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這場午餐,吃的堪稱是慘烈無比。
哪怕是那段影象也就只有寥寥的不到五分鐘,但是就算是時間距離之前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除白止和夜貓子之外的其他人愣是還沒有緩過神。
“你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對不對?”
癱坐在走廊過道外的沙發上,盯著面前唯一逃過一劫的夜貓子,箏鼓和鳴一臉的幽怨之色。
“……我覺得黑白他說的有道理。”
無言的沉默片刻之後,夜貓子面色略有些僵硬的轉過了頭。
“我們玩家如果想要更好地活下去的話,像這種鍛鍊是必須的。”
“我知道是必須的,但是在別人吃飯的時候突然間來這麼一出,所吃的食物還是……但是為甚麼你就可以躲過?你的鍛鍊呢?不知道甚麼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他還真照顧你……”
翻了個白眼,身體向後癱倒在沙發上,箏鼓和鳴一臉的生無可戀。
“反正在今天之後的幾天內,我大概是不會再有甚麼胃口了……那傢伙純粹就是故意的。”
“不,我是有意的。”
提著一個垃圾袋從影院當中走出,白止一臉淡定的開口接了一句。
“就你們這樣子還想當玩家?連這點最簡單的心理因素都克服不了的話,你們要怎麼去面對接下來那層出不窮並且奇形怪狀的各種型別的怪談?”
“所以說要不是看在你也吃了並且也看了的份上,我們早就聯合起來揍你了……”
跟在白止身後從電影院那走出,翻了個白眼,夢祈下把自己給摔在了沙發上。
“人和人之間果然是不能夠相提並論的……你在現實世界裡面的真實身份該不會是從哪個軍隊出來的特種兵吧?那種情況之下你是怎麼還能吃得下去的?”
“那麼隨隨便便的就因為外在的事物而受到干擾的話,那麼在面對那些怪談的時候是活不長的。”
隨後的將手上的垃圾袋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當中,白止略微的拍了拍手。
“怪談的形式多種多樣,並非所有的怪談都有著實體存在的,有的是一整個房子,有的是一片區域,還有的甚至是一盤錄影帶,一段文字,一句話,你能預料到自己在以後會遇到甚麼型別的怪談嗎?作為抵禦怪談對我們世界入侵的最前線防線,我們玩家需要擁有一顆如同寒冰王座上的萬年冰晶一般的心靈。”
“……比較具體一點的?”
稍微的想了想後,箏鼓和鳴試探性的開口。
“我心似如來,便靜似如來。”
單手豎在身前,白止一臉的寶相莊嚴。
“施主,你們著相了。”
“呃……好像確實是有點道理……?”
夢祈下和箏鼓和鳴夜貓子她們三人面面相覷。
“他是在拐彎抹角的說我們在吃飯的時候心裡面裝的都是屎,所以看甚麼都是屎……”
伴隨著神無天邪那相當無語的聲音的響起,他最後一個的從電影院當中走了出來,手上同樣的提著一個垃圾袋。
“反正具體的就看你們怎麼理解咯,你們要是願意這樣子理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聳了聳肩,白止轉過頭看向了對方。
“話說你怎麼現在才出來?”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方身上的嫌疑可是還有沒有被洗乾淨的,並且伴隨著他的調查,神無天邪身上的嫌疑反而還變得越來越重。
襲擊箏鼓和鳴的無名襲擊者,通往【501】號房的奇怪通道,鏡子裡面投射出來的不存在的燕尾服……這些都是確鑿的證據所在。
“如果你們不出來那麼早,將裡面的打掃全部都留給我的話,或許我會出來的早點。”
伸手揉了揉血絲並沒有消退多少的眼角,神無天邪很是沒好氣的回答道。
“我們幾個算是把完成這個任務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接下來你的安排又是甚麼?”
“去商場那邊繼續抽獎,反正留在手中也是留著……我記得你好像有在商場那邊丟了些甚麼東西對吧?”
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轉過頭看向對方,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這都過去一天了,你丟的東西到底是甚麼還沒有找到嗎?”
“如果我能夠想到我丟的東西到底甚麼的話,我早就找到了,但問題是我想不到,並且清點揹包的時候也並沒有發現有落下甚麼……”
又跟著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神無天邪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不過又跟著很快的舒展了開來。
“不過能夠不被記起來的東西,應該也不是甚麼太過於重要的東西,無需在意。”
“不,我可能知道你丟的東西到底是甚麼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神無天邪之後,抱著手,夢祈下若有所思的開口說了起來。
“你是在晚上去往超級商場那邊,和那些人偶假人手辦對戰的時候丟了東西對吧?”
“呃……所以呢?”
“很簡單,你丟了你對你老婆的愛!!”
從沙發上坐直身體,夢祈下目光灼灼。
“我能夠想象當時你手刃愛妻的心動的痛,但是為了大義,你不惜……喂喂餵你們別走啊,我的推理難道不正確嗎?”
………………………………………………………………………………
像超級商場這邊,其實他們來的次數並不算太多,唯一一次認真且仔細的全面搜查,還是在當初夜貓子受傷的時候由神無天邪他們三人完成的,畢竟像這裡的那些東西又不能夠放入揹包,也無法在任務完成之後將其給帶走,充其量的也只能夠過個眼癮罷了。
雖然說神秘商店這邊所抽出的那些物品和技能大多都很坑爹,但有總比沒有強,畢竟像積分這種東西要是不拿去抽獎的話,留在手上還能夠幹嘛?
今天大家的運氣不比昨天,沒有人再抽出類似於技能卡的這種東西,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抽獎就已經完成。
而像白止和夜貓子倆人,他們兩個身上的積分早就沒了。
“啊……全部都是破爛……”
眾人當中唯一的富婆箏鼓和鳴在抽完了自己所有的積分之後,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大堆顯示不可修復的破爛,她的嘴角不由得略微的抽了抽。
她的運氣還算是不錯,這些抽出來的破爛裡面倒是有幾件是稀有等級的裝備,只不過這些裝備基本上都已經算是不能用了,連修復都不可能。
“這些東西賣給我怎麼樣?”
蹲下身撿起幾件破損嚴重的裝備看了幾眼之後,白止抬起頭,貌似很感興趣的對著箏鼓和鳴詢問了起來。
“一件稀有等級的殘破裝備我按50點遊戲幣的價格來收購,不知你意下如何?”
“呃……你要這些東西幹嘛?”
聽了白止的話語之後,箏鼓和鳴不由得顯得很是有些奇怪。
“像這種顯示無法修復的裝備就算是拿來當做打造裝備的材料也是不可能的,它們已經徹底的報廢了。”
“你就直接的說賣不賣吧。”
從地上站起身,白止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不過收購價格也就這樣了,50點遊戲幣一件,畢竟我也沒有太多的遊戲幣富餘。”
片刻的猶豫之後,箏鼓和鳴點了點頭。
像這些破爛其實真的沒甚麼用,頂多能夠在某些特殊的時候扔出去砸人,既然對方想要的話,還願意出錢買,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說她也知道,對方願意出錢買這些在她看來沒有任何價值的破爛,肯定是這些破爛能夠在對方的手中發揮出更大的價值,但是這種事情……和她又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