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廳。
“裡面的血肉完全的消失了,這種情況下只能夠進行長時間的修養,或者去拍賣行裡面購買一些治療用的道具才行。”
在幫忙將鐵血的手臂纏上繃帶之後,Doloth微皺的眉頭對對方的傷勢做出了一個點評。
“小傷而已。”
面色淡然地做出了回答,鐵血走到了被吊在樓梯間的那具屍體的面前。
這具能夠免疫所有攻擊,並且只要接觸就能夠吞噬對方血肉的屍體確實很難對付沒錯,但是隻要找準對方的規則以及弱點的話,處理起來也是一件相當簡單的事情。
——他們用對方的腸子重新的把對方給吊了起來。
這是一個相當明顯的提示,畢竟在他們見到這具屍體時,對方就是被用自己的腸子給吊在了半空當中,畢竟一直到鐵血用撲克將腸子給切斷,對方這才開始醒來,而在那之前,這具屍體也僅僅就只是一具屍體而已。
……大概也是一類版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伴隨著一桶汽油的澆下以及火焰的燃起,原本水火不侵,受到損傷也能夠快速復原的屍體,在短短几分鐘之後就化為了一灘黑色的灰燼。
【一處隱藏的異常源頭被解決】
——來自於系統的提示第四次的在他們面前跳了出來。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爺傲他貌似應該是跑到六樓那裡去了。”
站在樓梯間那裡朝著樓上看了一眼,Doloth把目光轉向了鐵血這邊,為了解決這具屍體,在將這具屍體給重新的吊起來的過程當中,鐵血的右手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廢了,不過Doloth倒是沒有受任何傷。
“不用管他,我們繼續的去探索二樓。”
搖了搖頭,右手臂軟軟的垂在身側,鐵血重新的踏上了樓梯。
“需要找到並解決的異常源頭還有兩處,我們要抓緊時……”
鐵血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條系統提示跟著在他們面前彈了出來。
【一處隱藏的異常源頭被解決】
………………………………………………………………
“哇,不是吧,你有這麼窮嗎?死人的鞋子你都搶?”
看著面前的淺笑心柔,白止一臉的嫌棄之色。
“還在臉上套個塑膠袋,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變態啊?”
“……你早就發現了對吧?”
抬起頭看向對方,淺笑心柔默默開口。
“上一次的新手任務你都準備了那麼多個手電筒,不可能這次任務你就只會給自己準備一個防毒面具……你其實是不想讓我進來這裡對不對?”
“別瞎想啊,我可沒有那麼好心,要是我借給你防毒面罩,到時候你像夜貓子那樣賴著不還怎麼辦?”
撇了撇嘴,白止轉過身朝著廢墟外走了過去。
“在某寶上面,哪怕是最便宜的一個防毒面具都要好幾十塊錢呢,那都夠我吃好幾天的早餐了,沒有人可以佔我的便宜,懂嗎?”
“………”
提著手中的那隻鞋子,淺笑心柔默默的跟在了對方的身後。
很快的,他們就遠離了那片被各種古怪味道所佔據的殘破的房間,來到了走廊盡頭這邊的一個通風口這裡。
“……這雙鞋子是我個人私人定製的,上面還繡有我自己名字的簡寫,我是絕對不可能認錯的。”
還沒等白止開口,將那隻鞋子放在水池上,淺笑心柔就面色蒼白的率先開口說了起來。
“但是這隻本應該穿在我腳上的鞋子,卻出現在了那尚且未被吞噬完成的衣物裡面……現在的我是不是隻是個鬼魂了?”
“ZMG……趙木工,嘖嘖嘖,原來你叫趙木工啊?嗯,不錯,很別緻的一個名字,讓人印象深刻。”
完全就沒有要回答他話語的意思,看著鞋面上繡著的那三個字母,白止一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既然叫這個名字的話,那麼你的木工肯定很好吧?”
淺笑心柔:“………”
……神特麼的趙木工!!!
“放心吧,你是活的……最起碼現在你是活的。”
用水池裡面的水洗了下手,白止懶洋洋的做出了回應。
“我確實是有著一些有關於目前我們所遭遇的一系列事情的推測,只不過那些推特也只不過是推測而已,在暫時沒有獲得足夠的證據面前,我是懶得花費口舌來講的。”
“那,那這隻鞋子是怎麼回事?”
很是有些不甘心的將那隻鞋子推到白止的面前,淺笑心柔開口說了起來。
“只要一看到這隻鞋子,我就會想到我有可能被那個詭異的東西給整個的吃掉了,那種感受你能夠……”
“哦,這個簡單。”
沒等淺笑心柔把話說完,白止就順手的將那隻鞋子給拿起,然後順著視窗遠遠的朝著外面丟了過去,未了在某名少女那愣愣的目光當中還拍了拍手。
“現在鞋子沒了,你應該不會有那種感受了吧?趙木工?”
“………”
淺笑心柔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對方給氣死。
“嘛~這次強制任務的名字,叫做人生存檔,聽到這個名字,你會想到甚麼?趙木工,大膽的想。”
“……我才不叫甚麼趙木工啊混蛋!!!”
看著面前白止那一臉鼓勵的目光,淺笑心柔終於忍不住的大聲開口為自己辯駁了起來。
“唔……那就是趙猛哥?雖然說你看起來並不太猛的樣子……不過反差萌嘛……”
伸手摸了摸下巴,白止一臉的若有所思。
“話說起來,給你起這個名字的父母究竟是對你有多大的仇啊……這仇得不共戴天吧?”
“……你還是叫我趙木工吧。”
在趙木工和趙猛哥這兩個名字當中進行了一番抉擇之後,淺笑心柔最終的還是屈辱的選擇了趙木工這個名字。
“存檔,是指電子計算機中的資訊儲存到磁碟上,儲存某些資料和資訊使之能夠下次讀取的時候更加快速方便的找到。人生存檔……這總不可能是代表著一種人生存檔的意思吧?我們明明才剛剛進……”
“你有詳細的計算過時間嗎?”
再一次的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語,白止轉過頭看向了窗外。
“我們接受任務,進入到這間福利院當中的時間是星期天對吧?那麼……”
“你覺得今天會是星期幾?”