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存在於鏡子當中的東西嗎……”
看了眼鏡子裡面所投射出來的景象,又回過頭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牆壁,白止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在鏡子裡面所投射出的畫面上,是存在那件燕尾服的,但是偏偏在現實所對應的牆壁那裡,卻是空空如也,甚麼東西也不存在。
“存在於鏡面世界當中的怪談嗎?是單純的模仿還是……還有,為甚麼從【504】號房能夠來到這裡?之前的情況明顯是故意的想要邀請我過來這邊……這之間有甚麼聯絡嗎?”
——所能夠看到的迷霧,似乎變得越來越多了。
重新出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鏡子給放好,白止回到了【504】號房當中。
之前為了防止在自己離開的時候夜貓子那邊出現了甚麼意外,他不僅僅有將【聖靈吊墜】給放在了被子下面,同樣的也有在對方的房間裡面留下了一名影衛,所以開門還是不成問題的。
所以在看到他施施然手上提著一個袋子的從門口那裡走進來之後,手上慌里慌張的拿著晴天娃娃當做防備武器的夜貓子臉上神情可謂是顯得相當的精彩。
“……你偷偷的配了我房間的鑰匙?”
回過頭看了眼依舊的放在桌上的那串鑰匙,夜貓子的面色顯得很是有些古怪。
“比起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更加好奇我為甚麼會從門口那邊走進來嗎?”
翻了個白眼,白止略有些無語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你的關注點真奇怪。”
“……奇怪的明明是你才對吧,沒有鑰匙你到底是怎麼進門的?”
嘴角略微的抽了抽,夜貓子依舊的是一臉的糾結。
“還有,你不應該是在衛生間那邊嗎?怎麼會突然間從門外進來了?之前你進去之後裡面就沒動靜了,兩三分鐘之後裡面的燈就重新的亮了起來,我還以為你……”
“這件事?這種事說起來就話長了。”
轉過頭朝著已經恢復正常的衛生間那邊看了一眼,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你說的沒錯,神無天邪確實有問題,但有問題的人並不僅僅只有他一個。”
“呃……你甚麼意思?”
夜貓子稍微的呆了呆。
“這種話先不說,你先把你的玩家資訊給展現出來一下,這種事是怪談所絕對無法偽裝的,能夠有效的分辨隊友到底有沒有被怪談給調包。”
從被子下將【聖靈吊墜】拿出,白止又將手上的【路燈花】給放在了桌上。
“老實的說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可能每個人都沒有問題,但又有可能大多數人都有問題。”
“大多數……有問題的難道不只是神無天邪一個嗎?”
一邊將自己的玩家資訊給展示出來,夜貓子一邊略有些疑惑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夜貓子:LV6】
“這種事情並不好說。”
一邊也跟著將自己的玩家資訊給展示出來,白止搖了搖頭。
“不過坦白的說,我開始對於這間公寓的秘密感興趣了。”
【黑白:LV6】
…………………………………………………………
“……只存在於鏡子裡面的燕尾服?這代表了甚麼?”
在聽完了有關於白止的講述經歷和發現之後,夜貓子整個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誰知道呢?反正我是不知道。”
一邊用匕首削著自己從自己房間冰箱裡面拿出的蘋果,白止一邊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他向來說到做到,一諾千金,說了要給對方削蘋果就給對方削蘋果,絕不食言。
“具體的情況,還是等夢祈下他們回來再說吧。”
“那你好歹也給說一下你到底還懷疑誰啊?”
用一個枕頭墊在背後,靠坐在床上的夜貓子很是有些不滿的開口說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方式最讓人惱火了?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甚麼意思?除了神無天邪之外還有問題的人是誰?”
“還能有誰?”
撇了撇嘴,白止將削好的蘋果遞到了夜貓子的面前。
“既然你要聽的話,那麼我倒是也可以說給你聽,但問題是你未必能夠聽懂……算了,我就說上一些你能夠聽懂的說吧。”
“甚麼叫我未必能聽懂?”
接過那個蘋果,夜貓子顯得很是有些不服氣。
“如果不是我的話,團隊人數已經減員兩個了,而你們甚至連是誰殺的都不知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就先考你一個小學的數學題好了。”
掃了對方一眼,白止拿出兩個長方形的盒子,一個橫著放在了桌上,一個豎著放在了地上。
然後,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那個被豎著放在地上的盒子頂端到橫著放在桌子上盒子頂端的高度,隨意的在口中說了一個教學。
“這之間的長度是110厘米。”
說完之後,他將兩個盒子之間給替換了過來,豎著放在地上的那個盒子變成了橫放,橫著放在桌上那個盒子變成了堅放,然後又筆劃了一下橫放在地上的那個盒子頂端,到堅放在桌上的那個盒子頂端之間的距離。
“這之間的長度是150厘米。”
“所以呢?”
一邊吃著手上的蘋果,夜貓子眨了眨眼睛。
“提問,請問桌子高度多少厘米?”
“桌子的……高度?”
看了眼桌上和地上擺放著的那兩個盒子,又跟著抬起頭看了眼面前的白止,夜貓子一臉的茫然。
“對啊,求桌子的高度,小學題目,很簡單的。”
繼續的給自己削著蘋果,白止一臉的淡定之色。
“正常人的話,應該幾秒鐘就會回答出來了吧。”
“……我不是正常人還真對不起了!!”
“因為箏鼓和鳴是第一個被殺的,所以我懷疑她有嫌疑。”
給了對方一個我就知道你答不出來的眼神,白止慢悠悠的開口說了起來。
“……我覺得你這話和死者背後連中二十三刀結果法醫判定死於自殺一樣的無厘頭。”
夜貓子一臉的嫌棄。
“如果不是我倒轉了一分鐘的時間的話,箏鼓和鳴她可是真的死了。”
“那麼她為甚麼會是第一個死的呢?她有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嗎?應該的是沒有的吧。”
聳了聳肩,白止很是隨意的做出了回答。
“我說了,有可能都有問題,有可能都沒有問題,至於具體的,還是等夢祈下他們回來再說吧。”
“今天,是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