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
稍微的愣了愣之後,墨染琉璃跟著抬起頭又看向了天空。
老實說,對於那個橫亙在天空上那個黑色的虛影,她在心中一直都有的或多或少的猜測。
但是對於在白止這裡獲得的出乎意料的答案,依舊的還是讓她很是為之呆了呆。
或許是由於先入為主的觀念的緣故,在聽了白止的話語之後,當她再抬起頭看向天空時,發現那天空上面的的虛影還真的有可是一棵龐大無比的……樹?
“為甚麼會這麼認為??”
“因為綁縛在那些支配者身上的樹枝和藤蔓。”
白止平淡地做出了回答。
“還有,在直視向天空上的那個黑色虛影的時候,你的理智值有降低的情況發生嗎?”
“……沒有。”
莫名的為之一滯,似乎是有開啟自己的屬性欄看了一眼,少女點了點頭。
“那不就結了?”
白止一臉淡定地做出了回答。
“如果說那個黑影真的是甚麼特別恐怖的怪談,或者說是造成個世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幕後黑手的話,你抬起頭直視它的時候,不可能不掉理智的吧?”
說到這裡時,白止略微的聳了聳肩。
“再加上那莫名綁縛在每名支配者身上的藤條和樹枝,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確定,那其實就是一棵樹……一顆龐大無比的樹。別問我到底是甚麼樹,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麼那些從天空當中垂下來的血色魚鉤呢?”
稍微的想了想後,墨染琉璃又跟著詢問了起來。
“像那些魚鉤的話,又該怎麼做出……”
“你真當我是藍貓淘氣3000問了?”
白止略有些無語的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不是……我說你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話嘮起來了?你知不知道甚麼叫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這一點啊?沒有確實的證據來進行佐證的相關推測,我是不會說出口的。”
“所以在你的心中,你還是有著相關的推論的。”
看著面前的那個背影,少女的目光略微的為之閃爍了幾下。
“在甚麼時候,你才願意將那個推論告訴我?”
“很簡單啊。”
回過頭看了身後面色蒼白的少女一眼,白止一臉的嫌棄之色。
”等雞啄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燒斷了鎖,我就將那個推論告訴你。”
墨染琉璃:“………”
………………………………………………
苗苗幼兒園。
“怪物大暴走……就在昨天晚上,發生在一夜之間?”
在聽白止講述完了有關於昨天晚上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之後,夫子很是為之愣了愣。
“不可能啊,叫以往這種大規模的戰爭,一般是會在第六或者第七天才會出現的,怎麼可能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難道是你們有做了些甚麼嗎?”
“拜託,這個城市這麼大,我們之前在拿到你的地圖之後,這才知道其他區域的所在位置,哪有那個多餘的時間去做那種事情?”
翻了個白眼,白止略微的顯得有些沒好氣。
“還是那句話,實驗結束了,所以程序自然的也要加快。”
“但是之前明明都是因為我的搗亂才……”
很明顯的有些心神不寧,夫子看樣子似乎是在拼命的回想著甚麼。
“你確定嗎?別把自己起到的作用看的太重要了,就算你是這個世界當中所誕生出來的最強玩家,但是你連這個世界本身都無法逃脫,何談去對付將這個世界給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存在?”
看著面相的夫子,白止略有些憐憫的搖了搖頭。
“在將其他所有不可能的選項排除之後,所剩下來的那個選項,無論看上去再怎麼不可思議,那也絕對的是正確答案……事實上情況就是如此,之前的那100年時間,只不過是由於實驗程序所必需的時間罷了,你在這其中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就算是你沒有那麼做,事情也絕對的會朝那種情況進行發展。雖然說這說起來對你可能有些殘酷,但實際上你所做的那些努力,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可能的。”
沉默良久之後,夫子澀聲開口。
“你不能夠在三言兩語之間,就否認我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努力。在這個城市還尚且未出現支配者的時候,在其他出現支配者的城市裡面,它們都是在三個月的時間以內結束消失的。”
“但是那些城市,都有所謂的防護屏障的存在吧?”
白止在手上打了個響指。
“你在外面,他們在裡面,你怎麼知道在裡面真的只是過去了三個月,而不是過去了像你現在這樣的100多年的時間?之前你也有說過,世界之內和世界之外的時間流速不同這種話吧?”
“……你還真的是一個惡魔。”
這一次,在白止說完了那些話之後,夫子沉默的時間變得更加的長了,一直到好半天之後,她才幽幽的開口說了起來。
“這麼一種令人絕望的事實,你都可以毫不留情的進行揭露,你果然是惡魔吧?”
“是嗎?但是我並不認為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
面對面前夫子所投注過來的複雜目光,白止略微的聳了聳肩。
“真正的絕望倒還談不上,畢竟你妹妹不是就出去了嗎?雖然說你們的這個世界,在某種意義上而言是真正的徹底的沒救了……”
“算是吧,畢竟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
骷髏般的身軀重重的朝著身後躺去,夫子在口中嘆了一口氣。
“如果在以後你能夠碰到阿綾的話,麻煩你幫我給她帶句話吧,我們沒……”
“別,我已經答應了一個人要找他的妹妹,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我可不想再接這種麻煩的活。”
抬起手,白止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像這種事情,你還是自己去做吧。”
“……你真的覺得我能夠逃離這裡嗎?”
夫子那空洞的黑眼眶看向了他。
“事在人為。”
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白止一臉的意簡言賅。
“就我目前的計劃來說,成功的機率還是相當的大的,你大可放一萬個心。”
“成功率有多少?”
沒有去問所謂的計劃是甚麼,夫子反而問起了這麼一個問題。
“1%。”
白止在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
“好了,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
轉過頭看向一旁不遠處的那個血色魚鉤,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像這些從天空上垂下來的血色魚鉤,到底是在甚麼時候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