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三點還差幾分鐘的時候,眾人戀戀不捨的退出了健身房。
而等到時間到達了三點鐘,健身房的大門自動關閉,將裡面的一切全部都給隔絕。
如果時間到達之後還繼續的留在健身房當中的話,那麼勢必會被困在健身房當中,這裡的玻璃並不像是能夠輕鬆打破的樣子,等到那個時候,被困在健身房裡面的人,估計就要一個人面對熄燈時的夜晚了。
雖然說呆在這裡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們的收穫都是巨大的,在呆在健身房裡面的這兩個小時裡面,除了白止和夜貓子兩人各自都提升了兩點基礎屬性之外,其他人也全都提升了一點基礎屬性,放在以往的話,這可能是需要一個月的成果。
“可惜了,這種好地方怎麼只開放這麼點時間呢?明天看來得早點準時來了。”
神無天邪很是遺憾的在口中嘆了一口氣。
“知足常樂,常樂知足。”
白止看了對方一眼。
“接下來在娛樂區這邊,大家就各自的自由探索吧,儘量不要讓自己遠離對方的視線之外,有甚麼異常的事情及時通知大家,晚七點鐘在入口這裡集合,沒問題吧?”
“黑白,你腦子好,不如你和我們分析一下怎麼樣?”
夢祈下神神秘秘的湊到了白止的身邊。
“我覺得這裡既然有能夠提升基礎屬性的健身房,那麼應該也有能夠提升智力或者感知的地方吧?”
“智力屬性的提升應該和圖書館那邊有關,感知的話應該和遊戲廳或者私人影院有關,但是效果應該沒有健身房那邊立竿見影……你們自己去探索吧。”
在簡單的說了說之後,白止略微的搖了搖頭。
“你們最好都小心點,這間旅館所隱藏的的秘密很可能會遠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加恐怖……算了,現在說這些沒甚麼用,但是都小心一點吧。”
由於從早上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異常事件或者遭遇到甚麼襲擊,再加上這裡的每名玩家或多或少的都有一個兩個的保命能力,所以對於分開探索這種提議,倒是沒人有甚麼異議。
箏鼓和鳴跑去了私人電影院那邊,夢祈下直奔圖書館,而在四下裡看了看之後,神無天邪轉身走進了遊戲廳。
至於夜貓子……則是老老實實的跟在了白止的身後。
“……我沒怎麼得罪你吧?”
在走了幾步之後,回過頭,白止很是無奈的對著身後抱著那盆【路燈花】跟著自己的夜貓子說了起來。
“之前就算是把你給叫醒讓你去睡覺,也只不過是想要讓你在地上棉被那裡躺著睡而已,一點小事有必要這麼的斤斤計較嗎?”
“哼,我想走哪裡是我的自由,你管的著嗎?”
轉過頭,夜貓子在口中輕哼一聲。
“唔……等等,你不會是害怕一個人在這種空無一人的店鋪裡面探索吧?”
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略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下對方。
“………”
夜貓子不說話了。
“算了,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只要不打擾我就行了。”
翻了個白眼,白止轉身朝著酒吧那邊走了過去。
目前在娛樂區這裡,他並沒有找到任何可以使用那張卡片的地方,積分的用處到底是用來幹甚麼的他也沒甚麼頭緒,想來的話,這個問題答案應該是在超級商場那邊,不過他也不急。
有些事情,他需要好好的理清楚。
坐在酒吧的吧檯這裡,白止從那琳琅滿目的酒架上隨意的拿了一瓶酒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就默默的坐在這裡喝了起來。
多出的一把鑰匙,古怪的電腦遊戲,房間記憶體在的怪異,離奇死亡的影衛,奇怪的住戶守則,可以快速提升基礎屬性的健身房,每日特供的新鮮食材,儘可能滿足的特殊要求,一模一樣的大門,圓形的大廳……太多太多的資訊全部都交雜在一起,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略微的有些發疼。
他嘗試著的在腦海裡面用幾根線條將目前已知的這些東西給聯絡起來,但是卻總是失敗。
雖然說到目前為止,這個公寓並沒有展現出甚麼太大的危險性,但是他心中那種不安感覺卻是與日俱增,他甚至在心中產生了一種自己一行人到最後可能會團滅在這裡的預感。
不過很可惜的,目前他所得到的那些線索還是太少,根本就不足以拼湊出甚麼解謎的拼圖……他到現在甚至都想不明白可以完美的隱藏在黑暗當中的影衛到底是怎麼被幹掉的。
如果連影衛這種存在都可以那麼毫無徵兆的被輕鬆幹掉的話,那麼就代表著他也同樣的有可能會被輕鬆的幹掉,晚上九點之後的房間之外,真的有這麼危險和恐怖嗎?
……這在邏輯上根本講不通。
在第一天的時候,如果不是他於無意間察覺到了有關於時間的問題的話,他們基本上所有人都會在九點鐘之後滯留於房間之外,如果晚上九點鐘之後的房間之外有這麼恐怖的話,那麼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們在一開始就會團滅了?
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所以說你到底在想甚麼?”
也跟著坐在吧檯這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和白止一樣坐在這裡發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呆之後,夜貓子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對著白止詢問了起來。
“我在思考人生。”
轉過頭看了夜貓子一眼,白止幽幽開口。
“你打亂了我的思路,讓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我之前好像有說過不能夠打擾我的吧?”
“呃……”
給某人的目光給盯著,夜貓子突然間感覺有些心虛。
“你知不知道這一次的任務兇險異常,稍有差錯便是全盤皆輸,全軍覆沒啊?你擾亂了我的思考,自己說你要怎麼賠。”
冷哼一聲,白止重新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對,對不起了……”
縮了縮脖子,莫名的感覺自己理虧的夜貓子弱弱開口。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嗎?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的存在幹嘛!?”
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白止一臉的陰陽怪氣。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被面前這個傢伙臉上那種得寸進尺的態度給激怒了,梗著脖子,夜貓子大聲的喊了起來。
見狀,就像是在比誰聲音大一樣,白止也跟著震聲大嚷。
“連胸部都不露,一點誠意都沒有,你那是道歉的姿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