怕?玩家裡面有好玩家和壞玩家,怪談裡面自然也有好怪談和壞怪談。”
白止一臉的不置可否。
“並且再說了,安娜本身的本質也並不全都是怪談,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無辜犧牲品而已……你現在知道我為甚麼不想讓你過來了吧?”
“……那天你一個人在那個城堡裡面的最核心處,發生了甚麼?”
片刻的沉默之後,死者零抬起頭看向了他。
“還有,你是怎麼把她從那裡帶出來的?”
“系統的獎勵,再加上她本身的意願。”
白止略微的聳了聳肩。
“至於我做的事情很簡單,我只不過是將她從絕望的深淵當中給拉了上來,避免了毀滅的悲哀結局,僅此而已。”
“……所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才一直不肯告訴我你真正的居住地點嗎?”
聲音不自覺的低了幾分,死者零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就是因為安娜的事情?因為我表現出的對於怪談的那種態度……但是為甚麼現在又願意告訴我了?”
(當然是因為怕被你給砍死啊……)
“因為我相信你有的屬於自己的正義。”
在心中稍微的腹誹了一句,白止正色開口。
“我相信你有明確的善惡是非之分,而不是單純的光憑表面上的定性就去判定一個人的好壞。由於系統力量的介入,安娜重新的獲得了救贖,她理應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完美人生。”
“……像這種事情,早點說清楚不就行了?”
轉過頭看向一旁,死者零低聲開口。
“既然是系統的獎勵的話,那也就沒辦法了……那麼另外一個呢?”
“輕衣嗎?呃……”
轉過頭看向客廳,朝著正扒在沙發後面露出半個腦袋,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看向這邊的的某隻白髮蘿莉看了一眼,白止的嘴角不由得略微的抽了抽。
“她的話……老實說她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講,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很在意這個嗎?”
“……我指的是沐淺色。”
片刻的默然之後,死者零做出了回答。
“還有,你不是說自己一個人獨居嗎?怎麼這裡有這麼多人?”
“你回來的資訊還是她告訴我的呢,之前寒潮的時候她無處可去,那個時候你也知道的,出於安全方面上的考慮,所以就被我給騙……咳咳邀請了過來。”
將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了幾聲,白止一臉的偉大光正。
“人家夜貓子膽子很小的,不肯去住酒店,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所以我才拉他過來一起,在這裡組成了一個暫時的聚集地。大概是出於愧疚的緣故,所以她才天天幫著做飯做菜……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了。”
“你們之間是甚麼關係?”
“同學,隊友。”
“其他的。”
“咳……和你一樣,都是前女友。”
“……你有幾個前女友?”
“呃……這種事情其實也沒必要隱瞞甚麼,畢竟你在學校裡面隨便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算上你在內,一共七個。”
伸手抓了抓頭髮,白止很是隨意的做出了回答。
“所以說了,其實沒……等等,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我好像沒有招惹你吧!?”
見面前的少女又跟著默默的握緊了刀柄,白止連忙有些哭笑不得的伸手製止了對方的行為。
“雖然說我知道在三個月內換了七個女朋友這種事情有點渣,但是這也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對不對?感情這種事情只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現在可是戀愛自由的和諧社會。”
“……你現在的女友是誰?”
手上的刀柄握緊了又松,死者零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沐淺色嗎?她就是你的第七任……”
“不,是我!!是我啊!!”
從白止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終於忍不住的某隻白髮蘿莉怒氣衝衝地宣告了自己的主權。
“凡事都講究一個先來後到,明明我才是最先來的!!”
“呃……”
白止心中突然間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戀愛自由……”
目光在輕衣小蘿莉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跟著轉移到了白止的臉上之後,死者零臉上的表情終於的有了變化。
具體用話語來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一副看無可救藥的誘拐犯的眼神。
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副熒光程亮的手銬,死者零面無表情的將他的手給銬住,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蓋著紅章印的證件在他面前展示了出來。
“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不過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供證,你還有甚麼話好說嗎?”
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