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在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基本上不可能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掙脫之後,頹然的放棄了掙扎,小蘿莉很是有些鬱悶的開口說了起來。
“我的偽裝明明天衣無縫,就算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也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你怎麼會這麼確定?”
“這個問題先不管,你是怎麼想到三番兩次的偽裝她的?”
將目光從鄰座過道那邊收回,單手環抱對方將對方的兩隻手給壓住,白止面色略顯的有些怪異的對著自己懷中抱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小蘿莉詢問了起來。
老實說,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一直的跟在自己身邊陰魂不散的怪談的真身會是這麼一個樣子,白髮紅瞳,穿著一身白色的裙裝,面容精緻的就彷彿一名打扮得體的小公主,和他所設想當中的真身天差地別。
不過回想起那個被伍華給一拳打爆的小男孩……倒也不算是不能夠被理解?
“哪裡有三番兩次?明明就偽裝過一次,這次才是第二次……”
很是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基本上動彈不得的身子,小蘿莉悶悶開口。
“得虧人家對你情根深種,而你卻壓根的就沒有信任過對方還在算計她,這麼無恥卑鄙下流的行徑,難道你就不會感到臉紅嗎?”
“情根深種?”
白止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覺得你好像弄錯了甚麼,那傢伙怎麼就對我情根深種了?平日裡她見到我的時候,可是恨不得離我……你之前化身接近我的時候,到底有用過哪幾個身份,還有具體的時間點也都一併說明。”
像是突然間想到了甚麼一樣,白止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算上這一次的話,前前後後也只不過是三次,第一次是那個姓甚麼黃的老師,結果被當作了一個晚上工具人。第二次是清晨在樹林裡面,完全按照恐怖片套路實行計劃,結果你個神經病還對我招手示意……”
小蘿莉一臉的哀聲嘆氣。
“在你獲得玩家資格成為玩家之後,我就基本上再也沒有去找過你了,我可不像那個傢伙那樣是個白痴跑去找玩家的麻煩,如果不是你獲得了那張重要的地契的話,鬼才會願意繼續的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只有這兩次?”
白止的面色顯得很是有些古怪。
“不然呢?”
小蘿莉一臉的心累。
“好不容易能力提升了,想要冒險的過來看能不能夠從你的身上將那張地契給偷走,可誰想到你這個傢伙心這麼黑……人家女孩子鼓足勇氣邀請你去看電影,結果你卻還在心裡面盤算著算計她,活該你一連的被甩了七次……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任何人嗎?”
“信任這種話語,可不是光憑口頭上說說就可以了的,而是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磨合。”
也不管對方到底看不看得見,白止微微的搖了搖頭。
“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這次算是落在了我手上了,看在上次你有好心的提醒過我的份上,所以我不會殺你,但是你需要老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回答問題沒問題,但是你能夠先將我給放下來嗎?”
又跟著相當不適應的扭了扭身子,小蘿莉一臉的糾結。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的行為很變態啊?我現在就感覺我好像被一根硬硬的東西給頂住了……”
雖然說她已經大致的猜測了自己能力失效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脖子上帶的那根項鍊,但是在兩隻手都被對方給制住了的前提之下,她根本就沒辦法將那根項鍊給取下來。
“………”
默默的將自己手上那把銀白色的手槍【光輝】給對方稍微的展示了一下,白止又跟著將手槍給放回到了口袋裡面,只不過手指卻是並沒有有要鬆開扳機的意思。
“稀有等級的裝備,第一槍是必中的,做個保險而已,所以別動甚麼歪心思。”
“……如果剛才我大聲喊非禮的話你會怎麼做?”
“哦,一槍崩了你,反正像你這種型別的怪談在死亡之後是不會留下屍體的吧?就和當初那個小男孩一樣,正好用來證明我的清白。”
白止一臉淡定地做出了回答。
“你知道的,玩家享有特權。”
“……那能夠請你稍微的換種方式嗎?”
片刻的沉默之後,小蘿莉很是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你這樣子抱著我讓我感覺相當的不習慣,難道你自己都不會感覺到不妥的嗎?還是說你內心當中的本質其實是一名相當惡劣的蘿莉控?”
“怎麼,怪談也會在乎這些事?”
白止挑了挑眉。
“別用怪談這種不禮貌的稱呼,雖然說我現在本身確實是怪談沒錯,但是我在曾經可是一國的公主。”
小蘿莉很是不開心的皺了皺眉頭。
“在以前的時候,我也是人類。”
“你?公主?影之國的?”
突然間聯想到了某些事情,白止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沒錯,我就是影之國當中最小的那名公主……等等,你使用了那張地契?”
一句話才剛剛說完一半,就像是突然間意識到了甚麼一樣,連忙的轉過頭,小蘿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人類的話根本就不可能……你真的是人類嗎?”
“怎麼,100點的理智值要求難道很難達到嗎?”
從揹包裡面掏出一幅本來就打算和【禁錮鎖鏈】相配套用的手銬,白止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當然是人類了,貨真價實的人類,正如同你想的那樣,那張地契我已經用了,所以不可能還給你的。”
“開甚麼玩笑啊,不可能有人使用的了那張地契的!!我們的世界已經徹底的陷落了,我和那個傢伙都只能夠輪流的使用那張地契,這還是因為我們隸屬於皇家血脈的身份……甚麼叫100點理智值?這根本就不是甚麼和理智值相關的東西,這個……”
或許是心情顯得很是有些激動的緣故,小蘿莉的話語當中很是有種語無倫次的味道。
“甚麼這個那個的?不過看來是沒錯了,你們是從世界之外降臨的存在對吧?你說你之前也是人類,那麼能夠告訴我你是怎樣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嗎?”
一邊幫對方戴上手銬,白止相當體貼的將對方重新的抱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末了還拿出一件外套蓋在了她的手上。
“還有,你們的世界到底遭遇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